守住自己的一顆心,她就那么怕愛上他?
如果說愛上他對她而言是洪水猛獸,他怎么可能放過這個能折磨她身心的機(jī)會?
如果那么排斥他的人最后身心淪陷,豈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
本來只是一瞬間的迷惑,可唐晩抗拒的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宮凌猛地拉下她的手,兩人的唇瓣之間再沒有阻礙,火熱地碰撞。
他展示了前所未有的侵略性,越來越深入,在她的領(lǐng)域橫掃千軍。
唐晩明眸瞪大,感受到他的舌尖無孔不入地炙烤著她時,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
她眼底的驚恐比剛才他咬她時更甚,似乎他是毒品,命喪他手尚能死得輕松,可若隨著他沉淪便是萬劫不復(fù)。
可唐晩的力氣和宮凌的相比堪稱蜉蝣撼大樹,她掙扎地越劇烈,他禁錮得越很,吻得越深。
本來只是存著不純的心思吻的她,可一觸碰到她的甜蜜,宮凌有些不受控制地想要更多。
與她這個人讓他討厭有所不同,她的唇的滋味該死的好,像是天然的果凍,夾裹著甜膩的氣息。
不可否認(rèn),他有些沉浸其中。
這一刻,他恍惚間竟萌生出不去做任何比較,只想珍惜當(dāng)下的錯覺。
抵死糾纏的一吻畢,唐晩已經(jīng)淚流滿面。
她眼底還盛著一汪清泉,唇瓣被他蹂躪得殷紅,就那樣萬念俱灰地看著他。
梨花帶雨的模樣,能徹底激起人心底的猛獸,想要狠狠地凌虐。
宮凌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體的一處漲得發(fā)疼,但他忍住了。
看著唐晩的眼中滿是清明,不帶一絲感情。
“負(fù)距離都試過了,還裝什么貞潔烈女?是想為赫連弈守身?嗯?”
唐晩看著他的目光有些不可置信,她覺得自己本來已經(jīng)無堅不摧,但事實上他刻薄的話還是能讓她的心千瘡百孔。
她抬手擋住自己的眼睛,任眼淚肆意地流淌,“宮凌,好歹我也為你生了一個兒子,我從來沒拿小軒要求過你什么,你為什么就不愿意放過我?”
“你想打擊我,看著我連心都守不住,徹底地跌落深淵。忍著心底的不適和我親密,但這樣對得起你愛的人么?”
原來她都知道,知道他的目的他的初衷,他卑劣的心思。
可有一點錯了,他和她親密沒有任何不適,甚至整個過程都是享受的,這點他不打算向她過多解釋。
“我愛的人?”宮凌有些囈語的不知想到什么,“如果我愛的人愿意跟我在一起,你會有機(jī)會近我的身,偷走我的種?唐晩,不要自作聰明,和我耍心眼兒是最不明智的選擇?!?br/>
唐晩苦笑,原來如此。
他的愛只給一個人,或許是兩個人,但絕對沒有她。
他的吻與愛無關(guān),甚至與沖動無關(guān),帶著懲罰她戲耍她的目的,她充其量不過是他生活的調(diào)劑品,還是送上門來的。
想通這一點的唐晩擦干臉上的淚,看著他的目光平靜如一潭死水,“孩子們要下學(xué)了,別讓他們等太久?!?br/>
看著這樣的唐晩,宮凌心底莫名一窒,有些悶悶的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