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寧瞥著莫承爵,她當(dāng)然也看到他的臉色突然間變了,但是莫承爵是知道樂彥和她的關(guān)系的,那他現(xiàn)在是什么意思?
誰知下一秒,莫承爵抬起手臂,突然把人摟進(jìn)懷里,看著徐麗麗的眼神,充滿了不悅厭惡,“你既然那么喜歡拍照,不如你去記者圈混混?說不定還能混出個名堂來,我的公司容不下你這尊大佛?!?br/>
誒?
徐麗麗猛地愣在了原地,腦筋一時轉(zhuǎn)不過彎來,可等她想明白的時候,臉色倏地煞白。
“不……不是啊!莫總,難道你沒有明白我的意思嗎?這照片不是合成的!這真的是我在大廈樓下拍到的!”現(xiàn)在她有些后悔,早知道就先拍個視頻下來了,有視頻為證,莫總應(yīng)該可以相信她了吧?
“我知道照片是真的?!蹦芯舻溃骸安贿^,你口里說的這個和樂寧曖昧不清的男人,不巧我認(rèn)識,還是我未來大舅子?!?br/>
此話一出,整個15樓寂靜的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聽得見。
所有人詫異的瞪大雙眼,驚訝的下巴都掉在地上了。
大舅子?!
也就是說,照片里的男人是樂寧的哥哥?!
臥槽!這下子烏龍就大了!
徐麗麗臉色慘白的跟僵尸似的,一點血色都沒了,身體忍不住發(fā)顫。
樂寧的哥哥?這怎么可能!樂寧一看就不是有錢人家的小姐,那個男人開的是什么車,她倒是沒怎么注意,但是看那車子的外形,還有保養(yǎng)的程度,怎么看都像是有錢的主!
樂寧的哥哥是有錢人?那是不是說,樂寧其實也是個有錢人?
一想到這,徐麗麗狠狠的把這個念頭甩出了腦海。
不!不可能!
吳帆曾經(jīng)跟蹤過樂寧一段時間,他都說了,樂寧住的地方就是普通的小區(qū),根本不是高檔別墅區(qū)或者是公寓,那邊還有錯綜復(fù)雜的小巷,有小巷的地方,怎么看都不像是好的地帶。
一定是莫總為了挽回樂寧的聲譽(yù)故意編造的謊言!
真沒想到,莫總竟然喜歡戴綠帽子!
徐麗麗暗自咬牙切齒,心里不甘極了。
所有人都用著嘲諷無語的眼神看著自己,這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很不好受!
“莫總,既然你說這照片上的男人是樂寧的哥哥,那你倒是證明一下啊!誰知道你是不是為了維護(hù)樂寧的聲譽(yù)才故意撒謊的!”
有的男人就是自尊心強(qiáng),不愿意當(dāng)眾承認(rèn)自己的女朋友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所以她估計,莫總也是一樣的!就算完美的猶如神袛,可終究還是個男人,怎么可能會不介懷呢!
一想到這里,徐麗麗又恢復(fù)了些許自信。
誰知下一秒,莫承爵從樂寧的包里摸出手機(jī),手指一摁,屏幕開了。
霎時間,樂寧瞪直了眼。
臥槽?!她什么時候給莫承爵設(shè)置了指紋解鎖了?!
電話很快就撥到了樂彥的手機(jī)上,他剛回到酒店,準(zhǔn)備去沖個澡休息一下,剛脫完衣服,就接到了樂寧的電話,還以為是怎么了,連忙接起。
“寧寧,怎么了?”是不是莫承爵找你麻煩了?!
“是我?!蹦芯舄毺氐纳ひ敉蝗辉诙呎ㄩ_,嚇得樂彥差點把手里的手機(jī)丟掉。
莫承爵?!
寧寧的手機(jī)怎么在他手上???果然……寧寧是被他欺負(fù)了嗎……
“來公司一趟,15樓,設(shè)計部,樂寧被欺負(fù)了。”
話音一落,莫承爵直接掛了樂彥的電話,他現(xiàn)在不是很想聽到未來大舅子的聲音,因為會忍不住想起中午的情形,想掐死他……
很快,樂彥急匆匆的趕到了MJ集團(tuán),前臺有了莫總的指示,自然沒有攔著樂彥,樂彥立刻上了電梯,來到15樓。
匆忙趕過來,他身上的衣服和外套都是隨便穿的,領(lǐng)帶也忘在了酒店里,頭發(fā)也凌亂不堪,和照片里優(yōu)雅貴公子的形象相差甚遠(yuǎn)。
讓人過目不忘的大概就是他的這張臉了,照片里雖然模糊,可大致輪廓和眼前的樂彥擺在一起,還是有90%以上是重疊的,所以無疑,眼前這人就是照片里的男人!
“寧寧!”樂彥無視那些打量的眼神,徑自走向樂寧身邊,把人從莫承爵的懷里拉了出來,頓時惹得后者極為不滿。
“誰欺負(fù)你了?!”樂彥上下打量著樂寧,見她沒事,頓時松了口氣,而后又忍不住朝著莫承爵一瞪。
不是說被欺負(fù)了嗎?!成心嚇我呢!
樂寧是覺得,把樂彥都找過來有點大驚小怪了,何況對方還是個徐麗麗,弱雞一個,根本就不值得樂彥跑這一趟,不過親哥都來了,不讓他主持公道一把,都對不起自己!
想罷,樂寧伸手指著徐麗麗,生氣地說道:“哥,她說我和你的關(guān)系曖昧不清,說我給莫承爵戴綠帽子,說我在外面勾搭你?!?br/>
話音一落,樂彥的臉陡然陰沉了下來,目光犀利的射向徐麗麗。
徐麗麗一顫,下意識的握緊了手機(jī)。
“是你說的?證據(jù)呢?沒有證據(jù)就隨便污蔑人?MJ的員工就這素質(zhì)?”
莫承爵:……
“證、證據(jù)……”徐麗麗看了眼手機(jī),突然之間不敢把照片遞過去了,和之前的信誓旦旦不同,她現(xiàn)在后悔了!非常后悔!早知道就先弄清楚這個男人的身份在做這件事情,這樣的話,到時候即便樂寧矢口否認(rèn)了,她也有其他證據(jù)可以砸在她的臉上,將她的謊言戳穿,可是現(xiàn)在……
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她的笑話,根本就沒有人出來替她說幾句話……
“怎么?連證據(jù)都沒有就隨便冤枉人?”樂彥嗤笑,“那按照你的邏輯,只要是和男人過于靠近,那么這個女人一定和男人曖昧不清,有不正當(dāng)?shù)年P(guān)系,是嗎?”
說完,不等徐麗麗反駁,樂彥扭頭看向莫承爵,臉色不大好看,“莫總,你還打算留著這名員工到什么時候?在公司里,即便樂寧是你的下屬,但是也同樣是你的女朋友吧?女朋友受欺負(fù)了,你這個當(dāng)男朋友的倒是沒想著要替她討回公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