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只剩下愣住的紅發(fā)青年,愣了半響,他郁悶的撿起地上的錢,檢查了一下,又掂了掂,一股莫名的驚喜忽然涌上心頭,高興地說道:“發(fā)了,這下我發(fā)了!”
然而,他忽然感覺張誠四人看起來有點面熟,接著整個人打了個冷噤,隨即,他往口袋中掏出一張折疊好的紙,迅速的打開。
白紙展開之后,張誠四人的全身打印黑白照展現(xiàn)在他的眼前。
“我怎么把這事情給忘了?”紅發(fā)青年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焦急又惶恐的說道:“我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竟然把這么大的事情忘了!我真該死!”
紅發(fā)青年焦急無比,來回踱了幾步之后,腦中忽然靈光一閃,瞅瞅四周沒人,他把錢往兜里一踹,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狠狠敲在自己頭上,鮮血頓時從頭上流了下來。
做完這一切,他‘噗通’一聲栽倒在地,同時高分貝的聲音從他口中傳出來:“救命?。【让?!我的車被人搶了!”
……
大概半個小時左右,一輛高級小轎車停在了紅發(fā)青年身旁。
此時,紅發(fā)青年額頭上的血已經(jīng)止住,他正一臉沮喪的坐在地上。見轎車停下來,紅發(fā)青年趕緊掙扎著起身,對走下車來一位中年人訴苦道:“心哥,心哥,我認出了你要找的那四人,正想來給你們帶信,沒想到那幾人忽然暴起,打了我一頓之后,把我的車搶走了?”
“什么?真有這事?”心哥把他扶起來問道:“你沒事吧?”
“我沒事,只是皮外傷而已!”紅發(fā)青年說道:“只是我那輛車……”
紅發(fā)青年還沒說完,心哥立即開口打斷他的話,說道:“沒事就好,車子的事情我們會幫你找回來,我看你頭部受了傷,我叫人送你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紅發(fā)青年慌忙搖頭,說不需要了,同時眼中‘露’出了恐懼之‘色’。
心哥面如‘春’風(fēng)般微微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小伙子,受傷了就應(yīng)該治療,別硬撐著了!”說完對他身旁的一位大漢低聲說了幾句話,那大漢就把臉‘色’蒼白的紅發(fā)青年帶走了。
“心哥,你就這么相信那小子?”紅發(fā)青年被帶走之后,他旁邊另一位大漢問道。
“相信?我怎么會相信他?我叫小林子把他帶走,是讓他好好地招呼那小子,讓那小子說實話?!毙母缋湫σ宦曊f道。
“心哥真是料事如神、英明神武、英俊瀟灑,智謀遠賽諸葛亮,那小子落在心哥手里,就不怕他不說真話了!”那名大漢乘機拍馬屁道。
“哈哈哈……說得好!說得好!”被稱為心哥的中年人一點謙虛態(tài)度都沒有,被屬下夸獎幾句之后,還得意地大笑著,一副理所當(dāng)然的樣子。
心哥興奮一陣之后,對他旁邊的三個大漢說道:“小林子已經(jīng)去處理那事了,你們?nèi)齻€就負責(zé)追蹤他們四人吧!”
說完,他看了看身后的豪華轎車,戀戀不舍的說道:“這車我暫時借你們用著,記住了回來的時候,給我把油加滿,把它洗的干干凈凈的,另外我也不希望在車上看到一點不和諧的痕跡!”
三位大漢慌忙答應(yīng),還保證絕對細心地愛護車子。
心哥見三人紛紛保證過之后,才對三人說道:“記住了,你們這次的任務(wù),只是追蹤,不要讓他脫離你們視線范圍就行了,至于其他的事,幫會里面會派煉氣中期的成員去做!”
“什么?煉氣中期?”那三人聽了這話,臉‘色’頓時不大好看,接著問道:“那四人有那么辣手么?”
“我剛才得到可靠消息,斧頭幫的五個練氣初期成員圍殺四人,結(jié)果有兩人一個照面就被擊成重傷,另外三人嚇的落荒而逃。他們四人之中那年輕人最可怕,你們千萬要注意。和你們說這么多,你們應(yīng)該明白我說話的目的,我不希望你們出什么事,畢竟你們跟了我這么多年……”
……
張誠四人乘坐的車已經(jīng)使出了一里開外。
三人心中都充滿了疑‘惑’,為什么張誠‘花’那么多錢買這樣一輛破車。
張誠只得把自己的猜想說給他們聽!
他猜測,自己四人可能被這個地盤上的某個組織或者幫派盯上了,那些組織或幫派老早就通知過這些司機,不準讓他們帶自己四人離開,如果有誰帶四人離開的話,肯定要倒大霉。
不但如此,他們還強行要求面包車司機看到四人的行蹤之后,盡快通知他們,而后給司機一點好處,所以剛才那些面包這司機看清楚他們面容之后,就慌忙離去。
張誠為了不讓那些人追到自己,又見那紅發(fā)司機‘色’‘迷’‘迷’的看著蘭心和吳倩,并沒有認出他們來,所以他將計就計,迅速的強行買下他的車,之后快速離開,等紅發(fā)司機反應(yīng)過來,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張誠這解釋一說完,蘭心無條件的相信,并稱贊他好厲害,而吳倩則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但他又找不出任何理由來反駁,她只好看向她父親。
吳伯一邊開車,一邊說道:“我見那些司機慌慌張張的開車跑了之后,也覺得有點蹊蹺,但半天想不出個理由來,直到張誠叫我坐在駕駛座上,我才覺得我們可能被某個大幫會盯上了,所以我一直沒反對張誠的做法?!?br/>
吳倩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道:“那只過是猜測罷了!”
吳伯一邊開車,一邊往反光鏡里看,隨后臉‘色’變了變,對三人說道:“如果剛才的一切都是猜測的話,那么馬上就要成為事實了?!?br/>
張誠三人被他這句話說的莫名其妙,正要開口詢問,吳伯接著道:“你們往后面看看,是不是有輛車一直不遠不近的跟著我們?”
聽了吳伯的話三人同時大驚,接著往后一看,果然在一千米開外,有輛白‘色’的高級轎車不緊不慢的跟在四人車子的后面。
吳伯繼續(xù)說道:“這輛車半個小時前我就發(fā)現(xiàn)了,起初我也沒在意,但是在經(jīng)過幾個路口,那輛車還一直跟著我們,我們車速慢下來,他也慢下來,我們車速快起來,他們也快起來。所以我覺得,那輛車一定有蹊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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