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是研究比較觀摩欣賞了半個來小時,差不多將杜妙春的山山水水溝溝岔岔都研究個通通透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之后,李應當才得出結(jié)論,這個杜妙春還真不是自我感覺良好,還真是他見過的女人中,每個地方都天生麗質(zhì),特別標致,近乎完美無瑕的女人!
好幾次哈喇子差點兒沒掉在杜妙春的身上,還好都及時忍住了…
但到后期的時候,整個人都有點保持不住了,面對這樣一個大美女,你沒反應一定是你那方面不行,或者是有病!
一個念頭襲上心頭——干脆,趁這工夫跟她把好事兒做了得了,免得她醒過來之后,自己的心理負擔過大,可能就沒心思體驗第三個元氣池是如何在自己的丹田處建成的了,何不趁她這樣的時候,自己操控一切,將這件好事兒給提前辦了,先了卻自己的那個心愿,至于她醒來之后,再想做什么,就都由她來掌控,自己也就沒什么擔心和遺憾了吧!
可是這個想法剛剛冒出來,就又冒出一個可怕的擔心來——一旦她醒來,知道自己是趁她失去意識的時候弄了她,還不等同于傳說中的——彌間了她嗎?
想想她對待米青秀的態(tài)度,想想她喜怒無常的樣子,李應當還真是沒敢直接撲上去實現(xiàn)自己的那個想法…
可是躺在杜妙春的身邊喘了一陣粗氣平靜下來之后,忽然又覺得自己這樣的擔心十分幼稚可笑!
想起這個大美女見到自己的那一刻起,就總是想方設法地讓自己跟她有身體接觸,背她下天梯的時候,更是讓她嘗到了甜頭,到了天梯下的那個石板搭建的休息站的時候,已經(jīng)已經(jīng)亟不可待地要以身相許讓自己上她了,后來多次有類似的機會,她都想盡快解決戰(zhàn)斗的,但都沒能得償所愿…
所以,現(xiàn)在雖然她還沒醒來,還不是她主觀允許或者的愿意的情況下,就跟她有了那樣的關系,她一旦醒來發(fā)現(xiàn)的話,應該只有意外的驚喜,不會有意外的驚嚇,或者是意外之后的暴怒異常吧,假如那樣的話,與她之前的種種表現(xiàn)也不相符啊!
估計百分之九十九知道她不省人事的時候,被我這個小神醫(yī)給忙活做過了好事,她會心中暗喜,居然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就已經(jīng)跟小神醫(yī)有過那樣的關系了,應該因此進一步地喜歡自己了吧,甚至還會獎勵一番自己吧!
越是這樣想,李應當?shù)男睦砭驮绞翘?,沖動也就越來越強烈!
那還等啥呢,既然把各種可能都想到了,沒什么可怕的不良后果,那就趕緊做吧,都說時間不等人,已經(jīng)被你浪費太多大好時光了,假如剛才不是簡單的研究,而是邊研究邊把好事兒過了的話,這工夫,怕是梅開二度都有了吧!
后悔都是耽誤工夫,雷厲風行立馬行動才是最聰明的舉動!
李應當立即起身,將杜妙春擺好了姿勢,就想來個實際行動…
然而,就在箭在弦上一蹴而就的當口,卻忽然傳來了敲門聲,李應當才猛地從那種特殊的狀態(tài)中一下子孟醒過來!
“誰呀!”其實李應當不問也能猜到,這幢空中別墅里,除了杜妙春和他,再就是那個米青秀了,但為了給自己爭取時間恢復自己,也包括杜妙春的常態(tài),還是這樣明知故問了一句。
“是我呀,我是米青秀,晚餐準備好了,請您和妙春姐下一樓餐廳就餐吧…”門外傳來了米青秀的聲音。
“好,你先下去等吧,我們十分鐘就下去就餐…”李應當生怕米青秀一時沖動再闖進來,就趕緊這樣回應說。
“那好吧,那我下去等…”米青秀似乎學乖了,聽到是妙春姐的這個小男朋友在回答自己,居然止住了沖動,沒冒險推門進去,看看倆人此刻是個什么樣子,而且聽了他的話,答應下去等十分鐘了。
李應當立即跳下床,先是穿上浴衣遮掩身體,然后是去到衣帽間,從一堆新買來的衣服中,找出能穿的急忙穿在了身上,用了一兩分鐘的樣子,然后返回臥室,選準杜妙春頭上的幾個穴位,動用意念,調(diào)動元氣,居然不到半分鐘就將其喚醒了…
杜妙春醒來之后,躺在床上眨了幾下眼睛,似乎在回憶自己為什么會躺在床上…
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直接責問李應當:“我不是在洗浴室里洗澡嗎?咋跑到床上來了?天哪,我還沒洗干凈呢,咋就能上床了呢?”
“放心吧妙春姐,我已經(jīng)幫你洗干凈了…”李應當想不到,杜妙春醒來第一件事兒就是在乎她的身體是否洗干凈了,就趕緊這樣安慰說。
“你幫我洗干凈了?你咋洗的?”杜妙春似乎難以置信,李應當回在她昏迷的時候,能把她的身體
洗干凈了。
“我把你拉到浴缸外的平臺上,然后用毛巾搓你身上的每個部位,都搓完了,有用浴液涂抹全身,涂抹完了,有用浴花打出泡沫,最后把你放回到了浴缸里,將泡沫都洗掉,覺得不夠干凈,我又抱你到蓮蓬下邊用清水將身上徹底沖洗干凈了,才用干松毛巾將你身體擦干,再裹上浴衣,才將你抱回到這里的…”李應當只好將他如何把杜妙春洗干凈的過程都給如實說了出來。
“我才不信你會把我洗干凈呢!”杜妙春還是覺得,李應當這樣的小伙冷不丁幫自己洗身體會里里外外地洗到理想的干凈程度。
“不信的話,妙春姐看看這個…”李應當就為了讓杜妙春醒來能相信是自己洗干凈了她,所以,居然將那倆香皂盒的蓋子都拿到了臥室,放在了一個角落里,就等這個時候,拿出鐵的證據(jù)來證明自己說的話是真的…就把從杜妙春身上搓下來的灰卷兒遞到了她的眼前…
“天哪,不可吧,我的身上咋會搓出這么多灰卷兒呢,好惡心?。 倍琶畲阂坏┛匆娏讼阍砗猩w兒里的那些灰卷兒,簡直不敢相信這都是從自己無比嬌貴的身子上搓下來的灰卷兒——這怎么可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