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因為想和自己獨處,想要住院的嗎?能被一個這樣優(yōu)秀的男子記在心里,云芷涵就好像吃到了世界最美味的蜜蜂一樣,心里甜滋滋的。
“怎么了?”段寒煜問著她,她遲遲不涂藥,是太累了嗎?
云芷涵被段寒煜一問,才反應過來自己拿著凝膏回想著和他相遇的每一個場景,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感覺心情很復雜,但同時很喜悅。
她將段寒煜的衣服給卷起,小心翼翼地把紗布拿在手上,從他的身后走到他的身前,在從他的身前走到身后,這樣反反復復轉了四十個圈,已經暈的不行的她搖搖晃晃地要摔倒在地時,被段寒煜及時地拉到懷里。
聞著他身上傳來的清香,以及他這健美的身材,她的心不聽使喚劇烈跳動著,她都感覺自己的心是那個瘋狂想要打架的袋鼠一樣,跳得老高。
若不是她有理智在,她都要伸出手抱住他了。
段寒煜沒有注意到云芷涵的變化,他小心翼翼地詢問著云芷涵,“芷涵你沒事吧?”
低沉的聲音傳到云芷涵的耳中,她仰望著看著他那俊美的臉龐以及關切的眼神,她感覺到這一眼好像是望了千年,時間也已經停止住了。
眼神呆呆的云芷涵讓段寒煜更加著急,他拉進了與云芷涵的距離,“你沒事吧?”
頭發(fā)的香味被云芷涵一深一淺的呼吸給吸了進去,她是不是置身在一個美麗世界里,只有他還有自己,以及數(shù)不盡的香味。
這種感覺有點像剛工作拿到薪水的小甜蜜一樣,這種感覺有點像躺在光滑的絲綢一樣讓她感覺到身心都很舒服,這種感覺有點像生活在世外桃源一樣,只有他們。
她情不自禁地抬起手撫摸著他俊美的臉龐,在她印象中他的眼神如同幽靜的一座古潭深不見底,可為何,她看見了他眼底那化不開的柔情,這個眼神是只針對她一人嗎?
如果有第二人出現(xiàn)在他們的世界呢?只是做著一個想象,她感覺到心臟巨疼,這種疼痛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睜大眼睛看著段寒煜眼底的疑惑以及自己的手正在吃他的豆腐。
她是怎么了?她有點害羞地將手從他的臉上移開,并且輕輕地掙扎著,“放開我!”
段寒煜見云芷涵恢復正常了,也將云芷涵放開了,指著自己的后背說道,“藥沒涂呢!”
云芷涵這才想起正事,用手將剩下的紗布給圈起來,扔在地上,踏著腳步來到他的身后,看著他背上觸目驚心的傷疤,大的小的,新的舊的,這得有多疼???她問著,“這些傷疤...”
原諒她不敢在問下去,因為她知道在把話說明白之后,她一定無法壓制淚水,哭了出來。
他的童年到底怎么過來的?
段寒煜因為看不見云芷涵的眼神,所以不知道自己的傷疤在云芷涵眼中是什么樣子,他不以為難地說著,“沒什么,我都習慣了!”
他也記不清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習慣的,是從她離開開始嗎?他早就忘得差不多一干二凈了,他唯一只記得他要背負很多東西,這一輩子可能他都要活著很辛苦。
“欲戴皇冠,必稱其重!”云芷涵漂亮的大眼睛慢慢地黯淡下去,誰說一出生,生在有錢人家便能一輩子開開心心,那只不過是大家的誤解罷了,因為越是這樣的人家越要承受的比普通人更多!
云芷涵的總結讓段寒煜的眼神一暗,這皇冠戴了之后再也不能拿掉,讓他感覺到很累,可又不能放手。
沉默的氣氛在他們身邊慢慢地延伸開來。
云芷涵率先打破結成冰的氛圍,“我涂藥了!”
她用白皙的手勾著凝膏,凝膏那白色的液體,冰涼的讓她覺得置身于北極一樣,忍不住想要多加一件衣裳,可又一會凝膏又讓她感覺到火辣辣的感覺,這和吃辣椒一樣,感覺胃暖暖的。
她慢慢地將凝膏涂在段寒煜的傷口上,直到要靠近傷口時,她遲疑了,她再次和他說道,“我涂藥了!”
她真的很擔心這藥涂上去,他會不會感覺很痛苦,雖然她知道這樣效果很好的藥膏應該是價格不菲的,但是她還是會考慮到他的感受。
段寒煜也感覺到她的遲疑,便出聲安慰著,“沒事,你大膽地涂吧,這...后背都交給你了!”
他本來是想說“整個人的”,但又覺得云芷涵會不高興,趕緊找了合適的詞語填進剛才的話語中。
云芷涵聽段寒煜這么說,也覺得自己更敢下手了,她動作輕柔地把藥膏涂在他的后背上,動作很輕地按摩著藥膏,一邊還邊吹著,一邊說著,“你忍會啊,等會就好!”
哄孩子的語氣讓段寒煜無奈了,他都說沒關系了,反而是她太小心翼翼了,她是害怕弄傷自己吧,她正在一點點地在乎著自己,這樣的感覺很好。
他相信再過不久,她一定會愛上他的。
本來只要花一小時便能涂完藥,但云芷涵卻花了四個小時才涂好藥,而段寒煜也沒有說什么,因為他很享受云芷涵給自己涂藥的過程,這讓他再次堅定了想和她在一起,白頭偕老的心。
只是人生嗎,總是好運和壞運一起到來的,“咳,咳,咳!”段寒煜因為四個小時沒有穿衣服而染上了風寒,云芷涵很著急走到門口讓俞去叫來醫(yī)生,她將衣柜的被子拿出來,蓋在段寒煜的身上。
她心里很自責,如果她剛才注意的話,他就不會感冒了,“對不起!”
段寒煜看著她眼睛含著的淚水,示意她來到自己的跟前,抬起強有力的手撫摸著她的頭發(fā),安撫著,“我知道你只是沒有想到我會染上風寒,咳咳,咳咳,所以,咳咳,你不用對你不知道,咳咳,無法預知的事情而感到自責!”
段寒煜說話都好幾次咳嗽還有段寒煜的諒解,讓云芷涵的心如同刀割一樣難受,“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