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龍志林使用了陸陽告訴的方法之后,龍家果然有所轉(zhuǎn)運,所以他們就開始籌劃,等到七七四十九天結(jié)束的時候舉辦一場宴會,一方面是為了慶祝,另一方面也用來表達對陸陽的感謝。
唐雨菲接到龍家的邀請函之后,頗有些受寵若驚,早早的就開始打算要穿什么,甚至還定做了一件高檔禮服。
她覺得陸陽跟自己一同出席,也不能穿得太寒磣,所以就讓設計師也幫陸陽定做一身。
第2天早上陸陽剛從那個設計師的工作室量完尺寸出來,就遇上了在路上糾纏不清的余錢和劉真兩人。
劉真工作的地方就在這附近,余錢發(fā)現(xiàn)自己被拉黑之后,立刻就跑到了劉真的單位來找她。
劉真害怕在公司里兩人發(fā)生爭執(zhí),會讓自己顏面盡失,所以就把余錢帶到了外面來。
陸陽看到兩個人在馬路上談話之后,忍不住拿手機拍了下來,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兒大的原則,發(fā)給了唐雨菲,正打算編輯一句,“你閨蜜可能要成你嫂子了?!眮磙揶硭臅r候,突然看到一輛金杯面包車在馬路的另一邊停了下來。
多年的南征北戰(zhàn),讓陸陽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氣息的不對勁,趕緊躲到了樹叢后面。
果不其然,下一秒那輛面包車上就沖出了十幾個彪形大漢,不由分說的把余錢和劉真擼上了車。
不過這絕對不是綁架,因為那輛車并沒有開走,兩個人被抓上去之后,車里傳來了打斗的聲音和余錢的慘叫聲。
光聽著都覺得疼得不得了,打了一會兒之后,余錢被從車上扔了下來,他雖然被打的不輕,但意識還是清醒的,第一時間就給自己打了救護車的電話,卻沒有想著要去管劉真。
畢竟那只是個女人,就算他被歐文睡了,自己也不會介意,甚至會本著慈悲的胸懷接受她,而一個二手的女人,對于自己這樣的大度,一定會感恩戴德。
余錢越想越覺得這事靠譜,所以即使在醫(yī)院里得到救治之后,也沒有把劉真被人綁走的事情告訴任何人,甚至還在心里祈禱著讓自己有機可乘。
劉真被綁上車之后,整個人心如死灰,尤其是看到眼睛上打著繃帶的歐文上車之后,她更是悔不當初,連連討?zhàn)垼皻W文歐文,你聽我說,這件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你得講講道理啊,是余錢把你打成那樣的,你去教訓他就好了!你放過我吧,我還得回去上班呢?!?br/>
“上什么班呀?當初要不是你個狐媚子勾引老子,老子能上鉤嗎?我越想越覺得那天就是你們兩個狗男女給我下了個套!那個傻子已經(jīng)被老子打了一頓,至于你,你放心,我憐香惜玉的很,絕不會打女人,你只要陪我睡一個晚上,我保你萬事大吉,財運亨通,以后絕對不會再有人敢找你麻煩了!”
劉真陷入了深深的絕望,她保留著自己的完畢之身,為的是陸家的少爺可不是這個假洋鬼子!
“不要問,求求你了,求求你放過我吧,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你放過我好不好?”
“不好,老子就是饞你的身子,別的什么都不想要,你最好乖一點,免得時候皮肉之苦!”
劉真哪里肯配合,她若是失去了貞操,一輩子恐怕都完了,所以劉真百般求饒無果之下,便把心一橫,裝作束手就擒的樣子。
“好吧,你長得這么帥,我倒也不算吃虧,不過人家是第1次,你可得溫柔一點?!彼桃庋b出一副柔弱的樣子,歐文果然上鉤,笑嘻嘻的說——
“放心吧小寶貝兒,只要你乖,我絕對溫柔,溫柔的你再也舍不得離開我?!?br/>
劉真被惡心的,簡直快要吐了不過她仍然強忍著說,“那你先來親親我好不好?”
歐文高興壞了,沒想到這女人看著冰清玉潔,骨子里這么浪蕩,男人就喜歡這樣的,他立刻把嘴湊了過去。
劉真冷笑了一聲,用牙齒狠狠的咬住了歐文的舌頭,歐文只覺得疼痛來襲,腦子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下一秒,胯下一痛,又被劉真狠狠的踹到了子孫根。
車上的人為了給他們兩個騰地方,已經(jīng)被歐文支走了,劉真把歐文擊倒之后,打開車門就想往外跑。
萬萬沒有想到,歐文強忍著疼痛,一把拽住了她大波浪長發(fā),耗著劉真的腦袋就往車門上磕,劉真的額頭上瞬間出現(xiàn)了一條大大的血痕。
“臭娘們給臉不要臉是吧?老子本來還想憐香惜玉一點,看來你壓根就不配,不想被老子睡是嗎?Ok?。偤米罱袔讉€兄弟剛從監(jiān)獄里出來,好長時間都沒開葷了,今天晚上就把你送去,讓兄弟們好好爽一爽!”
劉真聽了這話之后悔不當初,本以為對方是個翩翩公子,彬彬有禮,卻萬萬沒有想到人皮之下,是豺狼的面孔。
陸陽看了半天,總算是弄清楚怎么一回事兒了,先前沒有立刻去管是希望余錢能被好好教訓一通,雖然他也不喜歡劉真,看不慣這個女人,不過對方畢竟還是個女人,總不能真的眼睜睜的看著她被別人禍害,所以立刻沖了上去。
一看有人往這邊跑,剛剛被支下車望風的那幾個大漢一股腦的就朝陸陽沖了過來,歐文雖然聽到了外面有打斗的聲音,但并沒有往心里去,畢竟自己請的這些兄弟,個個都武藝高超,還有幾個在國外當過兵,也是殺手級別的了,肯定不會出什么問題。
他正撕扯劉真的衣服的時候,外面的慘叫聲卻突然停了下來,緊接著車門被打開,陸陽那張如同閻王一般的面孔,毫發(fā)無損的出現(xiàn)在了陸文的面前。
還不帶,他反應過來,一個沙包大的拳頭就正中了他的面門,歐文被打的,一下子暈了過去。
劉真被嚇得不輕,又哭又叫,陸陽撿起旁邊歐文的西裝,扔到了她的身上,“別喊了,是我。”
“陸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