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丞相既然把人送來了,斷沒有白送的道理?!睅熉溆靶Φ孟駛€狡猾的小狐貍,“畢竟來而不往非禮也?!?br/>
湛毓輕點點頭,自然只“收”不“還”的道理。
“丞相不想要那個孩子,我偏要幫他保住。丞相想讓康欣郡主恨你、讓府里雞飛狗跳,我偏要讓康欣郡主賓至如歸,對你感恩戴德。”
以想到師泰益氣得眼邪嘴歪的樣子,師落影就覺得心里無比的暢快。
“按照你想的去做就好,我不干涉?!?br/>
“朝堂上的爭斗,你按照你的計劃來,我也不會干涉?!?br/>
擅長的領(lǐng)域不同,與其互相拖后腿,不如各司其職。
“好?!闭控馆p看著她,笑得十分開懷,眸光溫柔的幾乎要化成水。
師落影卻忍不住打個冷顫:“別這樣看我,我受不了誘惑。”
“是嗎?”湛毓輕笑得愈發(fā)的撩人了。
“王爺,忙正事要緊?!彼粋€大男人,能不能有點出席,怎么總是惦記著那點事?
“生閨女對我來說一樣是要事?!闭控馆p靠得越來越近,幾乎整個人都要貼在師落影的身上了,恨不能立刻馬上將她壓倒好好的疼愛一番。
師落影卻整個人彈了起來,跳的遠遠的,跟他拉開距離,滿臉戒備的道:“我現(xiàn)在不想生孩子?!?br/>
“那就不生,只做?!闭控馆p十分好說話,起身一步步走向師落影,眼眸愈發(fā)的惑人。
“我還要給康欣郡主準備調(diào)理身子的東西呢?!睅熉溆罢f完,拔腿就跑,儼然身后有人在追一般。
“你怎么一副被人追殺的樣子?”康欣郡主上上下下的打量著氣喘吁吁的師落影,很是嘴欠的問,“你該不會是調(diào)戲了哪家男人,要被人打斷腿吧?”
“郡主不要把自己經(jīng)歷過的事安在別人身上?!睅熉溆盁o語極了,正常人可想不出這樣的問題來,除非是親身經(jīng)歷過。
康欣郡主有苦難言,只能暗暗苦笑。
“我給你把個脈。”師落影說完,不等她答應,就一把抓起她的手,搭上她的脈。
“你想做什么?”康欣郡主迅速抽回手,滿臉震怒的瞪著師落影,心里升起警惕。
“胎相尚且算穩(wěn),只是你身子虛寒的厲害,日后要好好注意飲食,避免吃些寒涼的食物。
當然,按照我給的方子調(diào)理幾個月,你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完全無需忌口?!?br/>
師落影絲毫沒把她的態(tài)度放在心上,反正她也不過是為了躲開某個滿腦子有色思想的男人,才跑來暖玉閣,并非是要與康欣郡主交好。
“你為何突然跑來給我把脈?”康欣郡主接過方子,狐疑的看著她,搞不懂她的意圖。
她有給人開方子的癖好嗎?
否則這才一天不到,她怎么就已經(jīng)開了兩張方子?
還是覺得自己的筆很特別,忍不住炫耀下?
又或者覺得自己的字寫的不錯,想讓人稱贊一番?
師落影摸摸鼻子,略顯窘迫的說:“為了躲王爺?!?br/>
“躲秦王?”康欣郡主愈發(fā)的狐疑,“你們不是正如膠似漆?”
“那也架不住他整天想方設法把我往床上拐啊。哪個正經(jīng)人大白天的就滿腦子只想上床?”師落影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一想到湛毓輕拐帶自己上床的手法之多變,她就忍不住想打開湛毓輕的腦子看看,里面是不是除了黃色就沒別的顏色了。
康欣郡主突然漲紅了臉,氣惱的質(zhì)問:“你罵誰不正經(jīng)?”
師落影奇怪的看著她:“罵秦王呀,郡主怎么這么生氣?”
“本郡主哪有生氣?”康欣郡主的臉更紅了,她竟然不自覺的對號入座了,這下不打自招……
看著康欣郡主那張紅得像煮熟的螃蟹似的臉蛋,師落影福至心靈:“原來郡主也喜歡白天做那種事?!?br/>
“胡說八道,本郡主什么時候喜歡了?”康欣郡主一張臉紅的幾乎要滴血了,惱羞成怒的瞪著師落影,恨不能撲上去將她那張嘴撕爛。
“郡主不喜歡,那就是郡主的心上人喜歡了?!睅熉溆罢f著,還點了點頭,一臉“我懂你”的表情,“看來應該讓郡主的心上人和王爺聊聊,說不定不還能成為至交好友。”
聞言,康欣郡主的臉色一變,眼底的苦澀愈發(fā)的重了,卻只是冷哼一聲:“無聊?!?br/>
“就是無聊啊,不然怎么會來郡主這里討臉色看?”
康欣郡主:……
這女子明明長著一張?zhí)煜砂愕哪?,怎么嘴那么欠?br/>
“郡主有沒有興趣聊聊你的心上人?”師落影托著腮,好奇的看著康欣郡主,眼里滿是期待,似乎是對她的故事十分的感興趣。
想到心上人,康欣郡主的表情明顯的柔和了,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嘴角不自覺的蕩起一絲笑意。
她垂下眼眸,看著自己尚未隆起的腹部,滿心的甜蜜。
“他很有才華,也很溫柔,從不會因為我的身份對我卑躬屈膝、極盡討好,更不曾想過利用我為自己謀利。
他很愛我,很愛我們的孩子,一聽說我懷孕了,就激動的沖出門,然后帶著請人為我調(diào)制的茶回來,拉著我的手,溫柔的叮囑我以后要萬事小心,千萬別摔著碰著……”
康欣郡主說著說著,臉上的笑意卻一點點淡了下去。
那茶,是他有心而為,還是無心……
她明知不該懷疑那人對她的愛,明知師落影可能是故意挑撥,卻控制不住的去想、去猜……
“繼續(xù)呀,聽著是個郎情妾意的美麗故事呢?!睅熉溆暗吐暣叽?。
“沒了?!币庾R到自己說太多了,康欣郡主趕緊打斷。
不管眼前的女子是什么目的,都不能和她走的太近。
見康欣郡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打算,師落影只好主動出擊:“那我能問幾個問題嗎?”
“你問,但我不一定回答。”見她如此積極,似乎是有意想打探什么,康欣郡主心里升起警惕。
“他既然那么愛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那為什么不娶你,而是要由著你嫁給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