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璋花了十分鐘,運(yùn)用黃光分解力和紅光攻擊力,就近將兩盤葵花籽打通了小半通道。接著,他取了附近18個葵盤牌號,起身準(zhǔn)備離開。
“蕭璋!”身后傳來甜柔的叫聲。
他轉(zhuǎn)過身,看見十八妹疾步走來,臉上有一抹慍色。
“十八妹,你也在這兒?”
“我在地里等了你十分鐘,你為什么不進(jìn)去?”十八妹柔聲反問,一對美目緊盯著蕭璋的眼睛。
“哎,本來準(zhǔn)備進(jìn)去轉(zhuǎn)轉(zhuǎn)的,碰到了威銳那小子,他告訴我這里的向日葵全部不含光子,沒必要白費(fèi)心思,所以我就直接離開了。對了十八妹,你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蕭璋眼神閃爍,第一次發(fā)覺,說謊話其實(shí)會臉紅的。
十八妹注視了他十秒,輕嘆一聲:“我告訴你解決之道,你會聽嗎?”
“這個……算了十八妹,我現(xiàn)在代理小組長,要為全組負(fù)責(zé),不能害了他們。恭喜你能夠解決問題,章老師說得沒錯,你和雅潔同學(xué)都有能力解決藍(lán)盤病。”蕭璋搓搓臉,把臉上的不自然去除。
“雅潔?什么時候你們這么熟悉了?稱呼親切,還清楚了解她的能力,你們私下聊過?”十八妹的聲音突然硬質(zhì)了一分,眼神也犀利了一點(diǎn)。
“呵呵呵,沒有,是章老師剛才告訴我的。”蕭璋很不自然地解釋道。
“是嗎?那她為什么主動跟我道歉?還說聽了你一番頗有見地的話,非常自責(zé),希望我能原諒她。”
“……”蕭璋語塞,后背上又有一百只螞蟻在爬行。
十八妹的目光有如x光,上下掃視了蕭璋三遍,這才徐徐收回,轉(zhuǎn)身北行:“走吧,咱們?nèi)ズ商?。?br/>
“呃!”蕭璋如釋重負(fù),急忙跟上。
荷塘五畝見方,栽種了半池荷花,荷花叢中點(diǎn)綴著朵朵粉蓮,還有蜻蜓在蓮上戲謔停留。池水清冽如泉,小魚和金鵝在睡蓮間戲謔,薄霧散去,滿塘彌漫著淡淡的蓮花香。
蕭璋隨著十八妹來到池塘邊,岸邊只剩下一只獨(dú)槳小木船。
最后一項(xiàng)考核是催成彩蓮子。
彩蓮可以生吃,也能熬湯進(jìn)補(bǔ),是不可多得的輔助食材。它屬于雙光食品,能同時吸納綠紅兩種光子,在所結(jié)出的蓮子中自然分成兩瓣,一半碧綠,含綠光生命力;一半暗紅,含紅光光攻擊力;蓮心為褐色。要催成它們,當(dāng)然也需要兩種光子的聯(lián)合輸出。
挑選彩蓮,同樣有一些技巧:蓮肉純;胚芽正;廢蓮少。
蓮肉純:里面必須是綠、紅、褐三色,少一種,都不能正常催化。紅色和綠色越純正,催成的效果越好,品級也就越高。
胚芽正:那個褐色的蓮心,既是胚胎,也是輸出兩種光子的通道。不壯實(shí),或者開始萎縮定型,對接下來的催化影響極大,甚至不能催成。
廢蓮少:一枝蓮蓬里正常有10~12粒蓮子,其中一般會有三兩顆廢蓮子,即:不含光子的普通蓮子。在挑選時,必須能夠準(zhǔn)備地分清。這次考核只能挑選10枝蓮蓬,如果想獲得100顆蓮子,必須保證每枝蓮蓬的廢蓮不超過2顆。
十八妹站在岸邊,掃視了整個池塘十多秒,指著下發(fā)的小木船道:“蕭璋,我沒劃過船,也不會游泳,要不你來劃船吧?”
“沒問題。”蕭璋點(diǎn)頭應(yīng)答,撥過小船,輕輕一躍,就上到船頭。
十八妹沒有動,歪著小腦袋,蹙眉瞪著他:“你的意思是讓我自己爬上去?”
“呵呵呵!不用爬吧,跨上來就好了?!?br/>
“我要是有你十分之一的身手,還需要你保護(hù)嗎?好吧,你讓開點(diǎn),免得讓人看笑話。”十八妹非常不快,說完,躬下身,就準(zhǔn)備手腳并用地爬上船頭。
就在十八妹彎腰瞬間,藍(lán)影晃動,她的身體就飛到了半空,一只有力的大手搭在了她的腰間,再一個飛閃,二人同時出現(xiàn)在船艙中部,晃了兩晃,又緊了兩緊,停頓了近十秒,才一分而開。
蕭璋重新坐回船頭,取過小槳,背脊上似乎有千只螞蟻在爬行。
剛才那一刻的畫面如同慢鏡頭,一遍遍在他腦海回放,自他擁住美女飛起剎那,身旁的美女似乎早有預(yù)料,順勢反轉(zhuǎn),雙手緊緊框住他的腰身,落在船艙后,一直框了十秒,直到他掙脫了三次,才放他離開。
“劃船吧,傻愣著干什么?”十八妹沒事兒似的撥弄了一下秀發(fā),坐在船舷,似笑非笑地瞅著他。
蕭璋哦了一聲,木然地抬起小槳。
“等等,方便搭我一程嗎?”岸上突然傳來輕呼,蔣雅潔不知何時站在了池塘邊。
蕭璋聽見呼聲,這才如夢初醒:“呵呵,上來吧,這兒沒船了。”
“不打擾吧?”蔣雅潔略帶戲謔地問道。
“不打擾,不打擾!”蕭璋訕笑連連。
十八妹瞪了蕭璋一眼,將目光挪向荷塘。
粉影飄動,蔣雅潔的身形輕盈地落在船尾,小船微浮了兩息,恰如其分地保持了整個船身的平衡。
經(jīng)過這么一緩和,蕭璋腦袋清明了許多,笑問道:“兩位美女同學(xué),你們認(rèn)為該往哪個方向去?”
“東北?!笔Y雅潔率先開口。
“西北!”十八妹沉默了三秒,哼道。
“好,我往正北劃,你們一會要轉(zhuǎn)道,可以自行找船。里面船多,不難!”蕭璋作了一個騎墻的決定,倒不是他偏袒蔣雅潔,而是他覺得有必要跟十八妹拉開必要的距離了。
對蕭璋來說,有分解力的幫助,挑選蓮蓬比前幾項(xiàng)簡單許多。
荷塘里蓮蓬數(shù)千枝,不論那個方向,都可以找到目標(biāo)。唯一讓他有點(diǎn)頭疼的是,兩大美女均沒選擇中途轉(zhuǎn)船,一個立在船尾,一個坐在船中,各自指手畫腳,只要發(fā)現(xiàn)中意的,就大聲吩咐蕭璋劃過去,完全將他當(dāng)成了船夫。
池塘里熱鬧非凡,其他同學(xué)興高采烈的忙活著,衰男們的吼叫聲,美女的嬌笑聲,船槳撥打水花聲,金鵝的歡叫聲,絞織在碧荷叢中,組成一幅絢麗多姿的秋日嬉戲圖。
十分鐘后。
西北角上,十八妹和蔣雅潔為一只標(biāo)號l999的蓮蓬爭執(zhí)不下。這只蓮蓬被兩大美女同時看中,是她們各自挑選的第二十個目標(biāo),她們各攢住牌號一角,誰都不肯相讓。
“蔣雅潔,它是我首先看見的,應(yīng)該歸我?!笔嗣眉奔t著小臉嚷嚷。
“我的?!笔Y雅潔輕哼了兩個字,雖然她只需稍微激發(fā)一點(diǎn)攻擊力,就能奪取牌號,還能將對手扔下池塘,但她沒那么做。
“蕭璋,你說,它是誰的?”十八妹死死攢著牌號,將全身的力氣都使在小手上。
“我的?!笔Y雅潔依然冷哼。
“……”蕭璋沒吭聲。
牌號的歸屬并不重要,重要是,他想趕快擺脫與十八妹之間的微妙狀態(tài)。
就在此時,池塘岸邊的草叢中探出個黑色大腦袋,朝被數(shù)百只螞蟻咬得不行的蕭璋招手:“老大,你傻呀,上岸呀!”
“呃?”蕭璋眼前突亮,擱下船槳,“十八妹,雅潔同學(xué),你們站穩(wěn)了,我上岸方便一下。對了,雅潔同學(xué),特別提醒你一下,十八妹沒有防御力,又不會游泳,千萬別讓她落到池塘里了。”
說完,也不管兩大美女作何反應(yīng),縱身躍上池塘,幾個晃動,就鉆進(jìn)草叢中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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