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玩的時候一個人玩的開心自在,你不想玩的時候就一腳把老子踹開?怎么,那韓再宇就這么合你胃口,在床上哄的你開心?”
目光清冷的望著身下的人,易景琛緩聲問道。如果林慕白敢說一個對字,他就讓韓再宇活不過這個星期。
反正也得了絕癥,那不如好心送他一程又有何妨?
慕白一聽他這么說也火了,抓住他按著自己的手,天旋地轉(zhuǎn),位置交替。
“你今天被瘋狗咬了是不是?會不會好好說話?我們之間的事和韓再宇有什么關(guān)系?”
“放你大爺?shù)牧_圈屁,你護(hù)著他就是跟他有關(guān)系!林慕白我告訴你,以前你和誰睡我不管,但是打今天起你要是敢和誰胡搞,老子打斷你狗腿!”
慕白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他掙扎,手上力道絲毫不曾減弱。搞不清楚自己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算不上喜也說不上悲,總之被易景琛攪得一塌糊涂。
“你有沒有想過,有些話一旦說出口就再也回不到以前了?”
“我的事兒你少管!你給老子松手!”
話音剛落,慕白倒也真的放了手。不過下一秒,拎著易景琛的衣領(lǐng)就把人從床上拽了起來,不由分說拖出了房間。
兩人的臥室只有幾步之遙,但就在這短短的幾米距離間,卻是又打了一架。
蘇欣幾人在樓下聊了沒多久就紛紛上樓休息了,她明天的飛機(jī)回上海,今天打算睡個好覺,臨睡前下樓喝杯牛奶。
異樣的聲音從走廊內(nèi)傳來,讓已經(jīng)邁下幾節(jié)臺階的她又返身折了回來。
什么情況?這大晚上噼里啪啦的,鬧鬼了?
倚靠著墻壁,探頭鬼祟的望去,在看到走廊內(nèi)的人是誰,以及在做什么的時候,蘇欣腿一軟,差點(diǎn)沒從樓梯上滾下去。
目瞪口呆的快速收回頭,她揮手扇了自己一巴掌,臉頰生疼,不是做夢。
“臥槽…大兄弟,你們這是要玩死我啊。”
心臟撲通撲通跳個不停,蘇欣用力捶了捶胸口,腿軟的下樓到了廚房。
她本來是想喝杯熱牛奶的,可是現(xiàn)在,唯有涼水才能讓她平靜。
偌大的廚房里只有她一個人,一邊喝著水一邊走來走去。
這有錢人家的毛病可真多,你說這么大個房子,一點(diǎn)兒都不懂得節(jié)約用電。走廊里的燈打的那么亮干嘛呢?如果不亮著燈她也就什么都看不見了,多好?!
還有那兩個傻逼,要不要這么囂張放肆?走廊里都不懂得注意一下形象的嗎?要脫褲子辦事兒也進(jìn)屋去啊,被別人看見怎么辦!
蘇欣越想越心虛,愁眉不展的唉聲嘆氣。
她以前就覺得易景琛和慕白的關(guān)系太好了,可是也不敢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畢竟易景琛是大老板,慕白又是搖錢樹,關(guān)系好也是正常的。
可就在剛才,她卻看見慕白把易景琛按在墻上^&,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去語言能力無法表達(dá)了,反正就是,賊刺激!
蘇欣想上樓去找夏子檬,她覺得那小婊賊一定是知道這個事兒的。但轉(zhuǎn)念一想,夏子檬現(xiàn)在和易凌塵在一起,所以絕對不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