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寶侖一直就是最專業(yè)的公關(guān)公司,交給他們辦,自己的臉上也有光……
沒過多久,就有報紙報道,首富宋世萬的孫女因為在宴會上表現(xiàn)過于任性,而令其大怒,斥責了自己那位一向備受寵溺的孫女……
據(jù)說,宋子凌在剛剛回到香港之后的這個月第二次離家出走了……
這些報道,對于雅思來說,除了讓她無聊的時候拿來看一下,可以用來解解悶以外,剩下的用處,大概就是讓她一解當初被宋子凌三番四次為難陷害的仇了。
可是……真的只有這樣嗎?
在康雅瞳,康家二女兒陪媽媽從醫(yī)院回來之后,康雅思的臉色就沒好過,除了在康媽媽面前的時候。
她一看到二姐的臉色就知道媽媽不是被累病的,雖然之前媽媽一直有幫爸爸管理珠寶店,但……
那晚陪康媽媽去宴會的是雅瞳,而不是雅言,所以雅思輕易就套出了宋子凌的原話。
然后,她面無表情地把剛買來的八卦雜志周刊撕得粉碎。
以康雅瞳的性格,她是說不出別人的壞話的,就連別人對她做一些在怎么過分的事情,她也能在不久的將來原諒別人,但這并不代表她能無視宋子凌對自己母親的侮辱。但她不想妹妹太過生氣,她很清楚妹妹的性格,但也很清楚,他們是奈何不了那個任性的大小姐的,而小妹又一向奉行“以牙還牙”的守則,出于顧慮,她把那些極其難聽的話掩飾了不少修飾了不少之后轉(zhuǎn)告給想自己逼供的妹妹——
并為此在心里特地安慰自己,雖然那個女人真的很過分,但并沒有真的動手動腳,所以她不讓小妹沖上去是對的,因為小妹知道了全部之后絕對會去對那個女孩動手,那樣對小妹不好……
那些報紙之前因為楊志球的事情還想要捏造出小妹現(xiàn)在的狀況有多凄慘或者奢華,她怎么可以讓小妹在她前夫入獄沒多久就鬧出這些事情呢?
饒是如此,看著一向以笑容示人的妹妹連一點表情都沒有地把一本雜志撕成碎片,她也覺得心驚肉跳??墒切∶貌徽f什么,她也不敢問,知道第二天上班的時候,接到賀哲男電話,讓自己把昨天落在她那里的禮物拿給他的時候,這才嘆著氣去游艇會。
如果可以,她真的不想去哪里,那些人看著她的眼神總是讓她不自在。不過賀哲男喜歡游艇,喜歡出海,所以他每次都用盡手段讓她也來陪著他游玩散心,所以她對于他停船的港口很熟悉,沒花多少時間,就到了那里。
“雅瞳,你來了?我跟你介紹一個人,她就是我跟你說的之前收留的妹妹……”賀哲男拿過禮物,就想拉康雅瞳上游艇。
“……她就是你跟我說的,你那個很聽話很好很好的妹妹?”雅瞳沒有上游艇,但是透過游艇那頭影影綽綽的背影,已經(jīng)足夠讓她把人給認出來了。
“是呀,不過她可能有點任性,但熟悉了還是很好相處的……就算她說了什么,也是無心之失,因為她家里人對她……反正日子久了你就知道了……我們上船吧……”賀哲男笑著說。
康雅瞳生平第一次做出了完全不符合自己性格的舉動——她毫不猶豫地踢了賀哲男一腳,用小妹送自己的尖尖的魚嘴高跟鞋。
“你干什么?”賀哲男難以置信地痛呼出聲,伸手就想抓住雅瞳的手。
“我想干什么?我還要問你想干什么呢?!”雅瞳又踹了他一腳,和剛剛的位置一模一樣:“你知不知道昨晚你的那個好妹妹才用一些很過分很過分的話侮辱我媽媽?你知道我媽媽身體一直有問題,需要檢查,結(jié)果昨晚就被你那個好妹妹氣得差點暈倒?”
“我……”賀哲男愕然,他對現(xiàn)在的狀況完全糊涂了。
“我什么我?我還沒說完!賀哲男,你……你之前還在電話里說什么驚喜,以你的身份,和你那個好妹妹的關(guān)系,連她做出那種丑事搞到要離家出走都是投奔你,你會不知道她做了什么?這就是你說的驚喜嗎?我……我不想見到你呀!混蛋!”康雅瞳轉(zhuǎn)身就跑。
她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一看到那個宋子凌囂張的樣子,就想起昨晚媽媽被她辱罵的場景,雖然那里沒有其他人,但媽媽受到侮辱卻并沒有因為這樣而減少半分!現(xiàn)在賀哲男居然……你真是個混蛋!
“哲男……你怎么還不上來?我等得好久了……”宋子凌在游艇上等了一段時間才看到賀哲男陰沉著臉上來,不耐煩的她一邊喝著酒一邊問。
“……”賀哲男把自己原本精心準備的、打算補送給宋子凌的生日禮物扔到沙發(fā)上,松了松領(lǐng)帶,癱坐在一邊,問:“你這次打算什么時候回去?”
“你問這個干什么?我干嘛要急著回去?”宋子凌笑臉全無。“我昨晚罵了一個老太婆,那個老太婆仗著和我奶奶是牌友,居然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是長輩了,還說我……哼!那種整天想著進入上流社會又自以為高貴的人,不教訓不行,我就說了她兩句,她居然還裝模作樣……害我被奶奶說,我才會不要回去看奶奶的臉色!”
“……你怎么可以這么隨便說你奶奶的朋友?那么不尊敬長輩……”賀哲男默然,想起了康媽媽每次和自己見面的時候,總是像長輩一樣關(guān)心自己但卻絕不對自己生活性格指手畫腳的樣子,自從他的媽媽去世之后,他就沒有感受到那份真摯的柔軟的關(guān)心了。他的干媽宋太太,宋子凌的奶奶永遠只會假情假意地和他應(yīng)對,虞葦庭則永遠把他當成是賀峰那個不成器的兒子,而康伯母除了不太喜歡他和雅瞳之間的過分親密之外,對他卻是很關(guān)心的......
“什么長輩?那種人,不就是有曾經(jīng)一個嫁入豪門的小女兒嗎?就以為自己多高貴,女兒多搶手,居然還帶著另一個來我們家,想利用歡迎我的宴會推銷一個嫁過人的破爛貨,也不想想……”
“啪!”賀哲男眉筋一跳,終于在宋子凌越來越過分的扭曲事實中爆發(fā),刮了她一個耳光。
“你!你居然敢打我?!”宋子凌跳了起來,瞪著賀哲男的眼神充滿了怒火和難以置信。
“你以為我什么都不知道嗎?這巴掌我是替你爺爺奶奶打的,不然你一直這樣下去……”賀哲男也站了起來,毫不退讓地教訓她?!啊闳绻€是不改改你那種喜歡血口噴人、扭曲事實的性子,早晚有一天會不可收拾!你以為人人都是你爺爺和我那樣會幫你收拾爛攤子嗎?難道你還想嫌你在美國闖的禍不夠大?”
宋子凌眼眶一紅,緊閉著嘴,瞪著賀哲男的動作突然一僵。
“……好了!你回去吧,最近發(fā)生很多事,我……沒什么時間跟精力去招呼你……回去之后,你別再惹事了?!辟R哲男看著宋子凌的那副難看至極的臉色,本來想說的話又咽下去了,實在說不出口,他不是不知道這個千金大小姐的性子,只是,一直覺得她的本性是好的,加上賀哲男一直把她當成是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也不好意思再多說什么,免得火上澆油讓她更加暴躁。
……
算了,還是改天去看康伯母的時候,帶多點禮物去看吧,順便替宋子凌賠罪吧……
宋子凌冷哼一聲,覺得敗興至極,看也不看一眼賀哲男就跑下了游艇,至于賀哲男送自己的禮物,她連一眼都沒看過,被宋子凌徹底冷落在游艇上的一個角落。
……
“喂,kate,是我,你現(xiàn)在在哪里?我?我在外面……我現(xiàn)在心情不好,很煩呀,你能不能別問那么多?快點陪我出來喝酒……”噠噠噠的高跟鞋聲在人行天橋上分外清晰,在外面游蕩了半天也沒等到賀哲男電話來道歉的宋子凌,臉色之臭,已經(jīng)足以讓那些想要上前搭訕她的男人退避三舍了。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九點多十點了,雖然對于夜貓子一族來說,真是精彩生活的開始,但對于一般上班族什么的來說,這個時候是窩在家里的時間,因此,這一處位于住宅區(qū)附近的人行天橋,此時此刻幾乎很少人在行走。
這在香港,算是偏僻的了。
一名游蕩在這邊的、正在尋找目標下手慣犯很快就盯上了她,這并不算是奇怪。畢竟宋子凌打扮時髦,燙著長長的卷發(fā),衣服包包全是名牌,又孤身一人,還是生面孔,就算犯案,也不必害怕自己被人認出來——在這之前,他也有過兩次搶劫或者竊取社區(qū)居民財物的記錄,但因為對方生活在這一帶,既熟悉,又知道他這個經(jīng)?;问幵谶@附近的小混混,所以沒過多久就被抓到了。
說來也巧,他剛被放出來,本來就是靠著偷東西來維持自己生活,又因為太過懶惰而不愿意去找工作,于是再次起了偷東西的念頭,居然又那么巧看到宋子凌這個生面孔,哪兒還有不下手的道理?
他緊張地看了看周圍,除了他們之外,附近居然一個人影也沒有!還有比這個時機還好的時候嗎?握了握拳頭,掌心帶汗,膩膩的觸覺讓他頓時下定決心,這次到手了,他就能好好逍遙快活上一陣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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