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永生正納悶之際,身后傳來了柔柔的金媛媛聲音。
“永生!你沒事兒吧?”
“沒事兒,怎么了?”金永生扭頭看到金媛媛眼中關(guān)切的神情,問道。
“哦,沒怎么?!币姷浇鹩郎鸁o恙,金媛媛一顆高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昨夜,混沌山谷口幫不上老軍神忙只能觀戰(zhàn)的金媛媛、王伯、陳小強一行人在聽到永強城方向傳來爆炸聲時才驚醒中了敵人調(diào)虎離山之計,重要的是他們的王金永生還在城中!
老軍神被耿荒纏著脫不開身,眾人也沒用老軍神發(fā)話,齊齊轉(zhuǎn)身拼了命的向回趕,雖然此時大家腳下功夫較之以前已經(jīng)快過太多,可就算拼了命的向回趕,當看到那遮擋了半邊天際的幻妖時,也都暗道完了。待到大家氣喘吁吁趕回永強城時,才發(fā)覺他們所要面對的敵人竟然是金永生。
若不是上官紫琪及時出手,只怕許多人的小命都交代到了金永生手中。
到了此刻這貨竟然沒事兒人似的,也就是金媛媛能夠不生氣,金媛媛身后緊隨而至的陳小強可就沒那么好的性子了。
“喲,睡醒了?昨晚自己都干什么了還記得不?”陳小強陰測測說道。
昨晚自己干什么了?
沒干什么啊……就是睡覺了。
等等!自己好像做夢了,回想之下,金永生很快想起了夜里似乎做了一個很美好的夢。
夢中他將如光發(fā)揮了個淋漓盡致,好像把永強城內(nèi)他想孽的人都孽了個遍,最是得意的就是陳小強,那貨讓他打得都沒了人形……
自己只是做夢,陳小強這么陰狠狠看著自己干什么?難道這貨看通人心神的本事又長進了?連夢境都能探知了。
金永生心中發(fā)虛,假假咳了兩聲道:“嗯,那什么?陳小強……”
“我強你小爺!”陳小強不待金永生說完話已經(jīng)殺氣騰騰擼胳膊網(wǎng)袖子徑直對金永生出手了。
殺氣!黑色的……
“等等、等等!哥招你惹你了?”從未見過陳小強如此生氣的金永生很是識時務的落荒而逃。
“金永生!你給小爺站??!剛建好的城門就讓你給毀了,你這個破壞分子,小爺和你沒完?!?br/>
什么話?
自己把城門毀了?
金永生微一停頓,十幾顆琉璃飛彈同時在身旁炸開。
我暈!
陳小強!哥忍你很久了!
琉璃飛彈爆炸過后,一土坑內(nèi),滿身灰塵,形象狼狽,眼角烏青的金永生掙扎爬起,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小牛朝著陳小強沖去。
不遠處,王伯、金守志與上官紫琪站在一起,齊齊注視著金永生。
“上官大人,您看永小子可有什么不妥?”王伯一臉擔心的問道。
“沒有不妥,或許吾王真有神靈護佑吧。”
上官紫琪再看此刻金永生與昨夜金永生完全判若兩人,此刻金永生連陳小強都不是對手,而且行為做派又恢復到了不入流少年狀態(tài),那跳腳逃跑,時不時還會扭頭罵上陳小強幾句的模樣,甚至讓上官紫琪有種錯覺,昨夜看到的應該是個夢。
近半個時辰后,被陳小強孽得跟豬頭人一樣的金永生仰躺在城墻角,嘴上仍舊罵罵咧咧的他微抬頭看到陰笑走近的陳小強,不免心下一冷。
金永生想著自己如此努力,修為竟然還是被陳小強落下了一大截,與陳小強相交,他的速度太慢,而且那貨手中怎么會有層出不窮的暗器,改良版的琉璃飛彈,殺傷力更大;霧彈也是,一旦炸開,不止是迷眼,會立即讓人控制不住心酸眼淚鼻涕齊流;王伯為陳小強量身定做的新版火流螢更是讓人防不勝防。
嗚呼哀哉,可憐了金永生一大早起來就被陳小強揍了個扁飽。
而且直到此刻金永生還很模糊自己被揍的原因。
陳小強追孽金永生在永強城自然極少有人敢出來攔阻,在一眾戰(zhàn)部隊員心中若說最親近敬重誰,當然是他們的王,可是若說最懼怕誰,那就只有陳小強了。
誰都知道強大人若是發(fā)起飆來,修理王上也是不在話下的,更何況是其他人!
面對強大人一定要小心,就算呼吸也要很小聲。誰知道你哪里就得罪了他,之后……會很慘!
見慣陳小強與金永生大打出手的王伯、金守志等人更不用說,早早轉(zhuǎn)身回去各處忙自己手頭事兒去了。
似乎心痛金永生的只有金媛媛一人,不過少女卻并沒有想出手相助的意思,只是站在城頭嘴中不斷的說著:“永生,小心……”
“永哥兒!永哥兒!快拿些能量珠給我,給李老伯療傷用。”
銀佳寶的及時出現(xiàn)算是為金永生免去了一場災難。
“李老伯受傷了?”金永生掙扎坐起。
“是哦,昨晚來了兩名圣者境殺手,把李老伯傷的不輕呢?!便y家寶跑近說道。
銀佳寶能夠感知世間萬物萬靈,并能夠與其溝通,李赤兵與耿荒一戰(zhàn),雖以勝利結(jié)束戰(zhàn)斗,卻受傷極重。萬龍情急,逮住恰巧去到藥室的銀佳寶,傳達了自己意念。
“昨晚來殺手了?”
“我怎么不知道?!?br/>
對于夢境之外事情幾乎沒有任何記憶的金永生一驚一乍說道。
“你當然不知道,你就知道對自己人下手!你這個白癡。”陳小強狠狠挖了金永生一眼,憤憤說道。
想起昨夜金永生毫不客氣的對自己人出手,陳小強就不免恨的牙癢癢,最讓他不能釋懷的是,金永生昨晚怎就一個瀟灑了得,簡直到了人見人恨,仙見仙妒的地步。
“我對自己人下手了?”金永生瞪大白眼珠子,很是不能自信的問出,引得陳小強再次有了想一腳丫子將這貨踹飛的沖動。
“永哥兒,鐘師父和玄凌哥還有王大哥、夜叔叔都被你傷了,現(xiàn)在還在藥室昏迷呢。不過,永哥兒你昨夜好神勇,和今天判若兩人呢?難道是你體內(nèi)的那個人又出來了?我怎么看不到他呢?”
“這么嚴重?什么我體內(nèi)那個人?佳寶,你能看到誰?”
兩個二貨的對話實在讓陳小強聽不下去了,少年厲聲說道:“少廢話,你快點給老軍神凝能量珠?!?br/>
“哦。到底怎么回事兒嗎?!敝雷蛲硪欢ㄓ写笫虑榘l(fā)生的金永生,直接在原地開始凝結(jié)能量珠出來。老軍神療傷要緊,他是金永生以及身后這座城的保護神,若是失去老軍神,他們能在這世間活著的時日只能用屈指可數(shù)來形容。
能傷老軍神的人,定然都是圣者境……圣者境,等等,自己昨夜……
恒!
自己夢到恒了。
夢境中被禁制壓制恒的身影出現(xiàn)到了金永生腦海中。
心神痛顫的金永生手上一抖,還沒凝聚成功的能量珠驟然炸開。
轟!
一聲巨響過后,毫無防備中招的陳小強形象狼狽,嘴角掛血的少年立時雙目殺氣充盈。倒是一旁銀佳寶,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躲去了金永生身后,很好的逃過了一劫。
“金永生!小爺和你拼了?!?br/>
“等等、等等,陳小強!哥不是有意的……”緩過神來的金永生立即腳底抹油,朝著藥室方向一溜煙的逃去。
“強哥兒,你別生氣,永哥兒真不是故意的……”銀佳寶站起身,看著臉色陰沉,頭發(fā)散開,衣衫破碎的陳小強,漸漸放小了聲音,之后一個轉(zhuǎn)身拔腿就跑,邊跑邊喊:“永哥兒!永哥兒!你等等我哦。強哥兒真怒了!”
遠處有幸有膽看到這一幕的戰(zhàn)部隊員也立即選擇轉(zhuǎn)身,各自小聲告誡著:“強大人怒了,今日行事要格外小心,小心……”
金媛媛看著三位少年的身影,嘴角微微翹起,之后轉(zhuǎn)身幽幽說道:“能量珠,你們應該會喜歡吧?!?br/>
藥室內(nèi)。
閉目療傷的老軍神在上官紫琪走進同時睜開眼弱聲問道:“永小子無事兒?”
“大人放心,吾王無事?!鄙瞎僮乡髡f話摘下臉上面紗。
“好,好,天佑我王?!崩宪娚裨捖?,探手于懷中取出一物,之后看向上官紫琪說道:“有勞上官大人帶著我的兵符回往恒古世界一趟,告訴極樂山奚宇,奚老前輩,我李赤兵不求他們的幫助與庇佑,只求他們能給恒古世界留份希望。”
李赤兵心中清楚,柴禁派遣的殺手隊伍會一波一波前仆后繼的趕來永強城,在恒古世界之外,趁金永生根基不穩(wěn)時將其除掉對柴禁來說是最好,亦是最可行的辦法。
在恒古世界,除去極樂山上那些不問世事的老家伙們此刻能與柴禁抗衡的應該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
極樂山山規(guī),上得山上便不得再涉足山下之事兒。奚宇是極樂山上輩份最老的一位隱士老仙人,也是唯一一位愿意負責極樂山日常事宜之人。自然,能夠登上極樂山之人,都無需人照顧,偶爾卻需要有人約束。那些老家伙都曾經(jīng)歷過恒古世界的戰(zhàn)亂動蕩,是古永給恒古世界帶去了和平,只是這和平即將瓦解,恒古世界也正在衰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