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隱瞞大皇子,我覺得有些不對,按照道理說,一名劍圣散發(fā)的威勢會讓我生出無法反抗的念頭,可是他,卻讓我沒有這種感覺?!?br/>
“恩,但是我相信嘉南子爵,這樣吧,你和隆封大劍師一起,再去請!”
“如果請不到?”
“不能為我所用,那就殺了吧?!?br/>
卡羅頓時滿身冷汗,去殺劍圣,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他知道,大皇子是在考驗他的眼力。
即使他跟了大皇子十幾年,多疑的大皇子依舊沒完全相信自己??_心中暗嘆,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沉默中的大皇子,行禮退了出去。
滕巍并不知道殺身之禍已經(jīng)迫在眉前,此時的他正倒臥在溫柔鄉(xiāng)中,享受著別樣的溫馨。
一顆鮮紅的果子送到滕巍的嘴邊,滕巍一口咬了下去,酸甜酸甜的味道,涼涼的,口感非常好。他一直想問這果子的名字,可惜他一直沒空。
大手輕輕撫mo著艾莉的小蠻腰,觸手光滑,微微一捏,彈性十足。
唯一可惜的是,他的手一直在衣服外。這讓他心火難奈。
他并不是圣人,一個絕美女子就坐在他的懷中,他無法坐懷不亂。
“嗚…”
正在準(zhǔn)備另一顆果子的艾莉突然被滕巍拉進(jìn)了懷中,大嘴向那烈焰紅唇印了下去。
艾莉也被這突然襲擊嚇了一跳,眼睛緊閉著,偶爾睜開的眼睛里,射出一道鄙夷的光芒。
這正是她想要的,只要他有yu望,就容易控制。
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這是她的救命恩人告訴她的話。也是她理解非常深刻的話,當(dāng)年,差點被自己最愛的人奸殺——那個從小相依為命,卻沒血緣關(guān)系的哥哥。
“美麗的小姐,在這個溫馨的時刻,你卻走神,從職業(yè)道德來講,你很不專業(yè)哦。”
艾莉大驚,他的臉離她的臉很近,呼吸可聞,她發(fā)現(xiàn)他的眼神竟然如此清澈,哪里有絲毫被欲火沖昏了頭腦的樣子。
“從你自愿和我在一起的情況下,你應(yīng)該很喜歡我,可是你現(xiàn)在的表現(xiàn),只告訴我,你非常冷漠,不知道艾莉小姐,你是否能告訴我為什么呢?”
滕巍一連串的發(fā)問讓艾莉心跳驟然加快,她萬萬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忠厚的高手,竟然如此睿智。轉(zhuǎn)念一想,如此年輕就達(dá)到劍圣的男人,除了天才,沒有任何解釋。
這樣的天才,頭腦自然是非常聰明的。
“哎…”艾莉心中暗嘆,自己被“騙”了,被他忠厚的笑容“騙”了。
心中暗驚的艾莉迅速地安靜了下來,十來年的訓(xùn)練早讓她學(xué)會控制情緒和面對突發(fā)狀況。
艾莉展顏一笑,嬌媚的臉上笑容如此純真,滕巍感覺自己的心“突”地一下,他并不是沒見過美女,自命風(fēng)liu的他從來都以欣賞美女為樂。可是他沒想到這充滿異地風(fēng)味的火辣美女竟然可以笑的如此純真。純真的讓人忍不住去憐惜。
突然,艾莉悠長濃密的睫毛閉了起來。一滴晶瑩順著眼角滑落,隱入那金色波浪之中。
含著淚的眼,幽怨凄美,晶瑩的淚一滴滴滑落??伤齾s偏偏面帶笑容,純真無暇的笑容。
滕巍慢慢抬起了身,她的身體也緩慢上抬。
淚眼飄飛,笑容凄然,滕巍懵了,他最怕的就是女人哭鼻子,一時間手足無措,呆在了那里,唇間還遺留著她的唇香。
哭了一陣,艾莉看著滕巍手足無措的樣子,“噗嗤”一聲,又笑了起來,梨花帶雨,份外嬌艷。
“哎…”
一聲長嘆,將艾莉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望著滕巍哀愁的模樣,她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你怎么了?”
“沒什么?被你這一哭,想起了一些不開心的事?!?br/>
“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說給你聽?”滕巍眼神明顯很猶豫。
“怎么了?難道不可以嗎?”
“呵呵,我并不傻,一個只看過我一次的女人,卻愿意在我玩笑的話語中,順梯上墻,讓我成為她的入幕之賓,你不覺得太奇怪了嗎?”
滕巍緊盯著艾莉,眼中光芒閃爍,繼續(xù)說道:“而且,這個女人很明顯還沒有被任何一個男人碰過,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理由讓她如此呢?”
艾莉楞住了,張了張嘴,卻絲毫聲音都沒有發(fā)出來,她有些沮喪,自己的伎倆,原來早已經(jīng)被他看透,自己該如何?
“哎…我的確有很多話想說,憋在心里非常難受,我是個真誠的人,但是我并不想我真誠被人玩弄,給我一個說給你聽的理由好嗎?”
望著滕巍清澈的雙眼,艾莉感覺自己的心有些迷惑,無數(shù)念頭在心中掙扎,過了許久,她悠悠一嘆,說道:“我說個故事給你聽吧。”
“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女孩,她從小只有母親,沒有父親,后來有一年,母親也死去了,那一年,她只有八歲。”
“她一個人在母親的尸體面前,哭了許久,后來,一個大男孩來到她的身邊,默默地,陪著她,遞給他一個餅。那一年,他十二歲?!?br/>
“后來,他和她一起埋葬了母親。從此以后,她喊他哥哥,跟在他的身邊,流浪…”
艾莉似乎陷入了深深的回憶,絲毫不看滕巍,自顧自的繼續(xù)說道:“七年后的一天,一個怪人出現(xiàn)在兄妹兩人的面前,對他們說,他可以收哥哥為徒,但是有一個條件,條件是必須讓妹妹做他的女人,十五歲的妹妹出落的異常美麗?!?br/>
“哥哥第一次出現(xiàn)了猶豫,七年中,他們吃了無數(shù)苦頭,他已經(jīng)不愿意在吃苦下去。其實如果他要求他的妹妹,妹妹一定會答應(yīng)他。因為妹妹希望哥哥過的好?!?br/>
“可是,他卻用了另外一種方法,在第二天的夜里,他將妹妹迷暈,意圖對他施暴,原來他一直暗戀著自己的妹妹,他不愿意將他自己喜歡的女人送給別人,但是他卻無法抵抗那種成為人上人的誘惑,他決定,奪走她的第一次,再把他送給怪人?!?br/>
“眼看他就要成功的時候,一個女子從天而降,將妹妹救醒,并當(dāng)著妹妹的面,讓她了解到這一切,妹妹悲憤莫明,卻依舊在最后一刻,放過了他的哥哥。因為,曾經(jīng)他是她的一切?!?br/>
“后來,妹妹成為了救她的女子的干女兒之一,立誓懲罰壞男人,和眾多可憐的姐妹一起,成立了一個組織,為了女人幸福而努力。”
滕巍望著滿面淚痕的艾莉,長嘆一聲,默默將她擁在懷中,撫mo著她金色長發(fā),溫柔而堅定。
艾莉沒有任何反抗,微微閉上了眼睛,睫毛上還掛著一滴淚珠。
“人生出來就是吃苦的,所以要將自己的心放開,苦中作樂,知足長樂,人生沒有過不去的坎。相信我,總有一天,你會得到幸福!”滕巍悠悠說道,思緒回到曾經(jīng)自己生活過的故鄉(xiāng),家,一種遙遠(yuǎn)的思念。
“我們這種人還有幸福嗎?卑賤的我們還有未來嗎?”艾莉抬起頭問道。
滕巍低頭看著她,堅定地說道:“當(dāng)然有幸福和未來,這一切都把握在你自己的手中。”
“卑賤?哼?什么叫卑賤?人最重要的是自己看得起自己?!彼⑽櫭?,接著說道:“曾經(jīng)我家世殷實,我更是出名的少爺。可我,也曾經(jīng)在最低劣的環(huán)境和人群中生活過,在死人堆里打滾過,卑賤?狗屁!”
艾莉望著滕巍的眼神又一次充滿疑惑,這個男人是怎樣的男人啊?時而囂張、時而忠厚,時而狡猾,時而真誠,哪個才是真正的他呢?
“我,其實就是那個妹妹,如今,我是‘紅顏’組織邊荒負(fù)責(zé)人。”
“我猜到了。”
“嗯…”
“我還猜到你接近我有你的目的?!彪⌒χf道,正是這憨厚的笑容讓艾莉產(chǎn)生了錯覺。
“唉…”艾莉輕嘆一聲,說道:“是的,我很想控制你,因為你是人才中的天才,這么年輕的劍圣。不管到哪,你都會成為別人拉攏的對象。”
“如果我告訴你,其實我的修為并沒達(dá)到劍圣的級別呢?”
艾莉有些驚訝地望著滕巍,眼神無比復(fù)雜,說道:“你知道嗎?劍圣在大陸上雖然不多,可卻不少,但是再踏一步,成為劍神,大陸上就稀少了,近千年了,大陸上沒有出現(xiàn)過一名劍神。”
“而你,很有可能會成為下一名劍神?!?br/>
“劍神?”滕巍有了些許驚訝,但是隨即也有釋然了,武學(xué)之道,永遠(yuǎn)沒有止境,即使這些劍圣、劍神之說,也不過是一些說法而已。
“為什么認(rèn)為我成為下一名劍神?”
“你今年多大?”
“20?!?br/>
“那就是了,大陸上第一天才,成為劍圣的時候是三十五歲?!?br/>
“其實我的修為真的還沒到劍圣的級別?!?br/>
“呵呵,這些都不重要了,你想必明白,既然我告訴了你這些,我就不打算控制你,或者說吸收你進(jìn)組織了?!?br/>
“你們組織有男的?”
“當(dāng)然,外圍組織中很多男的,內(nèi)圍組織中全部是女子。但是也有一部分是上賓身份的人,他們都是高手。”
“那你現(xiàn)在對我有什么想法?”
“我已經(jīng)放棄了吸收你的打算,因為我覺得你是一名真的紳士,希望你能為我保守秘密,不要讓那些可憐的姐妹再受到傷害,因為噩靈黨一直對我們虎視眈眈?!?br/>
“噩靈黨?”
“一個邪惡的組織,殺人越貨,非常兇殘?!?br/>
“哦,那你為什么不打算吸收我了呢?”
“我…”艾莉緊緊的咬著嘴唇,再沒說出第二個字。
滕巍笑了,笑的非常開始,他的手溫柔地捧起艾莉的俏臉,說道:“因為,我的小艾莉喜歡上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