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要了他半條命,什么藥物,竟讓他的女人,欲火焚身,幾乎喪失所有理智。
甜美的眼睛變的妖嬈魔幻,瞳孔里釋放著火焰般的熱潮,看一眼就能將人點燃。
緊緊相擁交纏,耳邊底吟,唇瓣游走,還有一雙魔爪的肆意妄為,偏偏他什么也做不了。
“你躺好,我去拿濕毛巾給你擦擦?!?br/>
濕毛巾擦上去,一點用沒有,女人漲紅了臉,往他懷里鉆。
“三生………”
“好,你再等會,我去拿冰水給你喝?!彼率且獋?,現(xiàn)在也沒有其他好辦法。
先用自己的體溫將水含一會,一口一口喂給她。
喝了小半瓶,女人身上依舊滾燙,難受的想哭。
侯三生看在眼里,萬般無奈。他也很難受,尤其是一聲聲輕喚他的名字時,整副骨架都軟了。
一直以為,他們可以親密無間到為對方做任何事。
可是,有些事,她清醒時,不敢做,很難為情,她也不讓。
現(xiàn)在,應該無法抵御吧。
男人的自信重新找了回來,他甘愿淹沒在無法呼吸的情海里,分不清是她在顫抖,還是他的靈魂在震顫……
直至陽光灑向床邊,她的酡紅慢慢退卻,男人都不曾合眼。
“叮…”侯三生熟悉的扒開她的手機,一大早,的短信鈴聲極不和諧。
“早安,睡的好嗎,昨晚夢見你,想知道,你在我的夢里是什么樣子嗎?中午可以一起午餐嗎?”
發(fā)信人,秦天。
皺眉,這是哪個蔥,仔細查看,昨天晚上九點也發(fā)了一條“晚安”信息,那時阿謎正扒在他小臂上睡覺,現(xiàn)在躺他懷里睡覺。
本來想直接拉進黑名單,刪除這個號碼。
有點信心爆棚的他,一時興起,回了一條,“不要再發(fā)信息給我,我只愛我男朋友一人?!?br/>
“你不是說,他是你閨蜜嗎?”對方秒回。
“什么閨蜜?。?!我們很快就要登記結婚!??!”發(fā)完后,拉黑。
一時爽快,沒想到這個沖動的行為,會把他的女人惹怒。
電話那頭,準備去公司的秦天,如遭雷擊,知道女人善變,沒想到,變的如此讓人猝不及防。
看了看手腕上的紅繩,昨晚一回家就跑去浴室,找出來戴上,見到余阿謎之前,他都不稀罕借助紅繩的力量,有信心,憑著自己的優(yōu)秀,足夠征服他想要的人。
見到她本人以后,感性卻遠遠超出了理性,只是,戴上紅繩,反而會收到絕情的短信,怎么會這樣?!
市局的同事們,忙乎了整晚,才確定二十六名死者的身份。
王芙蓉又是一宿沒睡覺,掛著一雙熊貓眼,只能靠抽煙提神。
“你說你圖啥,什么事都親力親為,驗尸的活,你也不懂,早點回去補個覺不香嗎?”
周法醫(yī)的老師,老何準時準點來上班,一看他這副鬼樣就來氣。
四十多歲,妻離子散,回家守著四面白墻,他可不干,工作起來,能讓他忘記一切,已經(jīng)成了王芙蓉唯一的寄托。
“老何,這你就不懂,第一時間看到結果,心里才踏實,都像你一樣,到點下班,沒有點積極性,混幾年退休,我還真學不來?!?br/>
“呵呵,瞧你,還有力氣懟人,我都是為你好啊,熬夜傷肝,煙抽多了傷肺,用不了幾年你……”
“何老師,何老師,你來的正好,化驗出幾具尸體,體內(nèi)都含有不明的化學藥劑,已經(jīng)提取出樣本,但是我們的設備檢測不出來,而且他們的身體機能似乎都在復蘇……”
小周法醫(yī),被這個發(fā)現(xiàn)震驚,身體機能復蘇意味著他們極有可能復活。
“難道和京城那邊一樣?他們會變成喪尸???”
天,這可不是小事,得虧他沒走,立刻跟上級匯報,一分一秒都不能耽擱。
與此同時,京城那邊,喪尸的案件,也由各地前往的大能,高人們?nèi)娼邮?,一面對外封鎖消息,一面全城地毯式搜索。
十點左右,特能組收到京城總部的秘密協(xié)查令,發(fā)現(xiàn)喪尸的活動跡象,已經(jīng)擴散至多個城市,包括沿海的百島市。
那么,昨晚上,他們歪打正著查到一處據(jù)點,只可惜沒抓到首腦。
許昌明想了想,趁這個機會跟上面要點人手,合情合理,總部那邊少說也擴大至三,四十位組員。
其他城市的特能組,也沒有低于十位的,他這個組長太寒酸,辦起案子捉襟見肘,有時候自己又當跑腿又當司機。
“許組長,這份協(xié)查令,要不要通知侯顧問?!毙探裨绮胖雷钔淼氖?,她的活也特別多,一切的后勤,雜務都歸她做。
“先不急,下午吧。”許昌明挺能替他著想,畢竟他是靈魂人物。
折騰了一晚上,睡到中午才醒的女人,看了一眼身邊的男人,他好像很疲憊,睡的跟豬一樣。
昨晚發(fā)生的事,身體記憶尤在,輕輕吻了下他的額頭,“三生,你太好了?!?br/>
抬眼之際,卻被他脖頸上的血痕嚇了一跳。
這……不是她弄的吧??女人一寸一寸往下看,滿身都是紅色見血的抓痕和咬痕,太瘋狂了,肯定不是她干的。
長睫毛眨動,他醒了,平穩(wěn)的呼吸變的急促,女人的目光正火辣辣的打量他。
“好看嗎~”鼻音濃重,男人也會撒嬌,拉上被子,把她攬進懷里。
“你疼不疼?”
“不疼,和小貓撓的一樣?!蹦腥擞檬种笓崦哪橆a,體溫正常,總算把心放回肚子里。
“洗澡的時候怎么辦?”她是沒臉看他的背后,床單上斑斑點點的血跡,已經(jīng)寫滿了她的罪行。
“你喜歡我嗎?”其實不需要問這么傻的問題,偏偏他就想聽。
“嘭~嘭~嘭~”難聽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的打斷他們的甜蜜。
“喂,Chanel,嗯,起是起來了,不過,三生還沒起來,好,晚上見?!?br/>
“她又找你干嘛?”侯三生很不滿,昨天中午的通話記錄他查過,不知道那根蔥和Chanel有沒有關系。
“她剛好路過,想叫我吃飯,人家一聽到你的名字,就怕了?!?br/>
“怕我做什么?她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嗎?”
“喂!你是個大男人,不要這么小心眼好不好,你自己什么性格不知道嗎,總讓人家難堪,她又不欠你的,才不會慣著你?!?br/>
小心眼??侯三生自覺,除了和她有關的事,其他人或者事,他都不關心,更不會放心上。
電話那頭的人,正坐在花姐的店里,和昨天一樣,對面是秦天。
“唉,出不來。”
“他們真的不是情侶關系嗎?”秦天很不甘心,短信給他帶來的挫敗感不小。
“放心吧,你別著急,這可不像你以往的性格,沉穩(wěn)冷靜。沒準那些信息不是她本人回復的?!?br/>
以前Chanel的電話也被侯三生刪除過,她有經(jīng)驗。
“不是吧,侵犯別人的隱私,等同于犯罪!”秦天覺得,哪怕是情侶,哪怕是夫妻,都不可以觸碰對方的手機,是最起碼的尊重和信任。
花姐端上一盆魚,側耳聽到他們的聊天,直犯嘀咕,這兩人不知安的什么心,貌似在打阿謎的主意,下次見面得提醒提醒她。
在秦天的強烈要求下,Chanel帶他去了咖啡店,不得不顧忌,那位一言不合就動手的男人。
偏偏秦天也是要強的很,非要看看他的對手,到底是個什么樣子。
“怎么樣,孟婆湯喝了會不會失憶?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及,我可不想看到你受傷,哈哈。”越這么說,他越不會走。
擴大她們的矛盾,讓侯三生動手,對她而言,有利無害。
“酒味太濃,一會還得開車,不適合我?!焙攘艘豢?,就重新點了杯紅茶,自律并遵守所有規(guī)則,是他多年養(yǎng)成的習慣。
“里面那位,叫杜杜,大四的學生,也長得不錯,身材好的沒話說,要不要幫你介紹一下,多個選擇,沒壞處。”
“別,謝謝你啦,我可不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花花公子?!?br/>
故意和他調(diào)侃,從小就認識,大家什么性格,還不知道嗎。
六點多的光景,手牽著手走進院子的兩人,像兩道奪目的光,瞬間吸引了秦天所以注意。
男人,英俊的讓他都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