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余鋒離開之后,我心也跟著沉了下來。中午吃飯的時候林世友看我心情不對,他問我出了什么事。
關(guān)于周末的事情,以及我跟秦辰之間的梁子,林世友是一點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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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我也沒打算告訴他,畢竟這事情根本不是他能夠解決的了的。
“沒事?!蔽一卮?。
林世友白了我一眼說:“還沒事?你的事情都寫在臉上了,你當(dāng)我看不出啊。說吧,到底是什么事,是兄弟的就告訴我,哪怕這事情我解決不了,可有個人分享一下也好?!?br/>
我進(jìn)這學(xué)校,要說關(guān)系最好的莫過于林世友了,如果我真有心事,也是瞞不了他的。
最后我還是將周末的事情說了一遍。
林世友皺了皺眉,說:“這事情確實不好辦。這個秦辰我知道,之前他還沒畢業(yè)的時候就是咱們學(xué)校的名人。那時候他跟董少卿并稱為咱們學(xué)校的雙少,也是最有權(quán)勢的人物。沒想到你竟然會惹到他。”
我當(dāng)即就露出苦笑的表情,要是他知道我跟董少卿同樣有著恩怨,而且這恩怨還算是深仇大恨,估計林世友會更頭疼了。
“老規(guī)矩,今晚咱們一起去,如果真要被打,咱們兄弟倆一起扛。反正我其他能力沒有,跟你一起挨打還是可以的?!绷质烙颜f道。
我心里一陣感動,雖然說起來被打一頓看似很簡單,可要知道,我去的地方是余三慶的底盤,那邊被打一頓跟在學(xué)校被打一頓完全是不同的。
上次我能夠活著出來已經(jīng)算是僥幸了,這次去到底是不是還能這么幸運,我也不清楚。
我看著林世友說這話的時候眉頭都不帶皺一下。我明白,這才是兄弟,愿意舍命陪君子的兄弟。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就別去了,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即使你去,余三慶也不定讓你進(jìn)去。而且你要是真的跟我一起挨打了,誰抬咱們出去。所以,你就在門外等著,要是我真的走不出去,你至少能夠抬我走。”
“這………”林世友皺著眉。
我說這事情就這么定了,雖然是兄弟,可是真沒必要去找死,這種不叫義氣,那叫傻。
時間很快就到了下午,放學(xué)之后,我便去了皇家休閑會所。林世友一直要求跟我進(jìn)去,卻被我攔在了門外。
當(dāng)我走進(jìn)休閑會所樓頂?shù)臅r候,那兩個看門的男子見我走上樓,并沒有攔我,直接就將我放了進(jìn)去。
“來啦?!?br/>
當(dāng)我走進(jìn)余三慶的辦公室,只見余三慶的懷里摟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兩人動作親密。不過當(dāng)余三慶看到我時,這才將女子微微放開,正視著我。
我點點頭。
余三慶隨即站了起來,坐在一旁的沙發(fā)上,開始泡起茶來。至于那年輕女子則是迅速走出了辦公室。
“你也過來坐吧,跟我一起泡茶,我們聊聊?!庇嗳龖c掃了我一眼說道。
我一愣,不過也沒猶豫,直接就走了過去,跟他面對面坐了下來。
余三慶似乎一點也不急,只是一味的泡著茶,看樣子似乎真像是請我來喝茶似的。
“打心里話,我很欣賞你。那次你在我這的表現(xiàn)讓我真不忍心毀了你這人才??上?,你總喜歡惹一些不該惹的人,上次你惹了我,我最終還是放了你,可這次…”余三慶遞給我一杯熱茶之后,自己邊喝邊說。
或許是已經(jīng)抱著必死的準(zhǔn)備來的吧,我的心反而平靜了很多,所以我也慢慢的喝了起來。
余三慶看著我,臉上帶著笑容。
“我從來不想去惹誰,可是有些事情總要沾在我的身上。上次余鋒的事情,我并沒主動找過他麻煩,是他先來惹我的,我反擊本來就沒有錯?!蔽移届o的說道。
余三慶點點頭,似乎并沒因為我說余鋒如何而生氣。他隨即反問了一句:“那你的意思就是說,這事情你就沒一點錯嗎?”
我沒回答。
“我一直覺得,不管一件事你做的是對還是錯,如果你有實力,那么你做的就是對的,如果你沒實力,不管你怎么做,這件事情你都是錯的。你懂了嗎?”余三慶說道。
我想了想,似懂非懂。
余三慶似乎明白我沒聽懂,他繼續(xù)說道:“有些東西,在沒有實力之前,你就不該擁有它,懷璧其罪的道理你應(yīng)該懂的。就比如原韶涵,她就不是你所能夠擁有的,你如果強行想擁有她,除非你有足夠的實力,否則,你必然會惹禍上身,這個就是你的錯,錯在你不該跟不屬于的東西扯上關(guān)系。?!?br/>
聽聞,我已經(jīng)確定余三慶今天找我來的目的了。
“三爺說的對,沒有足夠的實力我確實不該擁有一些不該擁有的東西。不過我對原韶涵本來就沒有其他心思,只是有些人偏偏將我往那方面推而已?!蔽覠o奈的說道。
余三慶搖搖頭,然后笑著說:“你看看,你還是沒理解我的話,你覺得這是秦辰誤會你嗎?其實不管這事情到底如何,可終究你跟原韶涵之間是有聯(lián)系的,這就夠了。在我們這些人眼中,永遠(yuǎn)不要太追究根源,只要看結(jié)果。”
我此時算是明白余三慶的話了,他們崇尚的就是實力,如果你的拳頭大,那么他們說的就是對的。
當(dāng)即,我輕輕放下杯子,看著余三慶說:“三爺既然已經(jīng)說到這個份上了,也就沒道理可講了。那么你是準(zhǔn)備怎么處理我?!?br/>
“你想我怎么處理你?”余三慶也放下杯子,笑著說。
我摸不透余三慶到底是什么意思。不過從他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來看,他似乎不想為難我。
我也笑了笑說:“我自然是希望三爺放我一馬,雖然我不怕死,可也不想早死,你說呢?”
“你說的對,不過今天我對你如何處理,還是得看你自己的態(tài)度。如果你配合,那么今天你可以安然無恙的走出去,否則,很抱歉,哪怕我欣賞你,可是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我也沒法放了你,不然我也沒法交代?!庇嗳龖c說道。
我問他給我什么選擇。
余三慶當(dāng)即就說:“現(xiàn)在就離開吉安市,我就不為難你?!?br/>
“我選第二種?!蔽液敛华q豫的回答。
余三慶聽我這么說,似乎一點驚訝都沒有,而是笑著說:“我就知道你會這么選擇,所以很抱歉,今晚你就留下來吧,至于這次你能不能還像上次那般幸運,四肢健全的活下來,可就不一定了。”
“我既然敢來,也就做好了準(zhǔn)備。只是我請三爺別傷害到我的親人和朋友?!蔽业幕卮?。
“我答應(yīng)你?!?br/>
余三慶隨即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