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卿斜睨她一眼,沒好氣道:“你倒是跑得快,把客人扔了。”
慕容錦覺得自己有點冤,神醫(yī)存在感太弱,不是她故意把他遺忘。
一回頭就瞧見父皇背著她對神醫(yī)刑訊逼供,有些無語。“父皇,此事你不用問神醫(yī),問兒臣也是一樣?!?br/>
剛好報恩的機會在眼前,她終于可以施展拳腳還一個人情,想起和自己有幾分相似的子醞,立刻精神百倍,這是緣分!
“你又說什么胡話?夏侯家的事你又摻和什么?”
慕容珣搖頭,對夏侯良玉的態(tài)度竟然詭異的和善,東方卿眼底有一絲笑意,果然是女兒魅力大,老爹立馬擺出慈祥模樣。
“父皇有所不知,小十某日游湖賞景,順道與幾位友人吟詩作對,感慨我大玥大好河山雄偉狀奇……”
“咳咳——”夏侯良玉有些無語了。
“錦兒,說重點,莫要胡鬧?!睎|方卿對她也甚是無奈。
“哦,就是兒臣感慨河山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八姐悄悄給神醫(yī)下壯陽雄風的……唔!”
“咳咳咳咳”東方卿臉色一變,連忙捂住慕容錦的嘴,扭頭對慕容珣道:“陛下,此事明日再議罷?!?br/>
“唔——母后,你不知道,當時我看到——唔唔?!蹦饺蒎\不屈不饒,已經(jīng)把她母后嚇得夠嗆,不必她再描述也知道要發(fā)生少兒不宜之事。
“你閉嘴,以后看到什么都給我避開,不然張針眼!?!睎|方卿一把拍上她腦門,正經(jīng)八百地教育她。
慕容錦眨巴眸子看向夏侯良玉,夏侯良玉俊臉黑了一半。
他是想給皇帝皇后一點好印象,眼前這位一來,一句話就把他形象敗壞完了。
她能不能說話一半一半的。
慕容錦十分無辜,她是好心,看看父皇的表情,已經(jīng)恍然大悟的模樣!
看看,這不就是效果?
夏侯良玉要是知曉她的想法,估計得吐血三升。
“陛下,此事并非十殿下所言,當時并未發(fā)生任何事——”
“沒錯,父皇,當然雖什么都沒發(fā)生,但八姐下的量太足,神醫(yī)差點按捺不住,能不氣——唔?!?br/>
慕容錦是越描越黑,想起當初被陰,切身感受了一回,心頭嗖嗖冒火,將夏侯良玉處境添油加醋說的活靈活現(xiàn)。
這下夏侯良玉溫雅玉顏黑全了。
經(jīng)過小十這么一通幫忙,皇帝大手一揮,不追究了。
夏侯良玉離開后,小十被皇后留在鳳儀宮批評教育。
回到錦年宮之時夜色已深,兩名小宮女提著六角宮燈在前引路,走至錦年宮的回廊之時,廊上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慕容錦看到來人,淡色的眸子掠過淺淺波瀾。
“八姐深夜到此不知所為何事?”
她揮手讓兩人退下,廊上只剩慕容鳶與慕容錦兩人。
慕容鳶一襲碧色煙紗束腰宮裙,身旁沒有其他人,看到慕容錦,細挑的眸子露出諷意,邁著悠緩的步子踱到慕容錦身前。
“慕容錦,你當真好手段,黑的都能掰成白的,你不要以為我不知道紅秀是誰殺的,除了你,誰能如此恨我母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