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靳霆沖上來之后,卻是根本沒有前往龍嘉城的屋子,他上次就已經(jīng)打探好了鐘雅辦公的地方,除了后廚還有一個辦公室,獨立的辦公室還真是龍嘉城給她的優(yōu)待。
而當鐘雅剛剛來到,自己的房門的時候,靳霆便站到了她的身后,秘書不知道去哪兒了,鐘雅想要問他什么,卻是被靳霆堵住了嘴。
然后他長手一開門,兩個人便直接進了屋子,反手關(guān)門,然后將門鎖上。
一taodong作行云流水!
還不等鐘雅說話,靳霆又堵住了她的嘴唇,因為此時靠著門邊,鐘雅根本不敢發(fā)出任何聲響,就怕走廊里的同事會聽到。
只能夠忍氣吞聲的,等待他平復(fù)心情。
而靳霆這次卻是不打算那么容易的,就放過鐘雅。
他的吻,不僅沒有慢慢的平復(fù)下來,反而有種越演越深的感覺^而且他的手已經(jīng)不受控制的,開始準備作亂。
這怎么能行?
這可是在她的辦公室,雖然說鎖了門,但是這畢竟是一個公共的地方。
鐘雅一歪自己的腦袋,稍微喘勻了一口氣,然后對他說:“你夠了,你不要這樣,這里既是我的辦公室,又是一個公眾的空間,你不要這么放肆!”
靳霆此刻停下了自己的動作,卻是沒有抽身離開,依舊是把鐘雅頂在了門板上,他看著她,“怎么?難道你不喜歡嗎?我抽了空便來看你一點都不感動,你這個女人真是不知好歹1”
他說出了這一番話,鐘雅卻是覺得今天太陽,是不是打西邊出來的?
他竟然還會對著自己撒嬌?
好吧,他的語氣完全就是在調(diào)弄自己,根本沒有幾分真心。
完全不想理他,鐘雅用力的推開了他,但是對方卻是紋絲未動。
她不由得有些羞惱,“你到底想怎樣,為什么今天突然來了?”
“我來了,給你添麻煩了嗎?”
足鐘雅心中腹誹:當然添麻煩了,很大的麻煩!你突然來了,我真的沒有辦法接受!
但是在表面上,卻還是要客客氣氣規(guī)規(guī)矩矩的,“不是啊,只是說不知道你為什么突然就過來了,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那這么說你是希望我來了?這才乖嘛,我沒有打招呼,也只是為了看看你究竟有沒有乖乖的,而且龍嘉城一旦想要對你不軌,我也好能夠及時制止,對不對?”
鐘雅的心里卻是在暗暗的吐槽。
這個男人真的現(xiàn)在變得能說會道!自己都無法跟他辯論成功了!
以前覺得這個男人沉默寡言,現(xiàn)在就覺得他有點話太多了!
為什么就不能折中一下呢?
而且龍嘉城會不會對她有什么非分之想,暫且不論,一直欺負她、調(diào)弄她的不就是你靳大總裁嗎?
只不過這件事情鐘雅卻是不能和他掰扯,不然的話恐怕就沒完了!
靳霆見她不答話,壞心眼兒的在她的腰間捏了一下,“你究竟是在想什么?為什么跟我在一起的時候還能夠這么的不上心?”
靳霆這樣說著,鐘雅卻是有些吃痛,同時又有些癢,這種奇怪的感覺卻是讓她有些異樣的反應(yīng)。
靳霆就像是發(fā)現(xiàn)了新大陸,他挑起了一方的眉毛,“原來這里是你的敏感地帶?還真是有趣!”
她就像是一個孩子,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一般,他的手一直在她的腰間,作怪著。
“別,你別碰我!”
鐘雅想笑卻又不敢笑,腰間又酥又麻,這種感覺讓她覺得不爽極了!
可是卻是偏偏沒有辦法躲開,誰讓靳霆他的力氣那么大,又把她整個人限制在他的懷里和大門之間。
感受著門上傳來的涼意,又感覺著靳霆身上傳來的熱氣,鐘雅只覺得自己要瘋掉了!
這個男人真的是太壞了,他還怕別人對自己怎樣?
只要他不對自己怎樣,那就是燒了高香!
而這個時候,秘書卻是在門外敲響了大門,“有什么事嗎?”
鐘雅只能問著秘書卻是回答,“老板說,并沒有看到,靳總裁的身影,說讓你可以回去繼續(xù)談之前的事情了。”
鐘雅此刻又怎么可能離得開呢?
靳霆此刻卻是不停的在她耳邊喝氣,引得她全身上下不停的顫栗。
鐘雅經(jīng)受著這樣的折磨,卻只能努力的放緩自己的聲音,“我這兒有點兒事兒,走不開,一會兒我再去找他……你先,回去吧……”
鐘雅用央求的眼神看著靳霆,只希望他不要再逗弄自己了,萬一發(fā)出來一點什么聲音被別人聽到的話,那她以后還要不要抬頭做人了?
可是靳霆卻是完全不肯放過她,依舊是那樣壞心眼兒的折磨著她。
鐘雅如此刻都化成了一灘水,感覺自己就要跟著水蒸氣一起上天了……
她的雙頰也是飛紅著的,恨不得一口咬住靳霆!讓他也嘗試一下這種感覺,而秘書也沒有聽出鐘雅有哪里不對,便是回答了一聲就離開了。
而聽到秘書終于走了之后,鐘雅卻是非常憤怒的,打了靳霆的胸口一下。
“你瘋了嗎?剛才如果被她聽到可怎么辦?”
靳霆卻是非常的沒心沒肺的那樣笑著,好像是完全不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被她看到又怎樣,被她聽到又怎樣?難道說這種事情還有人會管嗎?我們之間又不是……”
“好了,我知道是合法的,你不要再說了!”
是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呢,又何況是鐘雅?
而鐘雅這樣嗆了他一聲之后,卻是讓靳霆的眸子變的有些暗沉。
“如今你都開始嫌棄我煩了是嗎?”
聽他的語氣,鐘雅哪里敢說是呢?“不是……”
只不過靳霆卻是不聽她的勸,直接了當?shù)木鸵芘募绨蛏系膸ё?,感受到了對方身上的氣息,鐘雅瞬間就有些慫了。
“哎,你別這樣,我錯了還不行嗎?”
“錯了,你錯在哪里了?”
靳霆的聲音低沉而又暗啞。
“我錯在不該跟你頂嘴,你別發(fā)瘋了,這里可是我的辦公室!”
靳霆卻是,完全不在意的說:“是辦公室又怎樣,辦公室不是更刺激嗎?”
說著,他便整個人都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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