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先生看來很自信嘛?!?br/>
黑鬼笑了笑,漆黑的臉上露出白森森的牙齒,一縷陰險的笑容不自覺流露而出。
楊逸眼皮微抬,漫不經(jīng)心的說道:“黑先生,打牌就打牌,不要這么多廢話?!?br/>
“大膽!”
“高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
楊逸這句話落下,房間內(nèi)除卻刀疤之外,四人面色皆是一變,李恩與胡三更是開口發(fā)出了一句怒斥。
刀疤聞言面色一冷,魁梧的身軀直接上前挪動,發(fā)出一道冷哼:“你們兩個再廢話一句試試?”
說是這樣,但實(shí)際上刀疤心里都快樂出了花,老大這張嘴實(shí)在是太厲害了,黑先生?
哈哈,這句話實(shí)在是傷人啊,不過我喜歡~
“誒!來者是客,都消消氣?!?br/>
關(guān)鍵時刻,黑鬼卻是嘴角升起一抹詭異的微笑,從金發(fā)女郎胸前衣服里抽出漆黑的大手,輕輕敲了敲桌子。
“自我介紹一下,高先生,我不姓黑,我姓劉,名大龍?!?br/>
“劉大龍?”
楊逸還沒說話,刀疤就有些忍不住了,他詫異的看了黑鬼一眼,一是沒有想到這個外國人不僅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竟然還有一個華夏名字,二則是沒有想到,這個名字竟然起的這么隨意。
楊逸此時眼中也閃過一絲古怪的光芒,說真的,他真的沒有什么種族歧視,純粹是覺得面前這個黑漆漆的男子與劉大龍這個名字絲毫不搭。
略微思考,他忽然靈光一閃,強(qiáng)忍著笑意開口問道:“黑先……哦,不好意思,劉先生,你是不是還有個名字叫劉男爵?”
“劉男爵?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br/>
黑鬼再次咧嘴一笑,和獨(dú)自面對李恩、胡三兩人之時暴躁的脾氣截然不同,顯然,這看似莽撞的黑鬼也并不是沒有絲毫心機(jī)城府之輩。
“哦,那看來你是沒有玩過華夏一款名叫英雄聯(lián)盟的游戲了?!?br/>
楊逸饒有興致的說了一句,也不解釋,輕輕將后背靠在椅子上,開口道:“行了,也別墨跡了,開始吧?!?br/>
黑鬼雖然有些不解,但也沒有說什么,聞言歪過腦袋斜了李恩一眼,中年荷官心頭一顫,看得出來他很害怕黑鬼,趕緊走上前來,手中拿著一副嶄新未拆封的撲克牌。
“高先生,您需不需要檢查一下?”
楊逸聞言抬了抬眼皮,目光掃過,神奇的透視能力開啟,眨眼間便把這副牌看了個清清楚楚,確實(shí)沒有任何問題,于是便輕輕搖頭。
“牌是正經(jīng)牌,不過其他的正不正經(jīng)就不知道了,所以,檢查不檢查的也沒有什么意思了吧?”
中年荷官聞言手指一顫,若有所思的看了楊逸一眼,干笑兩聲:“呵呵,高先生真會開玩笑,咱們這賭場地道的很,有什么不正經(jīng)的?!?br/>
黑鬼在聽到楊逸這句話的時候同樣眼皮微顫,不過沒有開口。
楊逸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行,正經(jīng)就好,我就隨口那么一說,發(fā)牌吧。”
斗地主這種賭法,說大也大,說小也小,如果往小了說,一塊錢一局,炸一炸翻一倍,這是最簡單的,也只能算是一種娛樂方式。
但如果往大了說,一局成千上萬都不是沒有可能,那樣玩,就算是賭博了。
楊逸與黑鬼、胡三兩人玩,自然不可能玩一塊錢一局的。
“高先生,咱們這里的斗地主最低是一千一局,上不封頂,規(guī)則簡單,炸一炸翻一番,沒有別的道道,您看怎么樣?”
趁著中年荷官發(fā)牌之際,胡三咧嘴一笑,對楊逸開口問道。
“一千塊一局?”
楊逸皺了皺眉頭,似有不滿。
“高先生可是覺得太高了?”胡三看到楊逸的表情,似笑非笑的問道。
刀疤在一旁看了看楊逸的臉色,很自覺地開口接過了話:“高?我們高先生是覺得太低了!”
胡三聞言眼前一亮,不著痕跡的看了黑鬼一眼。
黑鬼看出了胡三眼中的詢問之意,微不可察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得到黑鬼的暗示,胡三嘴角頓時浮現(xiàn)了一抹笑意:“哦?是嗎,那高先生覺得多大的有意思呢?五千?一萬?”
說實(shí)話,黑鬼與胡三等人也覺得一千一局有些少了,畢竟這個姓高的家伙剛剛可是在賭場贏走了七千多萬!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黑鬼旗下所有的產(chǎn)業(yè)加起來,半年也不過撈這些錢罷了,一千一局,得贏多少局才能贏回來?
黑鬼此人,視錢如命,在他知道今天被人贏走了七千萬的時候,甚至連殺人的心都有了,若不是中年荷官指天發(fā)誓說楊逸并沒有任何走的意思,還有機(jī)會再贏回來,他早就派人在楊逸離開的道路上堵截了。
殺人越貨,這種事情對于黑鬼來說簡直像吃飯喝水一樣稀松平常。
不過盡管如此,黑鬼依然不放心選擇了親自前來,由此可見他是有多怕楊逸再贏。
兩人不知道,他們之間細(xì)微的眼神交流已經(jīng)全部被楊逸收入眼底,不過他雖然看見,但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多說什么,故此只是微微一笑,平淡的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萬?”胡三的臉上浮現(xiàn)了一抹失望,不過很快便被他掩蓋了下去。
斗地主一萬一局雖然看似很大,但相對于楊逸在賭場所贏得錢來說,顯然算不上什么。
黑鬼眼底更是閃過一絲不滿,再次攀附到金發(fā)女郎胸前波濤洶涌之處的兩只大手揉搓的力道頓時加大了幾分。
不過,聽到胡三的話,楊逸卻是嘴角閃過一絲不屑,輕輕搖了搖頭。
“十萬?!”
胡三面色一喜,如果是這個數(shù)目,那再加上炸彈,一局下來,贏錢的數(shù)目就非??捎^了,短時間內(nèi)將這年輕人的錢全部撈回來,也不是不可能!
怎料,就在胡三等人皆是心頭一喜的時候,楊逸卻再次搖了搖頭,同時開口,語氣中不泛一絲鄙夷。
“十萬?太少了,我來這是找刺激的,低于一百萬一局,玩著有什么意思?”
“一百萬一局???”
楊逸的話剛剛落下,房間內(nèi)所有人都是一震,胡三與中年荷官目光呆愣,顯然完全沒有想到楊逸竟然會說出這個數(shù)目,黑鬼眼中更是在剎那間閃過一絲狂喜光芒,仿聽到了什么極大的喜事,就連他懷中不住發(fā)出充滿誘惑的輕微呻吟的金發(fā)女郎,都調(diào)轉(zhuǎn)了碧綠的瞳孔,風(fēng)情萬種的斜了楊逸一眼。
而楊逸身后的刀疤心中則是感慨萬千。
斗地主這種簡單的打牌方式,他在沒事可做的時候也經(jīng)常和一眾手下當(dāng)做娛樂方式,消遣時間,可平時他們玩的最大也就是一千塊一局,封頂五千,大多數(shù)時間還都是幾百塊上下的局,什么時候聽說過這種情況?
這可是動輒百萬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