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中,陸海堂臉上得意的笑容逐漸消失,不管如何進(jìn)攻,葉凌總能化險為夷躲開。
觀眾們也發(fā)現(xiàn)端倪,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傳入陸海堂耳邊。
“陸海堂師兄好像一直攻不破葉凌啊,是不是陸海堂師兄在放水?。俊?br/>
“我看不像,說陸海堂師兄放水,不如說葉凌底功扎實?!?br/>
“嗯,葉凌師兄的確有本事?!?br/>
葉凌腳步沉穩(wěn),一劍一式格擋,沒有做任何多余動作。
“鏘鏘鏘!”
劍擊聲連綿不絕響起,陸海堂眼神泛寒,在這樣下去,丟臉的可是他自己。
當(dāng)下與葉凌拉開一段距離,冷笑道:“熱身到此為止,接下來讓你見識我領(lǐng)悟的劍法?!?br/>
“天雪劍法第一式:入雪式?!?br/>
一股寒意從陸海堂身上彌漫開來,一絲絲乳白色的靈元順著手臂,涌入劍中。
“嗡”的一聲,長劍變得雪燦耀眼,遠(yuǎn)遠(yuǎn)看去,陸海堂仿佛拿著一柄白芒芒,發(fā)著亮光的棍子。
隨后,腳下宛如滑著雪一般,步伐飄逸,手中長劍輕飄飄,朝著葉凌猛然刺去。
葉凌面色微變,眼前看似不起眼的劍法,卻蘊(yùn)含著爆炸性的力量,這一擊不能擋,只能躲!
硬抗的話,劍擊的余震足以震傷他的內(nèi)臟。
“云霄步?!比~凌低喝一聲,催動靈元,快速避開。
“咻!”
這一擊雖然刺空,但陸海堂眼中似在嘲笑,輕輕吐出幾個字。
“第二式:踏雪式?!?br/>
話落,陸海堂步伐突然變得模糊起來,這是快到讓人看不清!速度之快,宛如泥鰍緊緊貼在葉凌身邊,不給葉凌任何躲閃的機(jī)會。
手中長劍永不停息從各種刁鉆角度斬向葉凌,劍勢洶涌如洪,每一下都帶著鋒利劍氣,劃破空氣,發(fā)出令人心驚的音爆聲。
“咻咻咻!”
“鏘!”
葉凌面色沉重,有幾次實在是躲不開,拿出長劍抵擋,下一秒,巨大的沖擊,震得虎口發(fā)麻,長劍都快握不穩(wěn)。
倘若沒有云霄步,葉凌早敗下陣了,不得不說陸海堂領(lǐng)悟得天雪劍法,的確很強(qiáng)悍,粘人隨劍,使人難以拉開距離。
陸海堂臉上笑容越來越燦爛,仿佛已經(jīng)看到葉凌被自己磨死的場景。葉凌每動一下,他會緊緊封鎖落腳點,還伴隨著長劍劈斬。
比武臺下,諸多弟子都為葉凌捏一把汗,葉凌每閃躲一下,他們的心弦都會不由自主跟著一緊,只因陸海堂劍氣太過恐怖!
“唉,我真不想見葉凌師兄就這么死去,能與陸海堂師兄對峙這么久,我挺佩服他的。”
“嗯,換作是我,肯定不出三回合就敗下陣來,葉凌師弟的確很強(qiáng)?!?br/>
“唉,可惜了恢復(fù)了就要死去了,我以前還欺壓過他,真是慚愧……”
“沒錯,剛剛他明明有實力打慘我們,卻只是給我們一個教訓(xùn)而已……葉凌師兄人可真好……”
“的確……總是我們?nèi)フ腥撬摹?br/>
這一刻,所有人的眼中都對葉凌升起一股敬意,開始反思著自己以前譏笑葉凌的作為。
強(qiáng)者才能讓人心生敬畏之意,加上葉凌為人一直不亢不卑,使他們心生愧疚之情。
“葉凌師兄,你可不能死啊,加油??!”那位打算為葉凌收尸的青年,奮力高喊道。
現(xiàn)在所有人都不想葉凌就這么死去,都開始高聲大喊進(jìn)行助威。
“葉凌師弟加油!加油撐過去??!我們已經(jīng)派人稟告長老了,相信一會兒長老就會趕來阻止的!”
“沒錯!葉凌師兄加油??!一定要撐過去!”
“加油??!”
“……”
場中人群的吶喊聲不停傳出,到后面幾乎全部在場弟子都替葉凌加油。
比武臺內(nèi),陸海堂聽得心生煩躁,劍法開始變得逐漸暴躁,他此時打算盡快結(jié)束這場決斗,將葉凌當(dāng)他們面處死。
“這群吃里扒外的家伙,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他們,天雪劍法最后一式!天雪式!”陸海堂冷冷說道。
陸海堂手中長劍爆射出一道刺眼光華,磅礴的劍氣穩(wěn)穩(wěn)附著劍體,形成一股鋒利氣流,光是看去都感覺臉上割得一陣生疼。
他瞄準(zhǔn)葉凌下一步的落腳點,一個橫掃直斬葉凌脖頸,速度之快,帶起一股鋒利氣流。
“咻!”
葉凌急速往后一退!算是有驚無險躲了過去,突然,脖子處出現(xiàn)一陣刺痛。
他下意識伸手去撫摸,傳來一點點液體的觸感,傷口不大,喃喃道:“劍氣所致的嗎?”
場下眾人心中一驚,葉凌處境危險了,陸海堂是真的打算取他的命!
他們除了喊加油,并沒有其他辦法能幫助葉凌。
出言嘲諷陸海堂,給他們十個膽都不敢這么做,萬一葉凌真輸了,他們下場是怎么樣的,憑著陸海堂心眼,無需多說。
這時,拿著陸海堂玉佩,打算給葉凌收尸的青年再一次站了出來,他將玉佩直接扔在臺上,喊道:“你的爛劍法,我不稀罕,還給你!”
“咔嚓!”
玉佩摔得四分五裂,陸海堂眼中的怒火直逼那位青年,瞇著雙眼說道:“好!你有種!等結(jié)束了,你也陪著他一起死吧!”
多少弟子夢寐以求的玄階劍法,這個草包居然都不想要,還特意扔上去嘲諷他,簡直就是缺根筋的行為。
青年喊道:“好啊,我等著你!不就是死嗎,反正我也沒臉回去了,死了就死了。”
他在故意激怒陸海堂,爭取給葉凌創(chuàng)造機(jī)會,因為情緒是戰(zhàn)場最大的敵人。
閣樓內(nèi)的長老們望著比武臺,目光閃爍,思考要不要出手相救。
“他的丹田應(yīng)該是恢復(fù)了,云霄步不是能輕易施展的。”外門三長老緩緩說道。
外門四長老,羨慕說道:“真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天大機(jī)緣,居然能如此逆天?!?br/>
“恢復(fù)是恢復(fù)了,但還是不值得我們出手保他,除非他能打得陸海堂,不過看樣子希望也渺茫,你們兩個的揭發(fā)行為,要好好斟酌一番了。”外門二老長沉聲說道。
葉凌表現(xiàn)出的實力并不差,反而可以說很好,但是要與大長老作對,葉凌就要展現(xiàn)出更大的價值,值得他們付出諸多代價。
他們出手阻止可以,但大長老要是想除掉葉凌,他們只能選擇視而不見,擺在葉凌面前,從始至終都是一個死字。
除非能擊敗陸海堂,他們才敢與大世老搏一搏,盡全力護(hù)葉凌周全。
“我覺得可以先將葉凌藏起來,等他實力更進(jìn)一步在拿出來?!蓖忾T五長老不愿放棄說道。
“你以為你藏得住嗎?”外門二長老反問道,“這場戰(zhàn)斗葉凌暴露太多了,大長老肯定不會放過他?!?br/>
一時間,閣樓里鴉雀無聲,葉凌實力的確暴露太多了,大長老絕對不會留著這個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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