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真真中午的時候給廖世昌打了個電話,讓他中午回家來吃飯。
廖小宴給她打下手,兩個人做了滿滿一桌子飯菜。
奈特原本跟在廖小宴身后做小尾巴,后來覺得無聊就去客廳里看電視了。
廚房里。
朱真真洗了把手,用掛在門邊的一條小毛巾擦了手。
“小宴,你之后有什么打算?這次回來,是準備回來還孩子的嗎?”
“媽,說實話,我還沒有想好,如果蘇家知道奈特的話應該會想要讓孩子留在他們身邊的吧?”
“那是自然啊,孩子畢竟是他們家的骨血?!?br/>
而且,蘇天御人又沒了,對于宇文嵐來說,奈特如果出現(xiàn),就等于給了宇文嵐一點念想,如果換做是她,也想把孩子留在身邊。
再說了,細細看奈特的長相,眼睛和鼻子像廖小宴,嘴跟臉型真的很像蘇天御。
這種事也瞞不了多久。
“我不會讓奈特留在中國,一步一步來吧,我明天先見一見蘇天洺?!?br/>
“小宴,那你這次回來就是為了解決蘇家的事嗎?”
“嗯?!?br/>
蘇家這些年也傳過話來要見廖小宴,但是都被她給拒絕了。
于廖小宴而言,提起以前的事情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尷尬的。
母女兩人,悄悄話沒說多久,廖世昌回來了。
進門就先看到了客廳里的小娃娃。
廖小宴朱真真也從廚房里出來。
“爸,你回來了?奈特,叫姥爺?!?br/>
“姥爺好,我是奈特,很高興見到你?!?br/>
這突如其來的開場白,倒讓廖世昌顯得有些局促,他緊張的搓了搓手。
“小宴,這……這……是怎么回事?”
“爸,這是我的兒子,奈特?!?br/>
朱真真給廖世昌遞了個眼色,讓他不要當著孩子面,亂說話。
其實接到朱真真電話的時候,他心里還是很高興的。
他被蘇天御的人關了一年多,硬生生給他把賭博戒除了,后來出來后,得知蘇天御出了事,廖小宴又不在國內(nèi)聯(lián)系不上,搖錢樹也沒了,他也就收斂了一些。
本本分分的上著班,過著按部就班的日子。
“小宴,你能回來,爸,真的很高興,現(xiàn)在想來特別后悔,當年是我混蛋?!?br/>
“好了,爸,菜快涼了,我們開始吧,當年的事情都過去了?!?br/>
“好,好,好……過去了?!?br/>
他接連說了好幾個好字,來掩飾自己內(nèi)心的激動,聽說廖小宴親生父母那邊特別有錢。
吃飯的時候也是殷勤的不行,直給奈特夾菜,夸獎奈特有禮貌。
廖小宴也真不知道是他真的轉性了,還是這樣做別有目的。
她對這個廖世昌實在說不上有什么好感,從小到大,他都是在賭博和惹是生非中度過。
就算真的轉了性子,骨子里肯定還是想著怎么賺便宜,從他進門臉上變換的幾種變化,就能看的出來。
她現(xiàn)在最在乎的是朱真真,若是真的能好好的過日子,不出幺蛾子,那她也不必說些什么了。
朱真真從來都不愿意拖累廖小宴。
一餐飯吃完,廖世昌裝模作樣的拿著廖小宴從國外帶回來的禮物,拉著朱真真進了房間。
當著朱真真的面把禮物都給拆了,朱真真攔都沒有攔住。
“你干什么???”
“這不是小宴給我們帶來的禮物嗎?”
“這很貴重的,我沒打算要。”
“你得了吧,小宴親生父母那邊也不差錢,你何必這樣磕磣的讓她下不來臺,再說了,我們畢竟也養(yǎng)了她二十年,沒有辛勞也有苦勞?!?br/>
朱真真怒其不爭的瞪著廖世昌,“我跟你說,小宴就是回來看看我的,你不要打小宴的主意,這才安穩(wěn)的過了兩年,你又放著好好的日子不想過了是嗎?”
廖世昌拿著腰帶在自己的腰間比劃了比劃,“你這叫說的什么話?小宴回來說明她重情義,怎么能眼睜睜看著我們過苦日子?”
“我一點都不覺得苦,只要你不出事,就是最好的結果了,我跟你說,你不要打小宴的主意,聽到了嗎?”
“那個孩子,是蘇家的對嗎?”
“這些事你別打聽,跟你沒關系,蘇家的二少爺都死了,他們家跟小宴沒有半點關系了,這是小宴自己的事。”
廖世昌咂了下嘴又不知道再想些什么了。
朱真真氣悶不過,狠狠的錘了他一把,“你不要惹事,我警告你!”
在廖世昌面前懦弱了這么多年,這次她絕對不讓這個混蛋再打小宴的主意。
“知道了知道了。”
下午臨走的時候廖小宴給朱真真留了酒店的地址,就跟奈特一起回了酒店。
宇文木槿不在房里,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難得兩個人如此清閑,母子兩個在地毯上坐著搭起了樂高。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門口突然響起一陣門鈴聲。
宇文木槿出門沒有帶房卡嗎?
她汲著拖鞋出去打開了門。
“你去哪了?……”
開門看到的卻不是宇文木槿,而是宇文嵐和蘇天洺。
廖小宴直愣愣的站在門口,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該如何反應。
“小宴……”宇文嵐紅了眼眶。
蘇天洺適時地開口,“方便進去坐坐嗎?”
廖小宴這會才回過神來,該來的總會要來的。
“抱歉,請進?!?br/>
宇文嵐看著客廳里正在玩樂高背對著她的小小身影,再也止不住自己澎湃的眼淚。
奈特聽到動靜,回過頭來。
廖小宴不知道該作何解釋,奈特走過來安撫似得拉了拉她的手。
“媽咪?!?br/>
“寶貝,你先回房間去玩好嗎?”
這句話讓宇文嵐伸出來的雙臂,又慢慢的放了下去。
奈特禮貌的沖著宇文嵐跟蘇天洺鞠了躬,很聽話的回到了房間。
廖小宴倒了兩杯水放在他們面前,在他們對面的沙發(fā)上坐了下來。
“小宴,這些年辛苦你了,我多方打聽你的消息,你父親始終不肯對我透露一點,原來……”
宇文嵐絲毫都沒有懷疑,奈特不是他們蘇家的孩子。
得知消息之后,她第一時間就趕了過來,她想知道當年在島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為什么蘇天御就因為意外再也回不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