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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夜擼 迅雷下載 顧池昏厥的消

    顧池昏厥的消息傳到前線,極大鼓舞了金國士兵,梁朝傾帶兵又一路猛進(jìn),逼得大昔士兵丟盔卸甲。

    此次,太子首次領(lǐng)兵,就將大昔打得手足無措,無意是給朝中支持他的重臣爭了臉,紛紛上奏金帝,重賞太子,金帝欣然應(yīng)允。

    太子一黨意氣風(fēng)發(fā),走起路都帶三分氣力,可這落在譚貴妃的眼里就是刀劍,就是冰霜,一張美麗的臉,因嫉妒變得扭曲。

    坐在藤椅上,譚貴妃眸子里初現(xiàn)殺機(jī),一場奪位的陰謀,在腦中漸漸展開,斂好衣擺,走到書桌,起筆寫信:熏兒……

    寫好信,譚貴妃喚來婢女。

    “參見娘娘。”貼身婢女畫屏從簾后跑出,跪在地上,聽候吩咐。

    譚貴妃將信遞給畫屏,“八百里加急,將它交到公主手中?!?br/>
    畫屏小心接過信件,快速消失在殿中。

    譚貴妃褪下身上的衣服,挑選了一件斜肩流蘇祥云的白色紗衣,穿在身上,內(nèi)里的鵝黃肚兜一覽無余,拾起朵金箔梅花,往胭脂里一沾,再往鎖骨一印,帶著絲絲奇香的梅花印記就留在了皮膚上,呼吸間,梅花半開半合,極其誘惑。

    走到內(nèi)室,推開暗格,找到一枚紅色瓷瓶,倒出一粒如牛奶般絲滑的藥丸,含在口中,待藥融化,身上就帶了情欲的味道,而今天,是自己侍寢的日子。

    金帝處理完奏折,托著疲憊的身體踏進(jìn)樓心殿,今日的樓心殿出奇的安靜,原本通亮的蠟燭被熄滅,只內(nèi)室有一盞昏暗的燭臺,周圍裹著金箔,固整個內(nèi)室布滿了暗黃的光線,走進(jìn)床榻的位置,一只光滑白膩的玉腿橫了出來,點(diǎn)在金帝胸口,金帝正欲捉住纖纖玉足時,腿的主人卻一下消失在昏暗的房間中。

    金帝來了興致,撩開重重紗簾,找尋屋內(nèi)的人,突然,一陣鈴聲響起,譚貴妃帶著手鈴從昏暗處翩然而出,緊接著就甩出云袖,沾了香粉的袖子,在金帝鼻尖一掃而過,金帝欲追逐時,又消失了。

    貴妃深知時機(jī)已到,褪下紗衣,跳著舞步,就轉(zhuǎn)到金帝面前,金帝逮著機(jī)會,一把抱住就往榻上走。

    剛放到榻上,一盞明亮的蠟燭被點(diǎn)燃,屋內(nèi)光線明了,金帝看著貴妃鎖骨的梅花,眼中燃起情欲,一口就咬上,痛的貴妃霧了眼睛,望著這樣楚楚動人的貴妃,金帝哪里還把持的住,褪了龍袍就是一番雨露恩澤。

    盡興后,貴妃趴在金帝身上,軟語道:“熏兒與大昔三王情結(jié)終身,不日便要結(jié)成連理,若兩國還在交戰(zhàn),怕是對熏兒無益,陛下要為熏兒著想啊?!?br/>
    金帝身心舒暢,被貴妃軟語一磨,便應(yīng)允了,“熏兒與那三王結(jié)親之日就收兵。”

    “謝陛下?!?br/>
    貴妃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兩國休戰(zhàn),太子便無法繼續(xù)建立功績,而突然撤兵,必有怨言,那時,再火山澆油一把,太子的位置,非自己兒子不可。

    信件快馬加鞭,不過三日就到了梁熏的手中,展開信,母妃的臉躍然紙上,催促著梁熏趕快行動。

    “熏兒,太子勢大,六哥危矣,速與三王結(jié)親,止兵修好?!?br/>
    只要不是危害顧源的事情,她愿意做,何況顧源本就說過娶自己的話,現(xiàn)下倒也順理成章。

    晚間,梁熏將燉好的補(bǔ)品端給顧源,見顧源還埋首案間處理要務(wù),心疼道:“休息一下吧。”

    顧源抬頭,見是梁熏,有了笑意,“怎還不去睡?”

    梁熏放下補(bǔ)品,繞到顧源身后,給他捏著肩,“我要等你?!?br/>
    聽著梁熏的話,喝著補(bǔ)品,顧源的心像是浸了蜜糖一般,這讓他有了家的感覺,握著梁熏的手,柔情道:“我們成親可好?”

    梁熏抱住顧源的脖子,眼中已經(jīng)有了淚水,女子最幸福的時刻莫過于此,在他耳邊輕輕的說:“好?!?br/>
    見梁熏應(yīng)允了自己,顧源哪里還坐得住,任何語言都是蒼白的,唯有一波波的熱吻才能展示出自己內(nèi)心的狂熱和激動。

    次日,顧源上奏顧池,請求娶梁熏為正妃,顧池親自寫了國書,讓使臣遞交金帝,欲結(jié)兩國之好。

    國書經(jīng)官道快馬加持,不日便到了金國,金帝亦同意了二人婚事,并宣布退兵。

    太子、梁朝傾浴血奮戰(zhàn),眼看著就要取陵城,卻被金帝三道金牌召回,兩方止兵修好,此舉,令太子很是不滿。

    回了朝,太子難免抱怨幾句,“父皇,正是兩軍酣戰(zhàn)之時,怎可輕易退兵,損傷士氣?!?br/>
    底下大臣聽得太子之言,紛紛站出,同奏金帝,“老臣也認(rèn)為不妥。”

    看著底下大臣維護(hù)太子的樣子,金帝想起了那晚譚貴妃的話,“太子羽翼豐滿,若不打壓,有朝一日,定要逼您退位啊?!彼技按?,怒火中燒,一拍桌子,厲聲道:“別忘了,你只是太子,沒有資格質(zhì)問朕!”

    “父皇糊涂,大昔版圖唾手可得,怎可輕易放棄?!碧右荒樛锵У臉幼印?br/>
    “朕才是金國皇帝,你竟說你父皇糊涂,簡直大逆不道!”

    群臣見金帝發(fā)難太子,紛紛維護(hù)道:“太子無心冒犯,請皇上恕罪。”

    見群臣都偏向太子,金帝心中更不是滋味,盛怒之下,下了圣喻,“太子忤逆犯上,禁足太子府,無詔不得出府。”

    眾臣欲再求情,卻被金帝狠厲的眼神嚇退,當(dāng)然,其中不包括梁朝傾,“皇上,太子也是為金國著想,望皇上輕罰?!?br/>
    “放肆!”金帝一個奏折砸下來,正中梁朝傾腦門,“膽敢求情,革去職務(wù),回家面壁思過,無詔不得覲見,帶下去!”

    侍衛(wèi)將太子、梁朝傾帶下了殿。

    眾人還未定神,金帝又是晴天霹靂的下了另一道詔喻,“六皇子文武全才,孝心可表,冊封賢王?!?br/>
    一系列的變故,如顆顆大石頭,從云巔之上砸進(jìn)了平靜的水面,激起千層浪。

    金帝雷霆之下,無人敢冒犯龍顏,面面相覷后,退出了大殿。

    群臣從大殿魚貫而出,有的暗中竊喜,有的滿臉愁容,亦有的暗自搖頭,唯劉御史背著手,急匆匆的往前走,與后面的朝臣拉開了距離,正走著,卻被李尚書叫住,“劉大人,留步?!?br/>
    劉默聽得聲音,步子微微一頓,便又飛快向前走,李尚書疾步上前就拉住了他,“劉大人這是作何?”

    “老朽素與李尚書無往來,就別一道了,徒增閑言。”

    李尚書一貫墻頭草,政績不見幾樁,倒是溜須拍馬,見風(fēng)使舵的本領(lǐng)用的爐火純青,這讓劉默打心底里瞧不上他。

    “御史此言差矣,如今太子被禁,世子革職,你我同為朝臣,更要同心同力才是。”李尚書咧著嘴,笑起來,面上就多了許多深淺不一的褶子,配上一雙綠豆般大小的眼睛,顯得十分陰滑。

    “哼?!眲⒛捅堑溃骸拔易郧屣L(fēng)明月,如何落入爛泥污沼!”

    本想借劉默勢弱時拉攏,卻被羞辱一番,李尚書隨即露出兇狠的目光,咬咬切齒道:“劉大夫,你的仕途怕是到頭了!”

    “哈哈哈。”劉默抬起頭,望著天空,蔚藍(lán)的天際漂浮著幾片烏云,可烏云的上方,一片金亮,或許,太陽就在烏云背后,只待清風(fēng)吹過,便可一片光明,“風(fēng)云際會,總有變天的時候?!?br/>
    說完,劉默頭也不回的往前走,任李尚書如何跺腳大罵,都不曾再看一眼。

    次日,以劉默為首支持太子的一眾大臣紛紛上奏請辭,金帝雖有挽留,但也無可奈何,一日之間,金國大殿,顯得有些空空蕩蕩。

    街角,幾輛馬車聚集一起,做分離前的話別。

    “此去,不知何時才能再共事,望一切平安?!?br/>
    “御史,拜別!”

    “走……”

    三輛馬車,載著三位重臣,向著三個方向疾馳而去,留下劉默一人,酸了鼻尖,“諸位保重,他時重見之日,必有作為?!?br/>
    于崩塌之前離去,于重現(xiàn)之日歸來,那時,風(fēng)平浪靜,乾坤已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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