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啟皺了皺眉,“綾竹姑娘之前不是說有了裴家血脈,不管是彈或吹,都能信手拈來么?為何,朕研究了這么久,還是吹不好一支完整的曲子!
他頓了頓,輕嘆道:“莊主說這支玉笛本是為你準(zhǔn)備的,可惜一直沒機會給你!
裴洵朝他走去,“你想聽,我用尋澤吹給你聽就行。既然練不好,我們就不練了。”
“不行!”
“嗯?”見他如此堅決,裴洵頗有些疑惑。
陸文啟沉默了半息,“你兄長說,我體內(nèi)流著你的血,便不該浪費了,學(xué)會眾生很重要,可以陶冶身心。”最重要的是,眾生可以治愈你。
“陶冶身心……”裴洵反復(fù)咀嚼著這幾個字,而后眉眼含笑帶著些許深意,似是認(rèn)同道:“兄長這點倒是說的沒錯,我也是這般覺得。那不如……”
陸文啟突然感覺脊背微涼,道:“怎么了?”
裴洵嘴角嗜著星點的笑意,朝著陸文啟逼近,他近日身體養(yǎng)好了,面色紅潤,笑容也愈加邪肆,“不如我委屈自己,親自教你,如何陶冶身、心?”
他特地咬字咬重點,陸文啟哪還不懂他的意思,道:“裴洵,你看你這早膳還沒解決……我們先去用早膳吧?”
裴洵笑意愈深,湊近他的臉,“不急,一日三餐!
“一日在前!
而后菲薄的唇瓣堵住了接下來悉數(shù)的話語,“我身體好了,也算了下,今日是……黃道吉日!
也不知過了多久,裴綾竹過來叫裴洵他們用膳,在裴洵屋里找不著人,她剛想走到隔壁看看,便聽到了那羞人的粗\/喘聲傳來,當(dāng)下紅了臉。
“啊,二哥真是的……”
“看來,他們也不想吃飯了,我,我先走了!”
裴綾竹紅著臉就要離開,不過走了兩步,又回來在此處設(shè)了隔音結(jié)界,隨后才撒腿跑開。
*
七日后,陸文啟與裴洵回宮。
神都的天氣,風(fēng)和日麗,陽光不燥,就連風(fēng)都溫柔無比。
詔落上。
“陸子衿皇上您怎么處理?”
“不過是拐了一個我不喜歡的妃子,橫豎沒做出什么危害北廷的事,我倒不在乎!标懳膯⑵^,忽然輕笑,“不然,我如何能遇見你!
裴洵挑了下眉,“那蘇家?”
“蘇賀狼子野心,不可放過。”陸文啟不知想到什么,眉中染上幾許笑意,“你兄長給我派了一支用樂高手,說是可以不費一兵一卒,不見血的就把蘇賀繩之以法。他還說,那是給你的……嫁妝!
裴洵笑了笑,糾正他,“兄長應(yīng)該說的是,給你的聘禮吧?”
“住嘴吧你!”陸文啟冷哼了聲,將一口桂花糕塞到裴洵口中,“吃!
*
三日后。
蘇家在一夜之間全部毀滅,悄無聲息,也不見血,這事成了北廷國一宗疑案。
蘇青悠因懷有身孕,自己派人出去查,卻無果。陸子衿安撫她,有結(jié)果了定會告訴她,讓她安心養(yǎng)胎。
但此事,怕是找不到半點蛛絲馬跡了。
就算陸子衿能找出點什么,又無證據(jù)指向,根本懷疑不到陸文啟頭上。陸文啟倒不擔(dān)心。
蘇家滅亡之事,他裝出一副為了安撫‘蘇青悠’喪父之痛的模樣,派人調(diào)查此案,然后順理成章地以裴洵‘懷孕’為由,將他封為皇后。
孩子,是裴綾竹從宮外帶來的。
陸文啟決定在孩子成年之后,將皇位傳給他,然后就與裴洵歸隱山林。
十六年后,他實現(xiàn)了當(dāng)初的承諾。
詔落在一座山莊前緩緩?fù)O隆?br/>
元一跳下馬車,語氣恭敬:“兩位公子,霧月山莊到了!
二人掀簾而出,“嗯!
那時,涼風(fēng)輕襲,云卷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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