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還發(fā)生了好幾件奇事,就在晚上九點鐘左右鎮(zhèn)上臭名昭著的流氓頭頭石磊因為聚眾斗毆被逮捕了,王大哥被打的賠償款也劃到了賬上,你說怪不怪?”
張建國難掩心中的喜悅,興奮的拉著謝任貧說著。
謝任貧先是嘴巴張了張,可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相信,嘴中說道:“興許是老天開眼了。”
謝云跟爸媽做了一個簡單的道別之后,打算趕回京州,臨走前囑咐了劉月紅,在雨龍草成熟的時候給他打個電話。
......
京州市內環(huán),矗立一座高達兩百米的夢天大廈,直插云霄。
此時天氣灰蒙蒙的,從遠處緩緩飄來幾朵烏云,開始響起了一陣悶雷。
大廈頂樓的總裁辦公室內,一名面色清冷,頗為英俊的年輕人接到了一通電話。
“什么?那塊地拆不了?”
“誰搞的!”
林玉白皙冷峻的面龐上蒙上了一絲陰霾,面如刀削斧鑿,看上去格外的凌厲與狠絕。
“啪!”
林玉掛掉電話之后,將其重重砸到了地面上,啪啪幾腳踩得四分五裂,臉上怒氣森森。
身旁的小秘書姿色上乘,打扮的嬌嫩可人,穿著一套精挑細選的衣服,噴上了老板最喜歡聞的香水,原本打算借此來吸引一下林玉的注意,可人算不如天算,直接撞上老板發(fā)脾氣的時候。
她嚇得噤若寒蟬,閉口不語,生怕老板把怒氣撒到她身上。
林玉喘著粗氣,平復了心情之后,上下瞟了一眼,皺了皺眉頭之后,沖著秘書說道:“小李,你給博文打個電話,讓他查是誰在搞鬼,不惜一切代價把那個人揪出來,明白了沒有!”
“還有...下次別穿這雙魚嘴高跟鞋,我不喜歡?!?br/>
小李聽完粉頸微微一聳,抱著文件小聲的說道:“是...”
林玉看著眼前的離去的秘書,靠在椅子上,雙目緊緊盯著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此時門外響起了一陣高跟鞋的聲音,一道倩影幽幽的飄入了辦公室內。
女子年約大約二十七八上下,嬌唇如火,身姿綽約,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的味道,穿著一件干練的制服,熟練解開了領口兩只扣子,露出一抹雪白的壕溝。
不屑的看了一眼離去的小李,走到林玉背后。
雙手猶如兩條靈活的小蛇,游到林玉的胸前。
“怎么了,發(fā)這么大的脾氣?”女子將頭靠在林玉右肩,吐氣如蘭,一抹幽香滑入林玉的鼻腔里頭。
林玉冷笑兩聲,說道:“還有能有什么事,原本已經到手的肥肉,泡湯了?!?br/>
“哦?”楊玉蓉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想想都覺得驚奇,鄭向西的能力她再清楚不過了,收了幾千萬還能反水?
林玉點開了電腦中一個視頻,說道:“這是皇族桌球館的監(jiān)控錄像。”
楊玉蓉好奇的將手交叉在胸口,一開始抱著無所謂的態(tài)度,結果越看越驚訝,最后張著小口不敢置信。
“一分鐘不到,就把這幾十個人打趴下了?”
這怎么可能,但是視頻中確實如此,一個套著絲襪的男人,三拳兩腳把眼前這群流氓都干趴了。
這在楊玉蓉的心里簡直匪夷所思,就算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一個人對付二三十個成年人,至少也要數(shù)分鐘吧。
林玉將手指交叉抵在下巴上,一雙鳳眼緊緊盯著屏幕,淡淡說道:“京州內有這樣身手的人總共有多少?”
楊玉蓉回過神來,搖搖頭嘆道:“恐怕不足十位。”
林玉輕哼一聲,將筆記本重重合上,細細思量著自己的仇家,自己一路上得罪了不少人,但是都不具備這份實力,他是誰呢?
有這樣身手的高手,多半已經是武道中的巔峰人物,極少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這些村子里會隱藏著絕世高手?
不可能...
楊玉蓉從背后摟著林玉說道:“好弟弟,別多想了,博文人脈廣,肯定能夠查得出來?!?br/>
林玉神色一稟,冷冷說道:“你還記得幾天前青竹山莊么?”
楊玉蓉被問的一頭霧水,說道:“我記得,就是那個販賣假古董的傅斯國么?”
林玉總覺得這兩件事情冥冥之中有些聯(lián)系,但是具體是哪里卻說不出來,只能把希望寄予博文身上。
博文是退伍軍人出身,做過幾年偵察兵,人脈遍布整個京州,甚至連外省都有他的情報人員,上至官員,下至平民,都在他的記錄之中。
此時他坐在一間暗室中,正吸著煙,眉頭緊鎖。
反反復復看了幾遍視頻,他下了一個推斷,這個人格斗技擊能力已經達到了武道宗師級別,甚至有可能隱藏了一部分的實力。
要是對方真的是一名武道宗師的話,那就麻煩了,整個京州市里頭達到武道宗師級別的,基本上年齡已經很大了,他們的徒子徒孫中能夠出現(xiàn)一名武道宗師級別的人物就已經不容易。
還有一些就是部隊中的一些老手,而且已經身居要位,不可能會輕易的出手。
博文想了想,只要撥通了一個電話,打給了他的昔日有過一面之緣的宮慶祥。
這個人浸淫武道幾十載,自打十年前開始就找尋天下武學高手切磋,贏了之后便廢去他們的右手,手段狠辣歹毒,為了獲得武道上的提升不惜一切。
目前是京州市內武道圈內知名的武道宗師。
宮慶祥性格乖吝孤僻,不喜歡跟別人打交道,常常都是一個人獨處,以前的親戚全都斷了聯(lián)系。
博文掐滅了一根煙,撥通了電話,電話里頭傳來一聲沙啞的聲音。
“喂?”
“是我,博文!”
宮慶祥細細回憶了下這個名字,卻怎么也想不起來了,問道:“誰?”
博文呵呵笑道:“宮兄真是貴人多忘事,十幾年前在云貴地區(qū),我救過你?!?br/>
宮慶祥生性涼薄,對于救命之恩早就拋之腦后,不耐的說道:“找我有什么事?”
博文心里早就料到會這樣,但是面上還是比較冷靜,開口說道:“我們遇到了一個高手,很明顯是沖著我們老板來的,需要你的幫忙?!?br/>
宮慶祥心高氣傲,反問道:“凡夫俗子沒有讓我出手的資格?!?br/>
博文知道他眼高于頂,要是你直接求他,他不會答應,但是用激將法宮慶祥就會上當,所以故意刺激道:“年約大概三十上下,功夫不在你之下,不出十年就能超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