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竹影浮秀淡識香(2)
寧可食無肉,不可居無竹,古有多少名家獨有此好,深喜此物喻意,高風(fēng)亮節(jié),寧彎不折,節(jié)者,有理有據(jù),獨行其事,不為物喜,不以已悲,嶙峋瘦骨,自清一身,可這世上有些東西不是用道理就能解釋清的,就若人的感情,理不清,剪還亂,想來本就沒道理可言,因人而異。
名山腳下千竹林,竹影婆娑,雅香襲人,一道彎曲的江水繞林而過,江綠如藍,嬌嫩的竹葉隨風(fēng)發(fā)出颯颯的聲響,一半青山一半竹,此情此景令人心曠神怡,獨處此間混忘濁世,在江邊的竹陰下俏立著一位身著一襲白衣的女子,只見她身材欣長,長發(fā)撫肩,處身這里婉如神仙中人,僅看背影就令人生出無限暇想。
竹林道上,蕭衣兒快步自那處行出,來到那女子身邊,靜靜道:“已經(jīng)把信傳過去了,你確認一定要見他嗎?這對你有好處?!?br/>
蕭菁兒轉(zhuǎn)頭來,輕輕一笑,直接道:“因為我想他了啊!”
蕭衣兒有些沒好氣道:“你明知他有妻子的,干嘛非要惹他,你這是在玩火,你斗不過歐陽九的,更何況他不是那種人?!?br/>
蕭菁淡淡一笑道:“出世歷練以來,我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不行,那怕我有一次這樣的念頭,就不會有商界傳奇的人物‘媚狐’的存在了,沒有不可能的事,只有想不出的辦法。你好象很緊張,是為他還是為我?!?br/>
蕭衣兒微慍道:“你在說???我知道你一項好強從不肯服輸,想要得到地都會想盡辦法,可這次不同的,歐陽九名聞亞洲靠的可不是勢力,而是實實在在的本事,連總飄把子都對她贊賞有佳。稱她是不遜乃父的奇才,更何況這是她的勢力范圍。你……。”
蕭菁好笑的看著她,打斷道:“你說這么多無非就是想讓我放棄是嗎?”無錯不跳字。
蕭衣兒苦笑道:“我這是為你好,更何況他性情耿直,不是那種見異思遷地人,既然離開了他,又何苦再參進來呢?”
蕭菁咯咯嬌笑道:“衣兒啊,你真是太好玩了。腦子總是不轉(zhuǎn)彎,難怪會培養(yǎng)你習(xí)武,我有說過要跟她斗嗎?”無錯不跳字。
蕭衣兒疑惑道:“意思,我不明白?!?br/>
蕭菁淡笑道:“沒有愛過又怎么知道愛人的滋味,我只不過是給他提供了多一個選擇地機會,歐陽九就一定會蠃嗎,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更何況我也從沒覺得自己輸過。離開只是一種策略,他是怎么樣的一個人,我比你更清楚。”
蕭衣兒道:“說來說去,你還是要跟歐陽九爭的,這就能證明你是真的喜歡他嗎?我怕你到最后只是自尋煩惱?!?br/>
蕭菁不以為意,輕撫長發(fā)。嫵媚一笑,道:“小衣兒,你已經(jīng)不止一次為他說話了,怎么跟他斗了一次就喜歡上他了?!?br/>
蕭衣兒玉面微紅,嗔道:“不要亂說,我只是欣賞他行事的風(fēng)格,誰喜歡他來著,你再胡說,我就不理你了。”說著扭過身去,顯然是真有些氣了。
蕭菁將她扳了過來。凝視她半響。直看著蕭衣兒混身都覺得不自在,菁兒詭笑道:“小衣兒啊。你真是沒有說謊的潛質(zhì),哎!為在這方面女人永遠都是最吃虧地?!?br/>
蕭衣兒微微一動掙脫開來,咬著嘴唇道:“你自己偷偷喜歡人家,干嘛把我扯進來,他行事硬朗,說一不二,頗有男兒之風(fēng),只是純欣賞,不夾雜其它,聽明白了?!?br/>
蕭菁嬌笑道:“我也沒說啊,你干嘛這么急著辯解啊,他是那種很容易吸引小女生的男人,我是明著喜歡,就算當然歐陽九的面,我也敢說的,到是你喔!算不算是暗戀呢!”接著還做了一個苦想狀。
蕭衣兒面上越發(fā)掛不住了,嬌怒道:“誰會暗戀那種蠻不講理的臭男人,你,你再胡說,看我饒你,他快來了,不理你了?!迸瓪鉀_沖的扭頭就走。
蕭菁捧腹嬌笑不已,在眾位姐妹當中,她就是喜歡逗弄小衣兒,一逗就動怒,真是好玩的很,性子永遠都是那么直,心思都地會掛在臉上。
蕭衣兒的身影轉(zhuǎn)瞬消失在竹林深處,蕭菁止住笑意,目光再度注視到了江面上,其實衣兒地話又何嘗沒有道理,那個家伙性子倔的很,認準的事是很難為人所改變的,有時甚至不止一次的想,就當從來沒有認識過他吧,可是越這樣想,心中那份思念就越發(fā)的重,天意弄人,他來到了這里,如果不來會再去找他嗎?蕭菁心中也是茫然地很,不過有一點可以確認,她不想輸,無論做任何事。
此時,向晨正踱步山林之間,邊行邊思,近來發(fā)生許多事情,不知為何心中隱隱總一種不安之感,到底為卻總也理不出個頭緒,天性的敏銳讓他觸覺到了一些仿佛不是他能掌握的事,動極思靜,靜極思動,如果有人以為他生就是莽撞的性子,那就大錯特錯了,只有慧心才明白他的思維有多么的細膩,有時慧心都覺得無法把握,他的沖動是故意造就的,還是真的就是。
晨時收到傳書,故人來訪相約一會,向晨亦不以為意,能進得宅院傳書必是家族內(nèi)部之人,外人何能能闖入高手如云的大宅,不管會者何人,權(quán)當出來散下心了,不過心中也是微感好奇,在此何來故人?
竹林氣氛雅致,淡淡地竹香充斥林內(nèi),輕吸一口頓覺爽朗,很是能舒解在宅內(nèi)那郁悶地空氣,漫步其中何等寫意。原不知還有這處好地方,一時倒令他想起了在竹下村中的幾日浮生,不禁暗想:“不知我那乖女兒現(xiàn)在如何了,是否能習(xí)慣方老師嚴格地教悔,抽閑還要去看看女兒才好。”心有所思,沿道而行,不多時以近林邊。還未出林便聽得陣陣水聲傳來,透過林間隱約可見一道秀麗身影俏立在那。一襲白衣著實醒目,那隨風(fēng)舞動的長發(fā)甚是誘人,仿若山間精靈,向晨不覺一楞,難道就是此人相約,自己在蜀中何時有這樣的朋友,不禁加快了腳步。
穿過竹林間。那道身影越發(fā)清晰,隱隱總覺相熟,卻一時想不起,心有疑惑,揚聲道:“請問,您是否是相約之人?!?br/>
聞得那熟悉的聲音,蕭菁心中好沒來由的一陣悸動,嘴角一揚。露出一抹淡笑,回眸嬌嗔道:“呆子,你時候?qū)W會這么有禮貌了,我可是沒有教你的?!?br/>
“蕭菁!”向晨脫口道,趕忙上前兩步,不可思議的上下地打量著數(shù)月未見的紅顏知己。蕭菁很是滿意他這種熱情地眼神,心中異常的高興,嬌哼道:“看看,以前都沒見你看過人的,又想欺負我是不是?!?br/>
向晨仰面哈哈大笑,親昵的拍在她的秀肩上,玩笑道:“從來只有你這小狐貍欺負人,誰又能欺負你?!?br/>
蕭菁拍開他的虎掌,嬌嗔道:“看來你還是沒學(xué)會守規(guī)矩,那有人見面就對淑女動手動腳的?!?br/>
看著眼前這活生生地可人??傆X很想親近。眼中不覺露出一股熾熱,蕭菁何等聰明。豈會看不出他心中所想,玉面微微一紅道:“想抱就抱嗎,你又不是沒有抱過,還要我主動不成?!?br/>
向晨面上微現(xiàn)尷尬,心中一絲沖動就想近前,可還是忍了下來,對她的感情說沒有那是假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無論是兄弟、知己、戀人、朋友那一種都足以令他生出親近的舉動,蕭菁見他半晌未動,輕輕一嘆道:“我真是上輩子欠你的。”上前兩步,將嬌軀靠進他的懷中,俏首倚在他的肩上閉上了秀目,直到此時才感覺前所未有的安寧。
向晨頓覺羞愧,輕攬著她地纖腰,輕聲道:“菁兒,你怪不怪我那日絕情的對你?”向晨極重情義,那次事件一直是他心中過不去的一道檻,慧心曾追問他腳傷的原因,向晨虛托以對,慧心無奈也只好任他了。
蕭菁泄恨似的揚起玉拳,輕捶他的胸膛,微泣道:“怪,當然怪,還很恨你,我對你那么好,你那樣對我,而我還要想辦法去救你,你……。”
“對不起!”未等她說完,向晨輕輕地吻上了她的香唇,蕭菁身子頓時軟了下來,輕嚶一聲,靜靜的享受著,一切的怨恨仿佛盡被這輕輕的一吻化解開來,男女間的情事有時真是無法用言語來解釋,有時一個小小的動作勝過許多話兒。
半晌,向晨抬起頭,凝視著懷中迷醉的可人,咬了咬牙道:“菁兒,我還是要對你說對不起,我已經(jīng)有心兒了?!?br/>
蕭菁頓覺渾身一寒,仿如從熱爐墮入的冰川,默然道:“那又怎么樣。”
向晨神色復(fù)雜的,不敢直接她地眼睛,死命地擠出一句話:“對不起,你晚了一步?!币郧摆w倩也同樣對他說過這句話,如今他終于能體會到她說這話時的心情了,四個字,不是滋味。
蕭菁失聲一笑道:“時間不會因為那一個人而停止,心愿也未必能如人所愿,大河始終都會朝前奔流,而人地信念卻只執(zhí)著在自己的心間。”
向晨知道蕭菁一項喜歡新體的詩詞,不禁問道:“這是那位名家所作?!?br/>
蕭菁淡淡一笑,輕推他的胸膛,脫離了他的懷抱,轉(zhuǎn)過身去,回道:“是誰說的并不重要,未來的事誰都無法預(yù)測,我只知道,你并不討厭我,而我也很喜歡你,等待有時也一種美?!痹掚m說的灑脫,卻感覺到一種揪心的痛楚,一股不安涌上心頭。
向晨感同身受,脫口道:“不,菁兒,不要,我不配的。”
蕭菁低聲哀怨道:“你連最后一絲希望都不肯給我嗎?”無錯不跳字。
向晨心中翻騰不定,左右兩難,如果別人那他肯定會堅絕的說不,可是對蕭菁他下不了這個狠心,母親常講授之滴水之恩,當涌泉以報,蕭菁為他付出的何止是滴水那么簡單,這當中包涵的情意不單單只用愛情來權(quán)釋,假如這世上有一個人是能他愧疚的,那也一定是蕭菁。
向晨腦中此時以是混亂不堪,沉了一口氣,岔開話題道:“你今天來找我,這不是最主要的吧!”
蕭菁欣賞的看了他一眼,這才是他所認識的狼,無論何時那股本能都一直存在,輕嘆道:“也許你不知道,我也是出身蜀中吧!狼,當心一點,近段時間,這里一直有股暗流在涌動,是與歐陽家有關(guān)的,我不想你牽扯進來,如果可以,還是盡早離開這里吧!”
向晨心中感動不已,人人都言媚狐蕭菁為利勢圖,聲名極差,對自己卻處處維護,這份情意讓人覺得很窩心,但對她所講也心生疑惑,問道:“你所指的暗流是?”
蕭菁塘塞道:“我有自己的立場,有些事不方便告訴你,總之,你還是盡早離開吧!”
向晨腦中飛快的盤算著自己所知的資料,蕭菁道:“好了,不要再想了,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記得千萬不要再多管閑事,好了,你回吧!我會著人再聯(lián)絡(luò)你的?!?br/>
向晨輕喔道:“就這些了嗎!”
蕭菁嫵媚一笑,誘惑道:“你還想知道我身上,我都會告訴你的?!?br/>
向晨嚇了一跳,現(xiàn)在可是敏感時期,不能再象以前那樣花嘴巧舌,躲還來不急呢,嘴里嘀咕一聲:“小狐貍?!痹捯膊欢嘟淮痪?,趕忙倉惶的逃出了這里。
蕭菁哈哈嬌笑不已,眼中又露出了一抹小狐貍的詭異,自語道:“臭狼,事情不會就這樣完了的,就算不能常在一起,我也要在你心中永遠留下我的影子,歐陽九,我不會輸給你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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