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收起手槍,用鑰匙打開車門。然后坐在主駕駛的位子上,系好了安全帶。
阿什利則坐在了副駕駛的位子上,同樣系好了安全帶。
兩人都坐好了以后,亨利將車鑰匙插上但是并沒有立即就發(fā)動。
“準備好了沒有?”亨利雙手抓住方向盤問道。
“嗯…”阿什利輕輕地回應了一句,聲音很低像極了蚊子叫。
“外面什么情況我也不清楚…出去以后會發(fā)生什么意想不到的情況我心里也沒地…很有可能就回不去了,你能理解嗎?”
亨利原本不想跟她說這些的,但是現(xiàn)在他卻希望阿什利能“激流勇退”。
“我明白…不管發(fā)生什么我都不會怪你的…”阿什利扭頭看著亨利,然后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感受到阿什利的動作,亨利把頭抬了起來。她的手并不是很細膩,但是此時卻讓亨利很舒服與安心。
“好!出發(fā)!”亨利用手擦了擦臉,讓自己清醒起來。然后發(fā)動巴士汽車,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汽車的大燈。
車燈打開后,前方的路瞬間被照亮。與之前一樣,看不到任何的喪尸。
亨利偷偷瞟了一眼副駕駛的阿什利,發(fā)現(xiàn)她很平靜,并沒有表現(xiàn)得很慌張。
于是,他放心了。然后將車緩緩開出停車場,車速調(diào)的很低,盡量不發(fā)出任何聲音。
亨利的目的只是將公寓與武器店鋪之間的喪尸給引誘開就可以了,不需要招惹其他地方的喪尸。這樣做也可以盡可能地保護自己和阿什利,畢竟太招搖會很危險。
亨利之前跟著扎克走過一次這條路,但是僅僅是供人走的。供汽車行走的路亨利并不清楚,所以他向扎克詢問汽車該怎么走。
時間緊迫,所以亨利只能大致記憶。再加上晚上路況很差,喪尸的出現(xiàn)都有可能迫使他改道。
巴士別緩慢地駛出停車場后,剛一轉(zhuǎn)彎就撞到了一個游蕩的喪尸。
亨利車開得很慢,所以只是將喪尸給撞倒在地。只見它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朝著車前的玻璃撲了過來。
雖然隔著一層玻璃,但是喪尸的撞擊還是讓車內(nèi)的二人嚇了一跳。
阿什利害怕會引來更多的喪尸,所以她立馬就想到了舉槍射擊??墒撬臉寗傄惶统鰜?,就被亨利給阻止了。
“開槍只會吸引更多的喪尸!”亨利被阿什利的動作給嚇了一跳,趕緊出手阻止。
“我忘了……”亨利沒想到阿什利會說出這么一句。
亨利原本想下車徒手解決掉它,可是通過車燈的照射下,已經(jīng)有好幾只喪尸被吸引朝著他們過來了。
于是亨利沒有任何猶豫,當下決定一路沖過去。
“坐好了!”亨利大聲說了一句,然后把油門踩到底。
伴隨著發(fā)動機的轟鳴,巴士車的速度一下子加了上去。將攔路的喪尸們紛紛給撞到了一邊,汽車順利地沖出了這條街道。
“喔!哈哈哈哈”亨利撞飛這些喪尸后,興奮地叫了起來。
可是接下來的景象卻讓他笑不出來了,因為更多的喪尸如潮水般地向著巴士車沖了過來。
“F***!”亨利罵了一句。
他本能地想后退,但是想到這條路是必經(jīng)之路,不能后退。于是他只能硬著頭皮加速沖過去,沒有別的選擇。
亨利將油門再次踩到底,汽車輪胎都被磨的出了煙。松開手剎以后,巴士車像箭一樣飛了出去。
就這樣,巴士車左沖右撞十分艱難地來到了武器店鋪附近的街道上??紤]到車的情況,已經(jīng)沒有辦法靠的更近了。
于是亨利停下車,打開車窗。拿出了先前準備的信號槍,朝著天空打了出去。
漆黑的夜空瞬間被紅色所覆蓋,周圍的景象也清晰了很多。前方的喪尸一下子被吸引,后方的喪尸這時候也趕到了。
為了能夠引誘足夠多的喪尸,減輕扎克那里的負擔,亨利又把車里的音響給打開了。
他將聲音調(diào)到最大,音樂從車里傳了出來。音樂的聲音在夜晚顯得格外的刺耳,甚至連一兩條街道外的喪尸都能聽到。
“現(xiàn)在要逃命了!”亨利再一次發(fā)動汽車,頭看向后方,準備倒車。
阿什利并沒有說話,只是將車窗打開一條縫。把手槍伸出去向撲過來的喪尸射擊。
亨利和阿什利的任務已經(jīng)完成了,他們成功地吸引了足夠多的喪尸并且將它們引開。目前他們要考慮的是如何甩掉這些喪尸,成功地回到武器店鋪。
亨利原本不打算回去的,但是要想去營救科里,他手里必須得有武器裝備和物資補給。不然的話,根本無法活著見到科里,所以他必須帶著阿什利抵達武器店鋪。
可是現(xiàn)實卻好像不希望他能夠成功……
另一邊,
扎克和安德烈一行人在樓頂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都不見亨利那邊有任何的動靜。
大雨依舊下個不停,這讓大家的情緒都變得很敏感和低落。
“為什么還沒有任何的動靜?”
“亨利他們是不是丟下我們自己跑了?”
“對呀,他們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扔下我們不管,自己先跑了?”
……
一時間,大家紛紛猜測起來。有好幾個人都懷疑亨利帶著阿什利跑了,根本沒打算救他們。
幾乎所有人都在猜忌,包括很理智的安德烈也難免產(chǎn)生懷疑。唯獨扎克沒有說話,他依然在耐心等待。
不過其他人的聲音卻沒有停歇,這讓扎克聽得特別煩躁。
“能不能閉嘴?!”扎克突然“吼”了一聲。
“……”
一行人都被扎克的“怒吼”給嚇住了,都不吱聲了。倒不是沒人愿意說話,而是畏懼扎克的身手。大家都知道扎克很“能打”,所以沒人愿意去招惹他。
安德烈慢慢挪到扎克身邊,他心里也沒地。所以只能來問問扎克,畢竟他跟亨利走的比較近。
“扎克,亨利什么時候才能來?”安德烈問道。
“放心,他一定會來的…”扎克似乎對亨利很有信心。
“請大家耐心等待…亨利他們不會放下咱們不管的。”
扎克毫無誠意地安慰著大家,不過其他人好像并不買賬。
“這都等了多久了,還不來。我就不明白你為什么那么相信他,他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了?!”
突然,一個學生站起來質(zhì)問扎克。
看到有人站起來反問扎克,其他人也開始“起哄”。
扎克本來就很煩躁,這么一鬧瞬間他的火氣就壓不住了。他猛地站起身朝著那個同學走了過去,憤怒地抓住了他的衣服領子。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扎克瞪圓了雙眼,仿佛眼里有一團火焰一樣。
“你知道我的意思!”
那個學生被扎克抓住衣領,不過沒有絲毫的畏懼。他盯著扎克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著。
“你!”
扎克無法反駁,惱羞成怒地打了他一拳。
安德烈和其他人都沒有想到扎克會動手打人,于是趕緊上去勸架。
那個被打的學生也不甘示弱,他回過神來撲向了扎克,不過及時被安德烈給拉住了。
“冷靜一點!打架不能解決問題!”
安德烈死死抱住被打的學生,不讓他去打扎克。
而扎克此時也被兩個學生給攔住了。
“好了好了,消消氣?,F(xiàn)在不是打架的時候,事到如今咱們應該另作打算了,是吧漢克?”
安德烈沒有放開被打的漢克,反倒是向其他人說道。
“扎克,你記住今天!”
漢克十分不服氣的向扎克放著狠話,而扎克卻無視了他。
扎克整理了一下衣服,看都沒看漢克一眼就回到了之前站的地方,繼續(xù)等待。
漢克感覺自己被扎克給“侮辱”了,但是又沒有別的辦法,只能甩開安德烈的手。
他盯著扎克的背影,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狠毒”。
“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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