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么?大姐又安排人進王府了?”在燕王府大房的后院里,姨娘小張氏尖叫著問著身邊的丫鬟。
小張氏的日子越來越不好過了,自從大姐利用她把其他的側(cè)室姨娘打壓了之后,就開始對她越來越不耐煩了??磥硭@個已經(jīng)沒有什么利用價值的庶妹也變成了被打壓的對象,只當(dāng)她是一個爭寵的小妾了,活該被正室打壓。
小張氏看著張氏的那張臉越來越恨,如果不是她,自己作為張府,怎么可能去做姨娘,原當(dāng)她并不愿意,如果不是她再三保證會讓自己成為世子側(cè)妃,她怎么可能愿意來王府做妾?現(xiàn)在不過才幾年而已,就想把她當(dāng)成妾室來打壓,簡直是做夢!
小張氏緊握了雙手,雙眼發(fā)出了兇狠的光芒。
李宜佳貿(mào)然收到小張氏的示好,后來一想就明白了,張氏肯定是過河拆橋了,怪不得小張氏也狗急跳墻了,竟然想聯(lián)合她能對付張氏,這樣的好事,李宜佳想想都要笑了,”張氏,我看你怎么對自己的庶妹下狠手,就算你不下狠手,我也會助你一臂之力的,你這殘害妹妹的名聲,嘖嘖,我一定會幫你發(fā)揚光大的,哈哈哈......”
李宜佳對著銅鏡,看著自己再次變成了圓潤肥胖的臉和身材,再次覺得,這一切都是值得的,只要能降低王府眾人包括張氏對她的防備。
一清早,小張氏扭著小腰,開心地往張氏的正房走去。小張氏的整張臉紅如桃花,嬌嫩地很。
昨天晚上,李宜佳特地把朱高熾要來她這夜宿的消息告訴小張氏,果然,小張氏就在二門把朱高熾給截走了,當(dāng)然,昨天晚上,小張氏肯定是被滋潤得不錯,否則,那張臉也不會面若桃花,別樣紅啊。
在張氏的正房里,看著嬌嬌弱弱的小張氏,張氏手里抓的手絹越來越緊,后來,想到是截了李宜佳的“胡”,就牙咬忍了小張氏,反正她也不喜歡李宜佳,看到李宜佳被一個姨娘打壓,也很是樂見。
慢慢地,小張氏不僅開始截李宜佳的“胡”,其他姨娘妾侍就不用說了,就連周側(cè)妃,張氏也開始截了,果然,張氏第二天就發(fā)飆了,誰知道,小張氏當(dāng)場就暈了。
滿屋子女人一看小張氏這情形,就知道張氏肯定被坑了,果然,看到坐在主位上的張氏,臉色十分難看,咬牙切齒地吩咐人去請府醫(yī),大伙兒都不說話了,作好了準(zhǔn)備看戲的樣子。
才一刻鐘,府醫(yī)就一臉笑意地恭喜張氏和小張氏,“有孕了”,大伙兒也是一副果然的表情。
張氏不得不端著架子,吩咐人打賞,然后派人去前院通知朱高熾,并吩咐人抬來軟轎,想把小張氏弄回自己的院子,小張氏豈能讓張氏如愿,裝得那個難受勁兒,別人碰都不能碰,張氏最后也不能硬來,就等著朱高熾來,連去給王妃徐氏請安都耽誤了。
等朱高熾來的時候,小張氏一頓好哭,說自己很難受,請姐姐不要怪她占了地方等等,指桑罵槐的本事,李宜佳都甘拜下風(fēng),就這樣看了一場好戲,李宜佳心滿意足地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一到院子,依然心急的荷花立馬就問出口了,“娘娘,那小張氏怎么會這么潑辣?她不是張家的小姐嗎?”
李宜佳還沒有回話,一旁的李媽媽就立馬說道,“張家算什么?不就是武夫暴發(fā)戶,能有多大的教養(yǎng),何況還是庶女。”
一聽李媽媽的口氣,得,李宜佳就不用再說什么,連李媽媽都這么鄙視,只得端起主子的架子,教訓(xùn)道,“都在胡咧咧什么?主子的閑話也是能隨便嚼的嗎?”
李宜佳看了一旁低著腦袋的郭永樂,再次說道,“都跟樂丫頭好好學(xué)學(xué)?!?br/>
郭永樂抬頭看了一眼白白胖胖的李側(cè)妃,滿臉疑惑,有時她自己也覺得奇怪,總覺得這李側(cè)妃對她十分優(yōu)渥,看著自己的雙手就知道,纖纖細(xì)手,白白嫩嫩的,自己的臉色紅潤有福,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王府的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