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洛凡的試卷,錢娟認認真真地端詳了起來,比檢查前面那些同學(xué)的更加仔細了。..cop>隨著時間的推移,錢娟的眉頭越皺越深,看到最后,眉間褶成了一個“川”字。
隨后,錢娟便把卷子放下來,蓋在了洛凡的桌子上,同時,一只手掌順勢而下,“啪”的一聲,重重拍在卷子上。
聲音在安靜的教室里顯得異常得刺耳,許多同學(xué)聽到這個聲音之后,不由得都往洛凡這桌看來。
“這下,洛凡完蛋了!”
“看‘滅絕師太’那架勢,是要‘吃’了他啊!”
“這下洛凡吃不了得兜著走了。”
眾人心里道,他們既有幸災(zāi)樂禍的高興,又帶著兔死狐悲的擔(dān)憂,總之,他們現(xiàn)在的心理是非常矛盾的。
“這是怎么回事?”錢娟怒視著正在玩著圓珠筆的洛凡,那凌厲的眼神透過老舊的鏡框,像一根針一樣刺進洛凡的身體。
洛凡都沒有什么,依舊玩著手中的圓珠筆,這只筆在洛凡手上飛快地轉(zhuǎn)著圈,像一朵盛開的鮮花,變成了真正意義上的“妙手生花”。
反倒是旁邊的張奇嚇了一跳,“啪嗒”一聲把書本碰翻到了地上。
正要彎腰去撿書本的張奇聽到了洛凡的聲音:“有什么問題嗎?”
洛凡依舊是那個樣子,翹著二郎腿,手中轉(zhuǎn)著筆,手上的絕活甚至讓一旁的其他同學(xué)都不自覺的把目光放到了這上面來。
“洛凡這是找死嗎?”
“還不趕緊承認錯誤?”
“他理直氣壯的樣子,簡直不像之前的洛凡!”
“他轉(zhuǎn)筆原來這么厲害,抽空跟他學(xué)學(xué)。”
……
班級眾人內(nèi)心的想法各不一樣,但無一例外地都在為洛凡現(xiàn)在的行為心驚膽戰(zhàn),要是洛凡惹怒了這個“滅絕師太”,那么今天這一節(jié)數(shù)學(xué)課班都要不好過了。
聽到洛凡的聲音之后,本來已經(jīng)從地上撿起的書又一次被張奇放了下來,他愣了一下,沒注意到手上的書又掉了。
此時,他的心里已經(jīng)為洛凡不怕死的精神大大的點了一個贊,隨后想到自己是洛凡的同桌,下一個檢查的就是他的試卷了,隨即又瑟瑟發(fā)抖起來。
“你看看,你這是做的什么作業(yè)?為什么試卷那么多空白的地方?”錢娟道,她提高音調(diào)也難以掩飾那難聽的公鴨嗓,聲音粗得像個男人,雄厚得如同寺廟里傳來的一陣一陣的鐘聲,滌蕩著班級里所有同學(xué)的腦海,除了洛凡。
“空白的地方?”洛凡道,順便扒過來看了一下自己的試卷。
“確實有很多空白的地方!”洛凡看了一眼,說道。
“這些很難嗎?都不會嗎?我上課沒講嗎?你上課有沒有認真聽?”錢娟一句一句的發(fā)問如同撞鐘的那根大木頭敲在每個同學(xué)的心里。
“看起來確實有點難。”洛凡回答道,但那聲音更像是自言自語。
“看來在我的課堂上你部都在開小差,這張試卷你空了一半左右,等于是作業(yè)沒有完成,我會打電話跟你的家長說明情況的!”錢娟冷冷地說道。
“‘滅絕師太’真的發(fā)火了!”
“洛凡慘了!”
“誰叫他這么理直氣壯,居然敢頂撞‘滅絕師太’,上一個敢這樣跟她說話的同學(xué)墳頭草已經(jīng)有六尺高了。”
“態(tài)度放低一點,乖乖承認錯誤不就行了,等下還要連累我們一起受罪,只希望這節(jié)課的時間趕緊過去!”
“洛凡以前不這樣的啊,士別三日,我真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跟上周的他簡直判若兩人?!?br/>
在聽到錢娟已經(jīng)給洛凡宣判“死刑”之后,班級里所有的同學(xué)的神色都黯然了下來,有的是因為接下來錢娟可能會拿班出氣,有的則是因為欣賞洛凡勇于反抗的氣概,但下場悲涼的遺憾。
張奇的書已經(jīng)重新拿回桌子上了,他聽到錢娟與洛凡的對話之后,一時之間,突然不再緊張了。
因為洛凡的勇氣感染了他,平時那么懦弱的洛凡都能在‘滅絕師太’面前表現(xiàn)出如此的英勇,他這個平時自詡勇敢者的家伙在真正的危險面前卻表現(xiàn)得如此不堪。這種強烈的對比,讓張奇無比的羞憤和愧疚。
“豁出去了,反正都是死,洛凡都能站著,我憑什么躺下!”張奇緊緊抓著手中的筆,暗自下決心道。
但這時,洛凡卻做出了讓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回答。
“當(dāng)然,這些題目看起來比較難是對于其他同學(xué)而言的。在我看來,這些題非常簡單,簡單到我都不想動筆去寫。就像一加一等于二這種幼兒園的題目,你們還會有興趣動筆嗎?”一邊轉(zhuǎn)著筆,一邊說道。
洛凡剛說完,班同學(xué)都倒吸了一口氣。
“什么?他說什么?非常簡單?幼兒園的題目?是我聽錯了嗎?”
“不對,不對,這一定是我的幻覺?!?br/>
“這么變態(tài)的試卷居然說簡單?是我傻還是他傻?”
“我連上幼兒園的小孩都不如嗎?”
“開玩笑,一定是在開玩笑?!?br/>
班級的氣氛變得有一些尷尬,眾多同學(xué)雖然心理的想法很豐富,但還是表現(xiàn)得相對鎮(zhèn)靜,只是那從手上紛紛掉落的筆依舊不難看出洛凡的話語給他們帶來的沖擊力。
這時,張奇突然轉(zhuǎn)過來,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洛凡,那眼神,像是在傳遞這樣一個信息:“你不是洛凡,洛凡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你一定不是洛凡。你是誰?你到底是誰?對,你被附身了,肯定被附身了,絕對被附身了。”
“撲哧!”一聲,錢娟聽到這話怒極反笑。
“簡單?幼兒園的題目?不屑動筆?洛凡同學(xué),你是在侮辱我嗎?還是說你以為你的玩笑很好笑?”錢娟咧著嘴咬牙切齒地說道。
“不是嗎?題目簡單還不讓說了?”洛凡停止了轉(zhuǎn)筆,看著這位被氣得嘴角一抽一抽的“滅絕師太”,毫不在意地開口道。
“好,既然你說簡單,那么能不能麻煩您抬一下您的貴手,把這張試卷最后兩道題解答出來?”錢娟怒視著洛凡,一字一句地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