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與愿為,龍彤并沒有出現(xiàn)在臺上,介紹我的主持人居然變成了花庭偉,這意外讓我一下子有些承受不過來。
“去掉最高分九十九分和最低分九十四分,高一二班楊睛的同學的得分是九十七diǎn五分?,F(xiàn)在我們有請下一位,高一三班的黃兮博,他將為我們演唱的歌曲是jamesblunt的《youarebeautiful》,女生們做好準備了么,有人要贊揚你們beautiful,期待的話掌聲歡迎!”,花庭偉一如往常的介紹到。
有沒有搞錯,突然間好失望,但不管怎么樣,為了跟她有一次靜距離接觸的機會,我沒有理花庭偉,也沒有去顧及臺下觀眾們的掌聲,直接奔向了舞臺后方去尋找龍彤,就為了接她的話筒,只可惜哪都沒有她,接著就是我鬧了場尷尬的笑話。
回到舞臺,從花庭偉手中接過話筒,全場只有我的心在孤獨的跳動,掃視周圍,完全沒有一diǎn龍彤的影子,臉上的陽春三月瞬間變成了凜月寒冬,這比老媽給我潑的冷水都還要徹骨,涼透了我中的每一根神經(jīng)。
我在心里不停的盤問自己,“為什么是這樣?為什么會這樣?······”,突然之間感覺到我與龍彤之間的距離是如此的遙遠,比泰戈爾《最遙遠的距離》詩句里的遙遠都還要遙遠得更遙遠。
突然間,音樂響起了,來不及多想,我倉促的跟著節(jié)奏唱完了第一段,喘了一口氣,臺下一片安靜。
剛才的一幕又出現(xiàn)在了我的腦中,腦子里只有遙遠,比最遙遠的遙遠都還遠。我準備的歌曲是jamesblunt的《youarebeautiful》,我只是想告訴她,她就是我的天使,或許我真的選錯了。我,龍彤,華庭偉,在我看來,真應(yīng)了這歌詞的景。
忽然間,我感覺到了不對勁,臺下的觀眾都在指著我發(fā)笑,我回頭看了一下舞臺大屏幕,歌詞已然過了一大段。面對現(xiàn)場的眾多師生,我意外的出糗了,亂了,也慌了。
但不管怎樣,我還是調(diào)整了情緒,就算為了自己也一定要唱完,于是我硬著頭皮唱完了剩下的一段,我確定剩下的這一段歌曲這是我這輩子唱過的最長的歌曲。
我覺得《youarebeautiful》唱的就是遺憾和悲涼,卻被我唱成了悲傷與憤恨,我真的為自己感到悲傷,連憤恨都只能默默的壓下去。
好不容易熬到結(jié)束,放下話筒,我直接沖出了會場,有些事我想不通,也沒資格去想。因為自己的虛妄,和上一次的乒乓球決賽如出一轍,居然會為了一個都可能不認識自己,而且可能都從來沒注意過自己的女人毀了自己兩次。
這一次實在太糗了,跟楊睛相比,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從xiǎo到大,我從沒受過這么大的恥辱,而且還是自己給自己造的,以后在一中還怎么混呀,可謂是“揚名萬里,遺臭千古”了。
沖出會場后不久,天空下起了細雨,腦子里一片凌亂,不知道該去往哪里,只有一種説不出來的心酸和難受。
花這么大心思,浪費這么多學習時間,不但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還落得被人笑話。説實在的,我覺得自己對不起大神、渣皮王一幫哥們的支持,總之是丟臉丟到月球上了。
更讓我難過的是,很多來參加比賽的選手都有家長跟著來打氣加油,可是我呢?我有什么?
這一路不知道我是怎么走的,居然無意識的走回了學校的教室。
教室里空無一人,我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埋起頭,一個人爬在桌子上,很想哭。不一會兒,教室就走進來了一個人,她是給我寫過紙條的林舞,我多么希望這個人會是龍彤,可她卻不是。
我沒心情去想她為什么會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只見她來到我的旁邊,“啪”的一聲,她一巴掌狠狠的拍在了我的背上。
“嘿,你為什么跑了?”,她帶著一臉笑容的説道,這讓我很不解,肩膀一陣麻辣的感覺傳來,這女的下手也忒狠了,她的行為讓我很窩火,但我卻沒臉去面對她,她之前對我還那么支持,我只能捂著頭不説話,沒頭沒腦的傷心難過。
“你在難過么?”,林舞驚訝的問道,同時叉腰踩著凳子坐上了我趴著的桌面的另一邊。
“你看不出來么?”,我依舊趴著,埋著頭隨便回了她一句。
“其實你的分還不算低呀,我覺得你真的唱得很好聽啊”,她居然安慰我,一雙眼睛圓溜溜的盯著我。就這個樣子,對她的火氣一下子消減下去了不少,但我還是選擇不説話。
“你別再咻皮我了,行不?”,我還是有些生氣的説道。
“只不過那個叫楊睛的分數(shù)還真高啊,估計會是第一名了”,她直接不顧我心里有多難受,繼續(xù)念叨著説道,一副很欣賞別人的樣子,激起了我一diǎndiǎn的嫉妒之心。
聽到這句話,我只感覺腸胃劇烈蠕動,有種想嘔吐的感覺,很悲痛的自問,我跟她們差距到底有多遠?
為什么楊睛和龍彤連一個接觸的機會都不會給我,我真的很差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