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她那般隨意的說出這樣的話,魁玉愣了下,她實在搞不懂為何對方要救自己,難道是有企圖不成?
可是,她們之間,根本就沒有任何利益關(guān)系,她為何要那樣幫自己?
而父親,到底有什么事情在隱瞞著她?
相對于此時屋中的壓抑氣氛,此時衛(wèi)玥他們已經(jīng)借著月色往外走了。
跟之前猜測的一樣,一到了晚上,城主府巡邏的士兵并沒有減少,只是因為昏暗的月色利于行動罷了。
“跟緊我。”擔(dān)心她會受傷,此時北堂春顯得小心翼翼,時不時的看著對方。
“嗯?!毙l(wèi)玥點點頭,拉著對方的手一刻也沒有松懈,耳朵努力的開始傾聽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不知怎么的,拉著他自己居然沒有覺得一絲的難為情,相反的,反而有種握著哥哥的那種親切感。
感覺到手上的力度,北堂春嘴角的笑容都要飛到耳后根了,那仿佛吃了蜜糖一樣的表情,讓人看著都覺得有些好笑。
兩人很快的就借著昏暗月色的優(yōu)勢離開了城主府,一路上顯得很是順利。
也就是因為這樣,讓他們的心里也產(chǎn)生了一絲懷疑,透著一抹不安。
有時間事情太過順利,顯得沒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前面有人。”雖然相隔還很遠,但是衛(wèi)玥耳尖,很快的就聽到了來自遠處的腳步聲。
那個腳步聲有些急促,后面還跟著不少人。
聽到她這么肯定的說,北堂春自然是不會懷疑,俊眉微微皺起,環(huán)視了下四周。
此時他們正在回別院的路上,如果有人,那定然就是赫連族的人了,這大晚上的,他們是要做什么嗎?
“先躲起來。”感覺到那腳步聲越發(fā)的近了,衛(wèi)玥覺得,此時躲避一下是最好的選擇。
“嗯,好?!北碧么狐c頭表示同意,看了下右邊的假山,便帶著她就往那邊走去。
等到兩人剛躲藏好,收斂了氣息,前邊便緩緩的走來了幾個身影,看他們賊頭賊腦的模樣,想必是在偷偷做著什么。
“真的就在這附近嗎?”此時說話的是赫連城。
“沒錯的少主,根據(jù)情報,就在這附近?!备谒砗蟮氖窒驴隙ǖ幕卮鹬?br/>
“好,繼續(xù)找?!焙者B城小心翼翼的看了下四周,這才繼續(xù)往前走去。
“是。”跟著的幾人小聲的回應(yīng)著,快速的跟上。
等到一行人離開,躲在假山后的二人這才慢悠悠的走了出來。
“你說,他們這是在找什么?”對于這點,衛(wèi)玥表示有些好奇。
琉璃城這段時間這么混亂,而這赫連少主卻突然帶著一個所謂的重犯來到這里,怎么想,都覺得這其中似乎另有原因。
“估計跟大家來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吧?!北碧么簾o所謂的說著,似乎并沒有覺得很有興趣。
“一樣?”聽到他這么隨意的回答,衛(wèi)玥愣了下,心中更加疑惑了。
這赫連族的人難道也是為了那琉璃玉不成?可是,難道就不怕這琉璃城的人報復(fù)嗎?
“好了,閑事就別管了,我們快回去吧。”北堂春看了看昏暗的月色,突然想到這小丫頭的眼睛,覺得還是早點讓她回去歇著好。
這次帶她出來,總算是將事情給弄清楚了,接下來的事情,就等著那大小姐跟那城主自己解決了。
“那好吧?!毕氲揭渤鰜磉@么久了,衛(wèi)玥也怕那大人物會生氣,覺得先回去自然是最好的。
二人商量完畢,便準(zhǔn)備朝著那別院的方向走去。
“等下?!眲傄獎由恚l(wèi)玥便感覺到鼻翼間似乎聞到一個熟悉的味道。
“怎么了?”這好好的,莫非又出了什么岔子?北堂春疑惑的看著她。
“這邊?!表樦莻€味道,衛(wèi)玥慢慢的朝著一邊走去,眉頭慢慢的皺起。
剛才她并沒有聞到那個味道,眼下這突然冒出來,想必是來人剛出現(xiàn),可是,為何她會覺得那味道有些熟悉?
看著前邊慢慢行走的身影,北堂春環(huán)視了下四周,只得硬著頭皮跟上。
兩人走了一段,知道停在一個城墻邊上。
“那邊似乎真的有一個人?!北碧么何⑽⒉[起雙眸,隱約間,似乎看到了一個黑影子。
“快去看看。”聽到他這么說,衛(wèi)玥便更加的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禁加快了腳步。
見她突然加速,北堂春心一驚,也慌忙跟上,就怕她會摔著。
衛(wèi)玥順著那個味道一路跑去,眼看著就要接近了,可是腳上突然被一個石頭擋著,身體便不由自主的直接往前倒去。
“砰!”隨著一個沉悶聲,仿佛世界都安靜了。
“這是什么?”衛(wèi)玥此時倒是沒有覺得摔倒有多疼,因為她腳下似乎是一片草地,只是手上似乎沾到了什么,有些黏糊糊的。
“玥兒。”看著前邊倒下的身影,北堂春倒吸一口氣,慌忙往前跑去。
“這個味道?!庇行┖闷媸稚险吹降臇|西,衛(wèi)玥下意識的拿到鼻尖嗅了嗅,頓時一股熟悉的味道充斥鼻尖。
“沒事吧?!北碧么汉芸斓淖妨松蟻恚⌒囊硪淼姆銎鹚?,在看到她手上的東西時,不禁呆了,“你受傷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摔倒下這么嚴(yán)重,居然流血了?
感覺到他似乎在拿著什么幫自己擦拭,衛(wèi)玥也并不反抗,“是血嗎?”
見她居然如此淡定的說著這話,北堂春感覺自己都要心疼死了,繼續(xù)小心翼翼的幫她擦拭。
可是這越擦到后邊越覺得不對勁,因為她的手上根本沒有傷口。
“他是誰?”衛(wèi)玥自然是猜到了可能是自己摔倒沾上了鮮血,那也證明了此時他們的面前,一定躺著一個人。
見她詢問,此時北堂春在注意到了此時在場的還有另外一個人。
在發(fā)現(xiàn)不是這臭丫頭受傷后,還真是讓人松一口氣了。
“是他嗎?”想象著那鮮血的味道,衛(wèi)玥的心中其實已經(jīng)有了一個想法。
“嗯,是他?!北碧么鹤匀灰彩侵浪谥姓f的是誰,不禁點點頭,皺著眉看著一邊地上那個已經(jīng)奄奄一息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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