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聲笙勾唇,對上那人迷朧的雙眼,突然淺笑。
“你是負責這次見面的服裝師嗎?項家給你開出來的價錢應該如何都算不得低,可是——“
“一位專業(yè)的服裝師居然連最基本的場合都無法琢磨清楚,這個服裝師,也應當換了?!?br/>
果然,既然紛紛低下頭,一副做小伏低的模樣。
若是再仔細看一眼,就可以明顯感覺到,這些人分明沒有一眼知錯。
“不好意思,這些衣服都是經過挑選之后才呈現上來了?!?br/>
“金色并不是一個庸俗的顏色,與您的氣色非常匹配。”
一字一句說的,若是溫聲笙看不出來這是在罵她,這輩子也算是白活了。
溫聲笙懶得同這些人多糾纏,袖手抽出對準了其中一條最素的裙子。
“換這條?!?br/>
很快有人從衣架上,將溫聲笙挑中的衣服拿下來。
溫聲笙一看,非常滿意。
這件衣服偏向日常,非常負責的新華夏風設計堪稱一絕,里面蘊含著許多華夏古代的衣著元素。
第一眼,溫聲笙便看上了。
拿著衣服的女孩兒臉色突變,手緊緊的攥著衣架,這才發(fā)現自己拿錯衣服了。
“不好意思啊夫人,這件衣服我們已經租給以為頂樓女明星走紅毯,可能沒法給您穿了?!?br/>
溫聲笙倒是不緊不慢。
就連試衣服的時候都鮮少有說話,一字一句端的格外穩(wěn)重。
等人說完話了,才挑眉。
“都說完了?”
“那只能抱歉了。這些禮服按理說都應該在我的備選之內,你們的錯誤,你們自己承擔。”
說完,溫聲笙手快,從那人的手上將禮服一把拎出來。
速度之快,女孩兒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溫聲笙簡單的掃了一眼。
除了這件之外,其余的都是一些問題很大的衣服。
無論哪一件都不倫不類。
一個男人沖上前,攔住了溫聲笙的去路。
“夫人,這件衣服真是我們需要用到,請您放回來。”
張悅上前將兩人隔絕開。
她心里跟明鏡似的。
“這是我家夫人選中的衣服,也不是從店里直接搶的,你們自作主張拿過來。難道作為項夫人連一條裙子都沒有資格穿?”
溫聲笙依舊保持著笑容。
只是這派漫不經心的姿態(tài),更加讓人覺得不知如何應對。
光是看著,都覺得溫聲笙不是一個好惹的。
負責人不敢多得罪項家,如此再不甘心,都只能點頭。
“夫人,這些都是哪里的話,這個您要是喜歡,那就直接拿走?!?br/>
“手下的人不懂事,您就別一般計較?!?br/>
背地里卻是死咬著牙。
明小姐不是說,這個溫聲笙在項家沒有任何的地位可言嗎?
一聽固然覺得是一個軟綿綿的貨色,怎么一對上,每一句話都能說到點子上。
他們左右不是,只能吃一個暗虧。
“多謝了?!?br/>
溫聲笙補充上,隨后走近更衣室,張悅緊跟其后。
一進門,就忍不住說:“他們這些人貫會欺負夫人。我這些日子照顧夫人,自然知道夫人是個好人?!?br/>
“夫人不怕,我知道你是個好人,若是有人欺負夫人,你大可使喚我?!?br/>
溫聲笙定定瞧著張悅,一股難以言說的暖意涌上心尖。
暖了這個身體。
千言萬語匯聚成短短三個字:“有心了?!?br/>
換好衣服,溫聲笙再出來的時候,已經將妝也畫好了。
亭亭玉立,一顰一笑皆是溫柔風情。裙子低調不缺乏設計感,溫聲笙自己設計的妝容與裙子交相輝映,樸素卻不簡單。
將古樸的裙子穿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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