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的夏明,頭破血流,全身如同散架了一般。
不過面對張山,他卻不再生氣,而是徹徹底底的心服口服。
他意識到,眼前的張山,他得罪不起。
夏明在落落的攙扶下,從大家眼前消失。
之前對他極其追捧的那些同學(xué)們,又開始說起他的壞話。
對于這樣的畫面,張山已經(jīng)見怪不怪。
社會就是這么現(xiàn)實。
大家都是虛偽的,誰跟你玩感情?
張山也沒久留,這里有曾毅就夠了。
他跟大家打了一個招呼后,便離開了酒店。
他并沒有急著回家,而是前往北斗七星陣的郊外。
畢竟兩天后就要比武了,他也應(yīng)該抓緊時間修煉一番。
俗話都說,臨陣磨槍,不快也光。
張山盤腿坐在北斗七星陣旁,特意服下一顆聚靈丹,開始修煉。
在聚靈丹的作用下,他能夠感受到源源不斷的靈氣擁入體內(nèi)。
這段時間,在聚靈丹的幫助下,他的修煉速度明顯快了不少,但距離突破筑基境后期,還有一定距離。
他決定從西北烏市回來以后,閉關(guān)一段時間,不僅要全身心的修煉,而且還要煉制法器,而且還要想辦法修得神通。
在實力沒有明顯優(yōu)勢的情況下,法器和神通,就顯得格外重要。
張山也不想被太多的凡事所纏繞,畢竟他的心不在這里,他有自己的目標(biāo)和打算。
地球,只是一隅,他的天空,是浩瀚宇宙,是星辰大海。
當(dāng)然,現(xiàn)在距離他的目標(biāo),實在太遠(yuǎn),畢竟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很弱,他想要實現(xiàn)自己的目標(biāo),需要一個很漫長的過程。
在這個過程中,每一個細(xì)節(jié),都至關(guān)重要。
張山放空自己,聚精會神的修煉。
這一練,就是整整兩天。
……
此時在紅楓湖畔,青山伴綠水,綠水印青山,宛如一幅畫卷,讓身臨其境的人都感到心曠神怡。
不過在湖邊,卻早已站滿了人。
這些人說話的聲音,驚走樹梢上歡唱的鳥兒,打破了這片寧靜與美好。
史密斯先生在張軍夫婦的陪同下,也來到了湖旁。
史密斯看了看時間,距離約定好的時間,只差五分鐘了。
可他們并沒有看到張山的身影。
“那小子怎么還沒來?該不會是害怕了吧?”
史密斯先生幸災(zāi)樂禍的開口。
“還真有可能。”
張宇杰忍不住開口回答道:“這兩天我一直在聯(lián)系張山,可他的手機始終顯示的是關(guān)機。”
“這是跑路了嗎?”史密斯整理了一下他的蝴蝶結(jié),冷笑不止,“這小子不是很狂的嗎?”
“不是自認(rèn)為天下第一嗎?怎么還沒開始打,就嚇破膽了?”
“史密斯先生,華夏人不都這樣嗎?欺軟怕硬,狐假虎威。”
一個助理,恰到好處的說道。
對于助理的這番話,張軍他們一家三口并沒有生氣,更沒有任何反駁。
就在這時,起風(fēng)了。
一個穿著黑袍的男人,踏浪而來,如蜻蜓點水般跑了過來。
來者正是萬山。
看到這一幕后,現(xiàn)場頓時炸開了鍋。
在現(xiàn)場,還有很多武林幫派。
他們都是當(dāng)今華夏武林的中流砥柱。
在這些幫派中,有中原的天龍門,天鷹會,有西北的十二連環(huán)塢,還有西南九華派……
他們都是受到萬山挑戰(zhàn)的,而且在這三天之中,他們門派的高手,全都敗給了萬山。
準(zhǔn)確來說,是慘敗,沒有哪一個人,能夠接住萬山的一招。
當(dāng)他們看到萬山踏水而來,所有的疑惑,全都撥云見日。
原來萬山已經(jīng)是化境宗師了!
得知這以后,所有門派弟子的臉色,都無比凝重。
因為他們每個人都很清楚,萬山只是萬云龍的關(guān)門弟子!
可以說萬山是萬云龍所有弟子中,實力最弱的一個。
最弱的弟子,都是化境宗師。
現(xiàn)在的天地會,到底有多恐怖?
他們實在想不清楚,到底誰還有實力阻擋天地會的侵入!
就算是京城龍家的家主,恐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了。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誰都知道天地會侵入以后,會有怎樣的后果。
天地會臭名遠(yuǎn)揚,利用武學(xué),為自己的商業(yè)帝國服務(wù),無惡不作!
如果他們真進(jìn)入華夏,那么華夏武林,將會面臨洗牌!
萬山四平八穩(wěn),如履平地般站在湖面上,雙手背在身后,略顯稚嫩的臉上,滿滿都是高傲與不屑。
“那個張山還沒來嗎?”
高高在上的聲音響了起來。
“沒……還沒有?!?br/>
徐景恭敬的站在萬山身旁,滿臉堆笑的說著。
“那小子的電話,從前天就一直關(guān)機,根本就打不通,而且也沒有人知道他的下落?!?br/>
聽到這話的萬山,連連搖頭,“廢物,膽小如鼠的廢物,還沒打就逃跑了?!?br/>
“這樣的廢物,根本就沒資格做我對手?!?br/>
說完這話的萬山,環(huán)視四周,看到這些門派的武者后,嘴角上揚,冷笑連連,“華夏武術(shù),不是源遠(yuǎn)流長嗎?不是高手如云嗎?”
“怎么到你們這一代,就這么弱了呢?”
“還是說,華夏武術(shù)空有虛名,實際上一直都這么弱?”
面對萬山的挑釁,所有人心里雖然不爽,卻沒有一個人敢開口多說什么。
因為萬山的厲害,他們已經(jīng)領(lǐng)教過了,而且現(xiàn)在又知道他化境宗師的身份,更是沒有人敢造次。
“萬山兄,時間已經(jīng)到了?!毙炀翱戳丝磿r間,小聲稟告著。
“既然張山不敢來,那也就沒什么好比的了,華夏武術(shù),就是狗屎,不堪一擊?!?br/>
聽到萬山的話,史密斯先生心里別提有多舒坦,“那兔崽子也不過如此嘛!”
“史密斯先生說得對,張山就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膽小鬼。”
張軍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如此貶低著自己的親侄兒。
說完以后,他還忍不住陪笑道:“史密斯先生真沒必要生這個廢物的氣,不然把自己身子氣壞了,就不好了?!?br/>
“史密斯先生,其實我們其他人對你還是很尊敬的,希望你能重新考慮一下投資……”
“那是什么?”
就在張軍用懇求的語氣說話時,一道很突兀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后,大家都忍不住抬起頭來,朝著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
“好像是一個人!”
另外一個聲音響了起來。
“還真是一個人!看起來很年輕??!這人在哪里干嘛呢?”
“不會是來旅游的吧!”
大家眾說紛紜,你一句我一語。
至于史密斯先生,眼睛瞪得滾圓,推了推他那金屬框眼鏡,忍不住大聲喊了起來,“張山!就是那個張山!”
哦?!
張軍也瞇著眼,仔仔細(xì)細(xì)打量。
還真是張山!
沒想到這小子還真的敢來!
徐景和徐芳兄妹倆對視一眼,壞笑連連。
他們擔(dān)心的就是這小子不來呢!
既然他來了,一切都好說。
“萬山兄,湖對岸的那個人就是張山了?!?br/>
萬山雙手依舊背在身后,高傲的望著遠(yuǎn)處的張山,眼神中是那么不屑。
“剛才就是你在侮辱華夏武術(shù)?”張山的聲音從湖對岸響了起來。
“向我發(fā)起挑戰(zhàn)的人,也是你?”
“沒錯,都是我!你想怎么樣?”
“我今天就讓你見識見識,華夏功夫有多么厲害!天地會還沒有侮辱華夏武術(shù)的資格!”
聽到張山的話,張軍一家人有些想笑,這小子還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我很想開開眼界,希望你不要說大話,我就站在這里,有本事,你就先過來吧!”
“你能踏浪而來嗎?”萬山開口質(zhì)問。
張山連連搖頭,“這種小把戲,我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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