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夫人還是輕看了大帥的權(quán)勢和爪牙,宋世山讓她再多解釋一句,都是對自己的羞辱。
已毫不手軟地扣動了扳機,直中那新娘子的胸口。
眼見梁家替嫁的三小姐,胸口陡然間綻放出一朵鮮血澆灌成的紅玫瑰。
睜大眼睛,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氣絕身亡,也死不瞑目。
鮮血,濺在梁宅門前,也洇濕了一些陪嫁丫鬟的腳下。
空氣中,混合著鮮血的腥甜氣息。
從旁的陪嫁下人,皆被嚇得連大氣也不敢喘。紛紛屏聲斂息,當場石化。
“梁月盈,我數(shù)三個數(shù),你若不出來,時間過去一秒,我殺你一個梁家人。”
宋世山這次是動了真怒,不待他數(shù)完一,梁月盈已若霜打的茄子,從門里踱了出來。
看著地上庶妹的尸體,分不清是喜是憂。
這個從小一起長大,常給自己使絆子,又無法得逞的秋后螞蚱,就這么咽了氣。
“梁東家,你可能不了解我宋某的為人。我向來只喜歡制定規(guī)則,而不是執(zhí)行規(guī)則。你自作主張掉包了新娘,還企圖瞞天過海,把我宋某人當成傻子耍。今天這一條人命,是我對你的警告,讓你長長記性。”宋世山說完,收起槍,大步流星地走過來,強行握緊梁月盈的手,引著她下了臺階。
目光里,盡顯森然:“你今天說一句,他們李代桃僵,你事先不知情,我可以不與你計較。以后回北地,繼續(xù)跟我好好過日子。”
梁老爺有些意外,不知宋世山是如何知曉新娘換芯了。
不過若是大帥,連一商賈的小小把戲也看不穿,便不配為七省督軍。
宋世山慶幸沒將這什么三小姐領(lǐng)回去,不然過了江,哪怕打死了她,也得將自己惡心死。
“宋世山,你要殺就殺我,別為難我女兒?!绷豪蠣斢歉鶚尮?,上前一步。
喪女之痛已讓他來不及思考,他不怪他,只恨如今世道亂,自己想要實干興邦,卻是能力甚微。
父親想要頂在前頭,梁月盈也不會做縮頭烏龜,任由自己徹底沒了爹娘手足。
她直視著宋世山,語氣輕飄飄的,卻句句扎在他心底:
“宋世山,是我不想嫁給你,決定逃婚,讓家人幫我隱瞞。與我爹娘無關(guān),你放了他們吧?!?br/>
梁老爺聽完這句話,口中一片腥甜,終是一口血,吐在了階前。
宋世山一雙眼睛猩紅,拎過梁月盈的脖頸。
咬緊后槽牙,道:“女人,你知不知道你在挑戰(zhàn)我的底線!我宋世山生平最恨被人欺騙!”
尤其,還是被他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明明是她先答應,如今,又出爾反爾。
他究竟哪里不好,她竟如此不知好歹。
下一刻,將她扛起,強行扔進車里。
梁夫人恐他折辱女兒,已是哭得涕泗滂沱,依舊保持端莊,頭上簪的步搖未亂,眼淚已是撲簌簌落下:
“還有沒有天理!大帥強搶民女,這世道還有沒有王法!”
宋世山冷笑一聲,“王法?呵!老子就是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