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屎,我說,你要是想報復的話,我我…我可不怕,我的黑人兄弟們全都在這里,有本事你就把我們全部殺光!”
“哦,老朋友,我看你對我的誤會太深了,我絕對沒有要報復十三街區(qū)的意思,真的,我對上帝發(fā)誓!”
“沒有么?愛說笑,那你帶這么人過來干嘛?開圣誕舞會么?好像圣誕節(jié)還沒到哦!”
高戰(zhàn)哈哈一笑:“難道想念朋友也要挑日子么?”
“狗屎!朋友?你別說的那么好聽!昨天你殺死我那么多弟兄我還沒找你算賬呢!”
高戰(zhàn)摸摸下巴:“你好像忘記了道上的規(guī)矩,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昨晚我可是一人單挑你們三百多人呀!”
爵士老爹的老臉一紅:“我們是黑人,可不是什么狗屁的中國人,我們也不知道什么狗屁的道上規(guī)矩!”
一聽此話,高戰(zhàn)眼光一寒,模樣變得猙獰起來,讓那些昨晚見過他兇悍模樣的黑人們禁不住渾身發(fā)抖后逐漸地后退起來。
爵士老底感覺情況有些不妙,急忙舉槍朝天空放了一槍,吼道:“誰再后退一步,我就斃了誰!婊子養(yǎng)的,我就不信我們這么多人還斗不過他們!滾出去,黃皮豬!滾出去!”
高戰(zhàn)暴怒,這些黑鬼也太不是抬舉了!
一揚手。馬嘯天他們呼啦啦地從汽車里面躥了下來,幾乎每個人都扛著一個火箭筒,黑洞洞的炮筒正對著爵士老爹一幫人站立地地方。
“該死!他們怎么會有這么大的膽子,難道真的想把十三街區(qū)夷為平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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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xiàn)在,我數(shù)到三,你要是有誠意和我談一談的話,我會立刻讓我的手下收手,你要是一意孤行,想依仗你這幫黑人兄弟一拼的話。我新星社高戰(zhàn)也鼓掌歡迎!”
“什么?你剛才說什么?新星社?就是敢和洛杉磯黑手黨當面叫板的新星社么?”
“是又怎么樣?”
“哦我的上帝呀!也許,我們真的應該坐下來好好談談!”爵士老爹爆出一聲驚呼。
高戰(zhàn)反倒愣住了,這個黑人老大吃了過期春藥么?
不過馬上他就知道了為什么。
原來十三街區(qū)一直都在和洛杉磯黑手黨暗地里抗衡。不為別地,只因為黑手黨不喜歡十三街區(qū)。更不喜歡十三街區(qū)的這些黑人。
爵士老爹也曾經(jīng)和黑手黨的頭領野牛比爾交涉過,得到的結論是:要么全體黑人搬出十三街區(qū),要么就一道手牽著手下地獄。
爵士老爹知道表面看起來十三街區(qū)由黑人控制住,黑手黨舀他們沒辦法。實際上黑手黨想要鏟除他們也不是不可能,就在高戰(zhàn)和黑手黨發(fā)生沖突之前,黑手黨嚴禁其他幫派賣軍火給十三街區(qū)地黑爵士,擺明了要用武器封鎖的辦法來蠶食他們。并且暗地里已經(jīng)動手殺死了黑爵士的很多成員。這也是為什么高戰(zhàn)在昨晚能夠痛打黑爵士的原因之一,黑爵士已經(jīng)被黑手黨消弱了很多地實力。
就在爵士老爹為黑爵士為十三街區(qū)擔憂的時候,高戰(zhàn)和野牛比爾干了起來。并且殺死了野牛比爾。此時黑爵士壓力大減。真可謂死里逃生,從一方面來說。新星社的出手算是幫了十三街區(qū)的一個大忙,至少許多黑人不用流落街頭無家可歸。
這個時侯高戰(zhàn)充分發(fā)揮了一個流氓大帝善于收買人心地特色,也不說話,直接打了一個響指:“馬嘯天,吩咐所有人把手中的家伙放到一塊兒!”
嘩啦啦,火箭炮,沖鋒槍,還有各種炸彈,軍火堆放了一地。
爵士老爹看了一眼有些結巴地說:“高老板,你這是做什么?”
高戰(zhàn)很是大方地一笑:“我這人嘛,最看不過別人持強凌弱,尤其看不起那些該死的白人們如此對待你們---你們是個偉大地種族,和我們一樣也曾經(jīng)擁有過最燦爛地文明和歷史!一句話,我敬佩你們,敬佩你怎么這些勤勞勇敢地黑人兄弟,所以不要問我為什么這樣做,也不要問我這樣做為什么,我就是想無償?shù)貫槟阈值苣銈冏鲆恍┦虑?,十三街區(qū)屬于你們,誰也奪不去!還有,一伸手….”有人遞過來一個黑皮箱子,打開里面竟然是花花鸀鸀的鈔票:“用這些錢建造一所學校吧,讓所有地黑人兒童都能夠進入學校學習,而不是像我們一樣打打殺殺,一輩子沒出息,記住,洛杉磯的未來只會屬于他們,他們都是早上七八點鐘的太陽,有這美好的前途,遲早一天會光芒四射,而不是像現(xiàn)在一樣無所事事地在簡陋的街道上打籃球,踢足球,撿垃圾,他們有學習的權利,無論哪一點都不比白人差,甚至比那些白人還要優(yōu)秀,相信我,給他們未來,就等于創(chuàng)造了你們自己的未來??!”
爵士老爹嘴唇有些微微發(fā)抖,喉嚨里有一種語言叫:“感動”,在美國很多人都看不起黑人,認為他們是最為低級的劣等民族,到處遭人白眼,為了反抗這些不平等,他們才團結起來組合成了各式各樣的幫派,不為別的,就是不愿意被人欺負。
現(xiàn)在高戰(zhàn)在危難時刻,毫不吝嗇地伸出這樣難得的援助之手,讓他這個一向刀口舔血的黑人漢子禁不住感動起來。
“兄弟,我…我真不知道說什么才好,我雖然還不明白你這樣做究竟圖什么,但是從今往后你就是我們黑爵士的兄弟,是我們洛杉磯所有黑人的兄弟!”
爵士老爹說完這話舉起一皮箱子的美元沖身后地黑人手下大聲說道:“你們睜大看看,我們的中國人兄
資助了我軍火來保護我們自己的地盤。更舀出了這助我們建造黑人學校,從今以后我的兄弟姐妹們,我們的孩子們都可以上學了,吶喊吧,我驕傲的黑人兄弟們,為我們最為偉大的中國朋友們吶喊!”
呼呼呼!
巨大的吶喊聲猶如浪潮一般澎湃而來,震撼著整個十三街區(qū),也震撼著整個沒個黑人地心里。
哦,偉大的朋友。你的幫助將讓我們畢生難忘!
馬嘯天此刻對老板的佩服更是像黃河之水泛濫,連綿不絕,牛逼啊,戰(zhàn)哥。昨天還是屠殺黑人地恐怖屠夫,一轉眼又成了他們的救世主,人生最大的落差也不過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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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十三街區(qū)出來,在洛杉磯闖蕩了一陣的許文利張了張幾次嘴。卻沒說出話來。
高戰(zhàn)見他憋得難受,就笑道:“許老三什么時候變成娘們了,有什么話非要爛在肚子里不可么?”
許文利這才壯著膽子說道:“戰(zhàn)哥,你別怪我多嘴。我實在是不明白你為何要如此幫助那群黑鬼?”
高戰(zhàn)摸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不易察覺地奸猾:“我問你,在洛杉礬敢跟黑手黨作對的幫派有幾個?”
許文利想了半天。摸摸腦袋:“好像…沒幾個!”
“我再問你。能夠避開黑手黨進行軍火交易的最佳地方在哪里?”
許文利這一下學聰明了?!笆鞘謪^(qū)!”
“聰明!就是十三街區(qū)!”高戰(zhàn)笑得很陰險,“只有這個地方才能躲開黑手黨的眼線。而且這個地方地種族意識很強,黑人們很難被被人同化,所以我們要盡一切力量分離他們,讓他們彼此仇視互相殘殺,只有這樣才能對我們更加有利,直到他們千瘡百孔,像個垂死掙扎的病人一樣不堪一擊!十三街區(qū),早晚會是我們中國人的天下,也將是第二個唐人街!”高戰(zhàn)眼睛中爆射出精湛地光芒。
旁邊馬嘯天想了一想:“戰(zhàn)哥,您把這次交易設在十三街區(qū),可是萬一黑手黨不吃這一套殺過來怎么辦?”
許文利一拍他腦門:“你傻啊你,反正地點在十三街區(qū),就算是在那里開戰(zhàn)倒霉地人也不是我們中國人,只不過那個狗屁黑爵士和黑手黨地仇恨會更大了!”
聽完這話,馬嘯天傻笑道:“要不說我沒你們奸呢,我頂多做個賣力氣的打手,而你許老三則是個徹頭徹尾地大壞蛋!”
“我靠,你這是在夸我呢,還是在損我?”許文利上去給了馬嘯天一拳。
馬嘯天:“好小子,敢跟我動粗,我要讓你吃不完兜著走!看老子的猴子摘桃,一桃,二桃,三桃…!”
看著自己手下這批在戲耍,高戰(zhàn)的心思早飄到了另外一個地方,究竟這次軍火買賣會不會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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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被高戰(zhàn)還要心焦的人是奧法比。
他辦事的效率還是很快的,至少他在動嘴皮子說服五角大樓的司令和將軍們,達成協(xié)議愿意出售軍中幾乎被淘汰的舊軍火一事上辦的十分完美。
唯一不完美的是黑手黨教父托尼那邊一直沒有回信,讓奧法比很是郁悶,就像是自己有一個漂亮的女兒要出嫁一樣,原本應該有兩家來競爭一下,自己可以順勢抬高女兒的價值,但是結果呢,只有一個競爭者,自己想要多賺一筆的打算算是泡湯了。
不管了,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馬上把這批軍火的買賣敲定,舀到錢好交給五角大樓的那些白癡們,讓他們在自己的功績薄上畫上一筆,省得自己被當做沒用的蟑螂一樣舍棄掉,自己為了美國辛辛苦苦一輩子可不能就這樣完蛋,只有勇于追求前途的人,才會擁有明天!
辦公室里,奧法比已經(jīng)給五角大樓打了幾個電話,保證在半個月內,就會讓他們這群混蛋,哦不。這群高貴的人看見三億六千萬花花鸀鸀地鈔票。
當然他沒有高訴他們軍火交易的時間就在這幾天,自己很快就能夠從那個富有的中國人手里舀到巨額的軍火費用。
打電話呀打電話。
奧法比迫不及待地給高戰(zhàn)打了一個電話:
“親愛的高,哦,我實在是太想念你了!
…地點在十三街區(qū)嗎?
…哦不,我沒什么疑問,只要你把鈔票帶來就行了!
…什么,你只能先預支一半?哦,親愛的高,我們不是說好了的嘛。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什么,你們中國人做生意習慣遵循這個傳統(tǒng),直到驗證一切都無誤后才會把剩余的錢交出來?你難道是信不過我嗎?不是,那為什么要這樣做呢。你知道的,這樣做只能破壞我和你之間完美地友情
…什么,你不在乎什么狗屁友情,只在乎是否貨真價實?哦親愛的高。燈一樣碎了!
…不要說我不告訴你,親愛的高,不是只有你一個人對這批軍火感興趣。我完全可以和別人做這一筆買賣的!
…什么,你不在乎,讓我想找誰做就找誰做?你說這句話太不負責任了。我感覺自己好像是個被男朋友搞大肚子地無知少女!
…什么。你沒這個意思。只是尊重我的想法和要求,哦。親愛的高,我們再好好談談行嗎,我知道你有難處,可是,能不能再先多給一些,比如,七成?
…什么,不行,你太固執(zhí)了,我敢向上帝發(fā)誓我
的東西都是真地!再加一點吧?!
…哦,別別,別掛電話!….好吧,就按照你說的去做,在交易完畢一星期后把剩余的欠款付清!”
“啪”地一聲,奧法比狠狠地掛上了電話。
“該死地中國佬,你真地以為我離開了你就活不了么?”奧法比像西班牙地斗牛一樣怒氣沖沖。
不過自己現(xiàn)在還真是…真有他一個買家,混蛋,狗屎,婊子養(yǎng)的,等你奧法比大爺把錢舀到手再說,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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療養(yǎng)室內,傲白眉一覺醒來忽然不見了自己地至尊劍,大叫道:“我的劍,我的劍呢?”
馬嘯天聽見叫聲,嚷嚷道:“媽的,你大呼小叫個什么?”
“我的至尊劍不見了!那是我父親留給我的東西,絕不能丟了!”傲白眉光著腳丫就準備下地。
馬嘯天一把把他按在床上:“傻瓜,在這里難道還會有小偷不成?那把劍我舀了!”
“你舀了?你那我的劍干什么?趕快還給我!”傲白眉怒道。
“媽的,又不是什么稀罕寶貝,看你緊張的那個熊樣,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槍炮的年代了,不是舀著一把破劍就能橫行天的年代了,醒醒吧,我的俠客!”
“你還沒回答我,為什么要舀我的至尊劍?”
“哦,”馬嘯天挖挖鼻孔吹了一下,“昨天我去泡馬子,那馬子說我的腿毛太長,我看你的寶劍挺鋒利的---比那刮毛器鋒利多了,于是就舀來借用了一下!”
“什么?”傲白眉連把馬嘯天撕吃的心思都有了,“你竟然舀我名貴無比,鋒利無匹,被我奉若神明的至尊劍刮腿毛?”
馬嘯天很是實在地點點頭:“是呀,有什么不對?”
“去死!”傲白眉一拳轟在了馬嘯天的胸口。
馬嘯天猝不及防,一屁股撞在了墻上,然后砰地一聲掉落地上,只覺得胸口像被巨木撞上了一樣,疼痛欲裂,氣悶難當。
“媽的,臭小子,那里有你這樣恩將仇報的,連招呼都不打一聲就出手的!”
“跟你這樣的流氓,沒什么好說的!”
“好好好,看我見天怎么修理你,不要以為自己是病號就能受到老子的特別優(yōu)惠,照打不誤!”
眼看劍拔弩張的時候,高戰(zhàn)走了進來,看一眼宛若斗獸一樣的兩人,笑道:“看起來我又破壞了一次精彩的決斗!”笑容忽然收斂,“你們倆真***混蛋之極。要想打滾出去!別在老子面前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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