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宋天混進(jìn)青陽山設(shè)圈套山寨兄弟誤抓人
阿布賴已經(jīng)被宋天抓住了!
把把阿布賴送回哈巴山軍都統(tǒng)府,路程有太遠(yuǎn),別人送自己還不放心。要是自己送,那時間不允許。一出500多里地,等自己把阿布賴送回去,再回來,那些山匪們早就跑光了。哎有了,就把阿布賴帶在身邊,把握。反正被自己的寶貝萬寶絲絳給縛住了,咋地也跑不了了。
再說那寶貝萬寶絲絳那是師傅王禪老祖的鎮(zhèn)山之寶,在這個世上,能破王禪老祖法術(shù)的人沒有。也別說沒有,有也少。
那萬寶絲絳是世間少有的寶貝,王禪老祖窮盡畢生jīng力才練出來的。
這萬寶絲絳是用千年的千種蠶絲,千年的千種蛛絲,附加龍筋、虎筋和百種動物筋,經(jīng)過萬年鍛煉而成。它輕如紙,細(xì)如絲。不怕火燒水浸,刀斬斧劈。
宋天混進(jìn)山寨,促成了一件大事。
也就是說,大屁眼子的心腹在山寨抓錯人的事與宋天有一定的關(guān)系。
大腦瓜子和幾個心腹在一個山坳里,密謀阿布賴在大宴上要反水的事被宋天聽到了。
大腦瓜子對心腹說:“你們看著吧,阿布賴你一定要在大宴上反水,要抓住老寨主?!?br/>
一個心腹說:“能嗎,老寨主大屁眼子對阿布賴不錯啊,把你這個寨主拿了下來,讓他當(dāng)。還不說,給你戴了一頂綠帽子,又跑到阿布賴的被窩里去了!”
“一提起阿布賴和大屁眼子的事真過癮,你說他們當(dāng)著那么人的面就快活,我都看直眼了!”在大腦瓜子跟前的那個心腹,說著說著,大汗砬子從嘴里淌了出來了。
“真沒出息,不就那么點事嗎,那個小二哥跑來跑去的,有啥啊!”有一個心腹接著說。
“還小二哥跑來跑去,可不像你說的那么輕巧。你知道啥,不知道那里的妙處!”一個心腹時說。
“你別跟我說那是,有啥了不起的事,我見得多了!大不了還是那點事,小二哥跑來跑去的,跑吐了拉倒!”又一個心腹說。
“行了,行了,正事沒有你們,扯閑白一個頂過倆。今天讓你們來干啥來了,是干大事來了?!贝竽X瓜子說。
真不怪大腦瓜子說,自己跟前的那些心腹一個一個的都是白扔。一聽見大腦瓜子說這個話,二齒勾眼睛都直鉤了。
他們都不知道大腦瓜子找他們來干啥來了,你看我,我看他?;ハ嘣儐栔骸笆前∥覀兊降资莵砀缮秮砹?,你知道嗎?”
都搖頭。
大腦瓜子一看,好懸沒氣笑了,豆腐掉灰堆吹吹不得,打打不得。眼下還得用他們呢,就得哄著來吧,大腦瓜子自己安慰自己。
“我估計,阿布賴要在今天的大宴上反水,這樣,他光靠他帶來的300金兵恐怕不能成功。他肯定有更多的金兵在山外埋伏,好一起攻上山,消滅我們。大腦瓜子說。
“是嗎,能嗎!”一個心腹驚訝的。
大腦瓜子沒有回答那些心腹的問話,只管接著說:“阿布賴肯定到時候和山下有聯(lián)系,我們就在山前山后轉(zhuǎn)悠,抓住阿布賴的聯(lián)系人員,在大宴上揭穿他,保住我們的山寨?!贝竽X瓜子鄭重其事地說。
“按你說是真有這事了!”一個心腹還在懷疑大腦瓜子說的話是真是假。
“你們聽好了,誰要是抓住證據(jù),也就是抓住阿布賴去山下搬兵的人,老寨主可有獎勵。都給你們找個媳婦,還可以和老寨主快活,那比看老寨主快活不強(qiáng)多了。那只是飽飽眼福,有啥用!”大腦瓜子說。
那幾個心腹就沖著快活的事,躍躍yù試。
那幾個心腹真是拿個棒槌當(dāng)真(針),離開大腦瓜子以后就可山轉(zhuǎn)悠。
宋天跟在他們后邊,叫住一個大腦瓜子的心腹說:“兄弟,你們干啥去?”
一個大腦瓜子的心腹回頭看了一眼宋天,沒加理睬。
“還不理睬我,你們不就是大腦瓜子的心腹嗎。你知道我是誰,是干啥的?”宋天看著那些大腦瓜子的心腹說。
宋天說著,頭也不抬,只顧自己往前走去。
那幾個大腦瓜子的心腹好奇心上來了,急忙向前追了幾步,一把拽住宋天央求說:“你把話說完那,那沒等把話說完就走了,我們這幾個人都是直腸子,那腦袋瓜子不愿意想事,你快告訴我們吧!”
“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老寨主的心腹,比你們知道的事情多,嗬,還比你們根硬!”宋天扮成山寨的兄弟,賣駢地說。
“是嗎,你比我們哥幾個的根還硬,佩服佩服!”一個大腦瓜子的心腹說。
一聽宋天是大屁眼子的心腹,他們都圍上來,一個心腹問:“那么說你也是來抓阿布賴派山下搬兵的事吧?”
“抓阿布賴派人去山下搬兵的人那是你們的事,那是老寨主吩咐你們頭,大腦瓜子干的。我不是,就是可山轉(zhuǎn)轉(zhuǎn),看看有沒有你們到底抓了沒有!”宋天晃著腦袋,一臉得意的神sè。
“哎呦,你這么一說,你還是我們的上司呢,全仰仗你在老寨主面前為我們哥幾個美言幾句。我們哥幾個不是沒找那個搬兵的人,就是沒找到??!”一個大腦瓜子的心腹上前說。
“你們幾個就這么找,能找到搬兵的人嗎!那搬兵的人肯定是金兵,你見鬼鬼祟祟的,往山下方向去的金兵。沒的說,上前你就抓,準(zhǔn)保沒錯。”宋天誤導(dǎo)著那幾個大腦瓜子的心腹說。
宋天把這幾個大腦瓜子的心腹忽悠上道了,自己又來到了幾個金兵站在那里說話的金兵面前,主動打招呼說:“你們干啥呢?”
那幾個金兵看了一眼宋天,沒有理睬。
宋天有向前走了幾步說:“不理我,看來你們是不見真佛不燒香啊。”
宋天說著,從衣服兜里拿出一塊牌牌,在那些金兵面前一亮,那些金兵一看那塊牌牌,一下跪倒在宋天的面前,磕頭如搗蒜,一邊說:“我愿意聽從您的指揮!”
宋天嚴(yán)肅了,冷冷地說:“不管是誰,在啥情況下。不許把我的身份亮出去,只有服從就是了。”
“是,我們聽從您的指揮!”那幾個金兵說。
宋天兩處的那塊牌牌是阿布顛賜給他的,要他進(jìn)了山寨以后,用那塊牌牌只會那些金兵。
那塊牌牌就是哈巴山軍都統(tǒng)府都統(tǒng)阿布顛的腰牌,阿布賴帶的300金兵都是阿布顛的帳前護(hù)衛(wèi),都認(rèn)識這塊腰牌,也知道這塊腰牌的厲害。
這塊腰牌就和戰(zhàn)國時期的虎符一樣,在哈巴山軍都統(tǒng)府不管是誰拿到這塊腰牌,誰都可調(diào)動哈巴山軍的任何兵卒。因此,阿布顛不到關(guān)鍵時候,從來不把那塊腰牌送給別人。
宋天收好腰牌,對那幾個金兵說:“你們朝分頭朝山下去看看?!?br/>
這才有大腦瓜子心腹錯抓金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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