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萬惡的聲音為何在我耳邊如此徘徊
揮之不去。
她就在我面前,永遠的在我面前。即使死也絕不放手。哼~
西洋裙,黑白襪,39碼的公主鞋,香煙煙霧彌漫的朦朧,一堆陳舊的cd,凌亂的被子生銹的鐵窗。她象幽魂般站在我身邊,俯著我,擺弄著胸前的蝴蝶結。在這一刻,仿佛全世界都只剩下了黑與白的存在。
“胡林?!彼p聲說到,“我喜歡你現(xiàn)在的樣子,如此變態(tài)而狼狽不堪?!?br/>
“狼狽?”我泯滅了煙頭,“為何我沒有感覺出來。除去要每天面對你以外,一切,一切都很好。我從未感受到如此愉快的感覺?!?br/>
“是嗎?看來你的嗜好真是越來越變態(tài)了?!彼湫χ?,“知道他們怎么稱呼你嗎?惡心,變態(tài),死人妖,不男不女的東西。”
“哦?這算是一種贊揚嗎?”
“對你這種變態(tài)來說,我應該說,沒錯,那確實是一種贊揚。”當她說這話時,我看見她眼中露出了得意的神采。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是你偉大嗜好的結晶,不是嗎,你就象雕琢一件藝術品一樣修飾著我,仿佛我只是一件可供娛樂的物件,親愛的,我真是厭惡你到了極點。”
“哦~~胡林,因愛生恨了嗎?要喝杯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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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惡心我?!碑斘艺f這話的時候已經是第三杯酒下肚了。
“對了,胡林?!彼鰦傻媒械馈?br/>
“什么,親愛的?!?br/>
“我好久沒見高女士了,我們親愛的鄰居。”
“是啊,她失蹤有一段時間了呢?!?br/>
“啊~我還記得她第一次看見你穿女裝的樣子呢,那份驚訝,驚異中帶著一絲驚恐。”她一邊說著一邊來回踱著步子,“早啊,她勉強自己和你打招呼,連聲音中都帶著顫抖?!?br/>
“是啊,恐怕她從那時開始就開始覺得我很惡心了呢?!?br/>
“啊~怎么能這樣呢,她開始對你可是很有好感的呢,我還以為你們會成為一對呢。”她說著輕輕嘆了口氣。
“不過現(xiàn)在不是很好嗎?我們三個現(xiàn)在永遠在一起了,不是嗎?”
“永遠在一起?”她裝做不解得望向冰箱,然后張狂的大笑起來,“哎呀,胡林,你真是壞透了呀,一堆食物怎么能和我們永遠在一起嗎,食物啊,只要被吃掉就沒有了哦!”
“恩,然后化做你的血,你的肉,全身心的融為一體,不是嗎?”
“什么?”
“你呀~”她說道,“你是我見過的最惡心的偽娘。”
“……”
“瘋子!”
“……”
“但是我喜歡?!彼^續(xù)笑著,“那么下面我們玩什么?”
“不知道,或者我們可以去敲開每一家的門,你會看見母親做好了豐盛的晚餐,父親在一邊看著報紙,小孩們是那么愉快的嬉戲著。”
“哦~多么溫馨的場面啊?!?br/>
“恩,膚淺而表面。我們總是被表象所欺騙著?!?br/>
“對了,胡林,如果是女裝的話,一般人可不會太警惕哦。”
“恩,這的確是個好主意?!?br/>
“啊~真是太惡心了啊,要是讓他們知道你是個男的。”
“恩,其實,我一直在想,也許我們應該讓更多人知道這件事?!?br/>
“更多人?”她不解的望著我。
“瘋狂的,不可思議的,賜予他們偉大的驚喜?!?br/>
“哦~胡林,你想上電視嗎?你想上電視是嗎?”她興奮得拍著手,“太好了,你一定會成為明星的。明星哦,胡林,我一直覺得你很有表演天分?!?br/>
“啊~是啊,我也是這么想的?!?br/>
“然后就會有更多人覺得你惡心了?!?br/>
“……”
當門鈴響起來的時候,是一點半。送外賣的小伙子,一米七五的身高,牛仔,藍襯衣,愚蠢的鴨舌帽上印著商店的名字。
“你晚了好久,我11點打的電話?!?br/>
“恩,我很抱歉?!彼t腆的說道。
“我需要的不是抱歉,是我的飯?!?br/>
“恩,是?!?br/>
“多少?”
“恩,6塊。”
“恩。”
“對了。”他說話過分的支吾。
“什么?”
“小姐,你一直是一個人住嗎?”
“恩?!?br/>
沒錯,一直一個人……
“喂,”我沖著她喊著。
“什么?”她微笑著望著我。
“我們去找點樂子吧。”
“樂子?”
“恩,比如說……讓大家都來圍觀我?!?br/>
“好哎,好哎!”她激動的又蹦又跳起來。
“我想,這一定會很有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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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男人的聲音?
張輝并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他唯一記得的事情就是那個女孩,那個漂亮的女孩進了他的屋子,對了,那女孩呢?他驚恐的張開眼睛,對,就是他,那個女孩,做在他的面前,穿著黑白色調的西洋裙,公主鞋,趾高氣揚,目中無人的望著他。
“你醒了?!彼謫柫艘槐椋@個秀麗的女孩發(fā)出的是男人的粗魯聲音,“可愛的公主。”
“公主?”張輝迷惑的望著四周,當他意識到周圍已經沒有別人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身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被人換上了女裝,一件粉紅色連衣裙,透過鏡子,他看見自己被化了裝,戴著假發(fā)——一個完全無助的女孩被可憐的綁在了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