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聽到這話的妖怪都震驚了。
“修行十年就凝神?你以為他是我妖族的天才皇者啊,絕對不可能!那小子要是凝神了,我以后不吃肉,只吃草!”
雄獅妖腦子雖然不咋好使,但基本概念還是有的,在它的認知中,這種事絕對不可能發(fā)生!
“支持一波阿雄,那小子要是凝神了,我只吃肉不吃草?!绷缪蜓写笾?,但老龜妖的話太離譜。
“咱老妖王天縱之才,也做不到修行十年就凝神。所以,那小子若是真做到了,我以后不吃魚,別的啥都吃?!卑棕堁粤缪蜓蚴资钦?,無條件緊抱大腿。
……
還有不少妖底氣十足地反駁以智謀見長的老龜妖,覺得它活的歲月太久,腦殼銹逗了。
老龜妖的預測并非空穴來風,也不是老糊涂了,它的龜背推演準確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以上!
這些被鎮(zhèn)壓在九層妖塔中的妖一個個就是口嗨,還以后不吃肉不吃魚不吃草!這妖塔也不知道連接了哪個空間,里面除了空曠就是荒蕪,根本沒有飛禽走獸,花鳥魚蟲。
草倒是有,但都是毒草枯草,吃它們跟自殺沒兩樣。
再就是九層妖塔的空間里沒有靈氣,因此這些被鎮(zhèn)壓在此的妖無法修行,數(shù)百年,數(shù)千年,甚至數(shù)十萬年,境界都無法提升。
修仙世界,無論人還是妖,靈氣是修行的不充分必要條件。
在沒有靈氣的環(huán)境中是無法修行的。
這就好比,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所以,塔中被鎮(zhèn)壓的妖無比渴望逃出這個無邊無垠的牢房。
它們將希望寄托于鎮(zhèn)壓在第九層的妖族大能身上——盡管它們壓根就不知道第九層妖塔究竟鎮(zhèn)壓著什么妖。
幾千年過去了。
九層妖塔仍舊沒被大能們以無邊妖威崩碎,大多數(shù)小妖已經失去信心,開始與絕望為伍。
不知過了多少年,鎮(zhèn)妖塔又一次迎來了新的主人。
這個新主人是個年輕的人族練氣士,看起來普普通通,人畜無害。
結果,他一言度萬靈,一鳴驚妖!
妖怪們正在妖心惶惶擔心他大殺四方的時候,他說投降不殺……
大多數(shù)性子驕傲的妖表示士可殺不可辱,不肯納投名狀給云日初當工具妖。
后來那些還活著的不肯納投名狀的妖發(fā)現(xiàn)其實做工具妖還挺好的,起碼可以離開妖塔,還可以修行提升境界。
雖然不是絕對自由,但這些,已經比它們只能被鎮(zhèn)壓在荒蕪的環(huán)境中等死好太多了。
再后來,它們主動要求納投名狀做小弟,結果被婉拒。
云日初說:“不好意思啊各位,小弟水平一般能力有限,實在不配做你們的老大,你們還是去死吧?!?br/>
群妖聽到這話都要瘋了:聽聽,這特么說的是人話么?
云日初笑容溫潤,想起前世某位剁手妹之父jack馬相關的話:今天你對我愛答不理,明天我讓你高攀不起!
第三層難得熱鬧的角落終于安靜了下來。
老龜微微一笑,開始倒計時:“五,四,三,二,一!”
“斗!”
云日初運轉妖神魔訣,以九字鎮(zhèn)妖‘斗’字訣解鎖了妖塔第三層的門。
他目光如炬,瞬息數(shù)百米,功德之力四散,很快鎖定了第三層妖塔內妖魔業(yè)障最多的區(qū)域。
恰好,那個區(qū)域與羚羊妖白貓妖老龜妖智囊團相隔不遠!
在九層妖塔中,云日初不再以林有志的形象示妖,他恢復了原本的三分小帥。
那些口口聲聲不相信云日初突破到凝神期的妖們都傻眼了,這個人族少年,資質當真是逆天啊!
比起臉被打的啪啪響,它們更想活命!
云日初從老龜妖它們身邊路過時,幾百只凝妖大乘期的妖不約而同對云日初跪了下來。
它們沒有經過排練,卻異口同聲:“熱烈歡迎新一代塔主蒞臨,我等罪孽深重,但求塔主給個機會改過自新!”
云翠花嚇了一跳:什么情況?莫非這些妖怪被老子的王霸之氣征服了?
他表面上神情如常,不起絲毫波瀾。
他看都沒有看那些妖一眼,擺擺手:“暫時沒時間,你們先欣賞我的表演!”
幾個呼吸,云日初行走了數(shù)公里路。
他來到目的地,廢話不多說,腦海中偷偷對接塔靈,確保萬無一失。
因為要起到敲山震虎的效果,云日初一咬牙將靈臺丹田雪山三處的靈力灌注了一半。
他原地騰空而起,衣衫獵獵作響,長發(fā)舞動,氣勢迅速爬升,深邃的眸子里光芒萬丈!
“斗!”
一聲怒吼。
無邊靈力瞬間蔓延啃噬了數(shù)千業(yè)障身后的大乘期妖魔。
“啊啊啊啊啊……”
慘叫聲不止。
這片區(qū)域就是一個修羅殺場!
片刻后,無數(shù)濃郁的靈力灌入云日初體內,不但補全了此前他消耗的一半靈力,還將他靈臺丹田雪山的內存擴大了一倍有余!
云日初緩緩落地,睥睨萬妖,淡淡出聲:“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