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fā)突然,不要說是紀綱了,就算他的手下一時間也沒后幾個人一擁而上,將解純益從地上揪了起來按到了一邊就是拳打腳踢
“不要打了!”看到這個,解李氏的臉色也不由變了,任憑她再是大家閨秀,卻也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事情,不由就要上去推開那幾個正圍毆解純益的錦衣衛(wèi)。
而一邊的紀綱也在手下的攙扶下站了起來,可這更多的只是做做樣子,那紀綱畢竟是武將出身,雖然說這些年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功夫荒廢了,可是那一身武功的底子卻還是在,身體魁梧,就算是跌倒了也根本用不到人扶起來,現(xiàn)在卻是這樣一番做派,不由讓人不能不多想。
“看來今兒個我要替解大人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了,我想解大人的在天之靈也不會有意見的!”
紀綱陰陰的說道。
而前來祭奠解縉的官員看到這個,一個個都裝作沒有看到,甚至有的人干脆低頭悄悄得的溜走了。
“這幫人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毙烀瘶I(yè)啐了一口,隨后才說道。
一邊的朱瞻基臉色鐵青,那張臉如同暴風雨前的天空,烏云密布,聽到徐茂業(yè)這樣說,他才緩緩的說道:
“想不到我大明朝的家業(yè)竟然是讓這樣的人來掌管,這樣的人如何能夠為民請命,替百姓說話!”
可是這說話的功夫,前面的情況卻又有了變化,這些錦衣衛(wèi)一個個都是拿人命不當事兒的人,現(xiàn)在到了紀綱的授意,一個個都是肆無忌憚的折磨著地上的解純益,要不是都還知道一些人情世故,不愿意被人推出去當擋箭牌,估計解純益都死了好機會了。
解李氏從那叢叢的腿縫里面看到解純益的嘴角都已經(jīng)有了血漬了,不由更加著急了,伸手就要去拉扯那幾個錦衣衛(wèi),可是這些人那里會管是誰呢,胳膊一揮直接就將解李氏撥到在地上了,這時候那個身穿孝服的姑娘也不由的出聲說道:
“你們想要做什么啊。你們眼里還有沒有王法!”
“王法!你老子不把皇上放在眼里。那就是觸犯了王法。你哥哥冒犯了指揮使大人。這也是觸犯了王法!”
聽到那錦衣衛(wèi)竟然將紀綱和皇上放到一起相提并論。這邊朱瞻基和徐茂業(yè)地臉色那可是真地好看極了??墒且贿叺丶o綱也是面帶笑容。絲毫沒有在乎這一點。反倒是開口說道:
“要是本指揮使愿意。抄家流放僅需只言片語……”
紀綱地話還沒有說完這邊地朱瞻基卻忍不住了。開口說道:
“好大地口氣!”
這時候外面卻有錦衣衛(wèi)高聲喊道:
“什么人,藏頭露尾的,既然敢說話,怎么不敢站出來,還是說你希望爺們幾個在大學士這靈堂上好好的搜查一下呢!”
聽到朱瞻基一開口,林斌就知道事情要糟糕,心思不由的急轉(zhuǎn)了幾圈,然后伸手攔住了要走出去的朱瞻基和徐茂業(yè),微微搖了搖頭,隨后林斌卻自己走了出去!
看到林斌從后面走了出來,紀綱的盯著他看了幾眼,隨后眼睛一瞇縫,嘴角浮起了一絲笑容,說道:
“看你挺面生的,不過倒是有些膽子,比起這些軟蛋來要強多了,報個名諱吧,在那里任職,有時間了我也好去拜訪你一下!”
聽到紀綱這樣說,在場的官員不由同情的看了林斌一眼,還有人低聲問道:
“這是那個衙門里頭的?”
“我也不知道,看的眼生,可能是進京述職的地方官吧?!?br/>
“膽子太大了,這不是自己找死嗎!”
下面的人小聲的議論,可是林斌卻是經(jīng)過了深思熟慮的,常言說的好,人都喜歡錦上添花,從不喜歡雪中送炭,殊不知做生意雪中送炭才最是劃算,在上也有這么一說,不過是叫做“燒冷灶”!
一次“迎駕門“,太子府這一系差點讓人連鍋端了,只留下一個詹事金忠,卻還是當今皇上的心腹,哪里是能夠用的人嗎,雖然說林斌也考慮過自己的身份,可是前期有楊埋下的伏筆,還有這段時間的表現(xiàn),,更何況他這次去也是為這兩個人頂崗,避免當面起沖突,想來朱瞻基和徐茂業(yè)肯定會死保他。
“要是按照職位來算,下官應該算是大人的屬下。”
聽到這個,紀綱也不由一怔,隨后問道:
也是錦衣衛(wèi)的?”
“正是!小人周弘斌,現(xiàn)在是錦衣衛(wèi)小旗。”
聽到林斌自我介紹,一邊的幾個錦衣衛(wèi)眼睛一亮,隨后附耳對紀綱說了幾句,誰知道紀綱聽完之后反倒是笑了起來,隨后好奇的將林斌打量了一番,緩緩的開口說道:
你就是那個因為進獻玉璽獻寶有功,被王漢卿那個沒\從揚州帶回來的玉玩商?”
林斌注意到了紀綱在說了王漢卿時候的語氣了,很顯然這兩個人并不怎么對付,否則的話紀綱不會當著這么多人揭王漢卿的底,盡管人家王漢卿真的是一個太監(jiān),的確沒有卵蛋,可是有些事情心里明白就行了,說出來可就太傷人了!
“在下正是承蒙王公公提攜才能到京城來的?!绷直髤s還是不卑不亢的說道,絲毫沒有因為紀綱與王漢卿不對付而有所改變。
聽到林斌這番話,紀綱的臉色稍微變了變,隨后卻笑著說道:
“難得你有這份衷心,不過既然你是我的屬下,看起來以后我們要多親近親近了?!?br/>
林斌卻只是低頭站在那里沒有接話,紀綱看到這個臉色一慍,就拉臉色發(fā)脾氣,可是他身邊的一個人卻附耳說了幾句,隨后紀綱立刻轉(zhuǎn)頭望著林斌方才出來的地方,卻看到了一個黃色綢緞的衣角露出來,而隨后那黃色的衣角就收了回去。
紀綱雖然說看起來是一個四肢發(fā)達頭腦簡單的赳赳武夫,可是能夠成為一代權(quán)臣,這里面沒有點頭腦和陰謀詭計是絕對做不到的,那黃色的分明就是皇族人才用的衣衫嗎。不由又想到了外面對于林斌的一些傳說,隨后卻又笑了,說道:
“算了,既然你在這里,那么后面的事情你就幫著處理一下吧,咱們錦衣衛(wèi)這些弟兄們都是大老粗,說話難免有些不中聽,免得再得罪人?!?br/>
說完了之后,紀綱一揮手,對著還圍著解純益站著的幾個錦衣衛(wèi)說道:
“走了!”
而解李氏這時候也走過來,開口說道:
“多謝這位周公子仗義執(zhí)言,請受老婦一拜?!?br/>
林斌連忙攔住了解李氏,開玩笑,這么大歲數(shù)做自己的老媽都足夠了,更何況旁邊還有那么多人看著呢。
“解夫人也節(jié)哀順變?!?br/>
隨后放低了聲音說道:
“要是夫人想要感謝的話,就感謝長孫殿下吧,要不是他,那紀綱如何能這么簡單就走呢?!?br/>
乍一聽到這個,解李氏有些意外,不過卻還是說道:
“那也還是要多謝公子的大恩大德的?!?br/>
“雪卉,純益快多謝周公子?!?br/>
“不敢,不敢!”林斌臉上說道。
可是對解縉那叫做雪卉的閨女卻還是多看了兩眼,心中卻也不由感嘆那朱瞻基的確是有些眼光,正面對上跟剛才又完全是另外一種感受,那種受氣后梨花帶雨的委屈,只要是男人都會忍不住還要摟在懷里呵護一番,不過好在林斌也只是稍微多看了兩眼,一般人根本就發(fā)現(xiàn)不了。
等從解縉的家里出來,上了馬車,朱瞻基才氣沖沖的說道:
“你剛才為什么不讓我出去教訓一下那個狗奴才呢?”
徐茂業(yè)緩緩開口說道:
“他是不希望我們跟紀綱撕破臉?!?br/>
“撕破臉又如何,他一個狗奴才還能掀起來多大的風浪!”
聽到朱瞻基這氣沖沖的質(zhì)問,林斌不急不緩的解釋說道:
“要是長孫殿下真的出去了,那紀綱自然是不敢說什么的,可是殿下不怕他,殿下手下那些官員就不怕嗎,就算是不怕,平日里也要提心吊膽的防備,有千日做賊,那有千日防賊的道理呢。”
“可是說難道就讓那個家伙這樣囂張下去嗎?”
“殿下可記得《戰(zhàn)國策》中荊宣王問群臣的典故嗎?”林斌問道。
聽林斌這樣一問,一般的徐茂業(yè)不由眼睛一亮,隨后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狐假虎威?”
林斌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
“群臣不是怕紀綱,而是怕他身后的皇上,現(xiàn)在看起來,那紀綱恐怕已經(jīng)跟那邊聯(lián)系上了,所以才會出手陷害解大人,這樣就如同斷去了太子的手足,總是太子有千般手段,卻也難以施展,層層推進,端的是高明?。 ?br/>
“可難道說我們只能夠眼睜睜的看著他在那里囂張嗎?”朱瞻基問道。
林斌搖了搖頭,說道:
“現(xiàn)在還不是算賬的時候,韜光養(yǎng)晦,養(yǎng)精蓄銳才是最應該做的事情,而且我也敢打包票,那紀綱絕對活不到明年這個時候!”
這一點林斌當然是敢打包票,前面的事情都發(fā)生了,那么永樂十四年紀綱上演“指鹿為馬”的鬧劇,以及最后被人揭發(fā)后迅速處死的事情應該也是真的了,而且就算不是真的,林斌現(xiàn)在也有信心讓他變成真的!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