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稍安勿躁!”寶生淺笑說道,“認(rèn)識我寶生的人知道我的為人,我不會拿妙寶樓的聲譽(yù)兒戲,這把長劍也并不只是像大家看的那樣只是一把普通的四下階的蠱器?!?br/>
她的聲音好像有一樣的魔力,安撫了整個會場,就連推門要走的人也停下腳步。
一道冷光,她在臺上舞了一個劍花,劍光凜冽,煞是好看。這是純粹的表演,沒有使用蠱力,沒有丁點的殺傷性,所有人都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
“這把長劍名叫雪霜,不知是何人所鑄,用的不過是五下階的寒鐵,能鑄造出四下階的蠱器已經(jīng)是非常困難,所以這把長劍的質(zhì)并不是很高,甚至比起一些用料考究的五上階的蠱器都有不如……”寶生介紹著長劍,不過卻是和一般的拍介紹有些不同。
正常介紹,只是說拍的好處,對于拍的缺點卻是視而不見,只有這樣才能扇動更多的競拍者。而寶生不僅沒有說雪霜的優(yōu)點,甚至有些糾纏缺點,洋洋灑灑上千言,幾乎將長劍貶低的一無是處。
賓客們不明所以,彼此間竊竊私語,都是在猜測寶生的深意。
“你是說野狼總!”臺下不禁有人失聲道。
滅人滿門這種事太過殘酷,就算整個望川界近百年當(dāng)中也只有幾天前的那一次,這件事沒過去多久,所有人又不知道其中的關(guān)竅,漸漸越穿越神,甚至成了許多人的噩夢。
“大家知道就好,還記得我當(dāng)初說了什么嗎?野狼總他冒犯了天威!”寶生說的輕松,可是臺下的人聽得卻不輕松,每個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了,我就不多說了,現(xiàn)在競拍開始,沒有低價,每次加價不少于一百頭四錢蠱?!?br/>
臺下一片寂靜,每個人心中都有了自己的答案,不過全都心照不宣。
“我出一千頭四錢蠱!”臺下的角落里,一個聲音猶如一道閃電滑坡長空,一千頭已經(jīng)可以在妙寶樓四樓買一件質(zhì)差不多的蠱器。
可是這位賓客的一擲千金并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更像一根導(dǎo)火索,大戰(zhàn)開啟,瞬間價格飆漲到兩千頭四錢蠱。
“張掌門,你的畫影勾都已經(jīng)是四中階的蠱器,還要這件雪霜劍干什么?”臺下謾罵聲、勸說聲、搶奪聲此起彼伏,不過是為了爭搶這件蠱器的歸屬權(quán)。
“這件蠱器是為了拿回去供起來的,你們自己心里明白,這對于門中弟子是一種警戒,而對于那一位也是一種敬畏。”張掌門說道,“我看你們怎么跟我搶,三千頭四錢蠱?!?br/>
競拍者瘋了,一個個數(shù)字像是不花費錢蠱一般報出來,一切都是為了他們心中那個還不確定的名字。長劍不值錢,但是它背后的名字卻是無價之寶,忘川界的所有人都想與這個名字有上一絲關(guān)聯(lián),現(xiàn)在機(jī)會來了,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
此時山坐在貴賓室當(dāng)中,好像瘋了一般對著兩心知喃喃自語,“三千頭、三千三百頭、三千五百頭……夠了!夠了……”
可是外面價格仍在瘋長,沒有一絲停止的意思。他不知道為什么,外面的人明明知道長劍雪霜不值這些錢蠱,仍然不停得加價,可是作為雪霜的物主,看到自己的拍賣出高價怎么能不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
讓錢蠱來的更猛烈些!他在心里默念道,看著價格又達(dá)到一個新的高度。
……
寶生也沒有想到競拍者會這么瘋狂,他原以為價格能到三千頭不錯了,就算大家猜測那人的身份也不會超過四千頭??墒撬艘稽c,野狼宗的事剛發(fā)生不久,忘川界的人心悸猶存,不知不覺當(dāng)中又加深了那人的威名幾分。
“看來他就是一個不合理的因素?!睂毶谛睦锵铝硕ㄕ?,看到價格已經(jīng)刷新到了六千頭四錢蠱,不對,是六千四百頭五錢蠱。
這個價格已經(jīng)超過了煉霞鼎的最終價格,達(dá)到今晚的一個新的最高價格,可是下面的人仍然沒有注意,戰(zhàn)爭仍在繼續(xù),陸陸續(xù)續(xù)的人因為自己的囊中羞澀退出,但是競價的人熱情不減。
……
于此同時二號貴賓室當(dāng)中歷無常三人也在關(guān)注著外面的戰(zhàn)爭,因為煉霞鼎的事,他們一整晚也沒有出手,可以說是這個時候場上最大的財主。
“老三,你說這把長劍真的是那人的么?”歷無常陰沉地看向兩心知,對身邊的范無救問道。
“應(yīng)該是,忘川界只有一個天,就算不是那人,也會與那人有關(guān),這種話就算寶生是眾星門的人也不敢亂說?!狈稛o救說道。
“你是說山?”歷無常問道。
“很有可能,他在城里,很有可能就是他做的?!狈稛o救笑著說道,一雙睿智的眼睛好像洞穿了所有暗處的東西。
“不大可能,山只是飛天境中期的八轉(zhuǎn)蠱師,如何能滅的一個宗門?!惫頍o艷驚訝地說道。
“有何不可?野狼宗只不過是眾星城當(dāng)中的一個小門派,最強(qiáng)者也不過飛天境后期的九轉(zhuǎn)蠱師,山可是能逼著郁凝香使用感召境力量的飛天境蠱師。”范無救解釋道。
“既然如此這件蠱器我們拍下來,我們這次的目的就是為了他,有了這件蠱器,會更加容易取得他的信任,到時候是會容易許多?!睔v無常說道。
“拍多少?”范無救走到桌前問道。
“一萬!”歷無常輕松地說道。
……
雪霜劍的價格停止了,準(zhǔn)確說應(yīng)該競拍者都被價格給震驚了。價格突然漲了將近兩千頭四錢蠱,直接到達(dá)了一萬頭四錢蠱,再看出價的人,二號貴賓室,所有人心中默念一句果然如此,也只有那人才能讓九大門派的人一同競拍。
許多人心有不甘,但是或是因為一萬頭四錢蠱的代價過于高昂,或者是因為忌憚九大門派,競價結(jié)束了。
“一萬零五百頭四錢蠱?!眱r格又改變了,是三號貴賓室。
貴賓室里面的情況,外面的人是不知道的,他們原以為只有二號、五號還有九號里面有人,現(xiàn)在看來遠(yuǎn)不止如此。三號貴賓室里面也有人,只是之前沒有出手,是在告訴所有人,他也是九大門派的人么?
九大門派在忘川界的地位不可動搖,九大門派之間的戰(zhàn)爭也只有同級的九大門派能夠介入,小門派參與只有死路一條。
他是忍不住了么?原來就算是九大天門,也無法拒絕那人的**。
“一萬兩千頭四錢蠱!”絲毫沒有猶豫,二號貴賓室有加價了,如此霸道,不容置否,這二號貴賓室里的人究竟代表了九大門派的哪一家,竟然如此財大氣粗。
所有人都摒住了呼吸等待答案,天威難測同樣人心也是莫測,誰也不知道別人心中到底想了什么,妄自猜度只會是徒勞。
三號貴賓室沉默了,全場之出了一次價格,再次重歸于寂靜。他是認(rèn)輸了么?或是賣對方一個面子,兩個門派大成了某種協(xié)議?亦或是三號貴賓室的人根本不是九大門派的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種種的種種,別人無從猜測,知道內(nèi)情的也只有妙寶樓和兩個貴賓室里的人物。
寶生饒有興趣看了一眼二號貴賓室的方向,覺得已經(jīng)沒有人再會和對方匹敵,出聲說道,“感謝二號貴賓室里的先生出價一萬兩千頭四錢蠱,相信那一位會非常滿意的?!?br/>
……
山此時自然是非常滿意,一萬兩千頭四錢蠱,別說他沒見過,就算是想都不敢想過。這么多的四錢蠱,若是堆在一起估計跟一座小山一般。他下定注意,以后就睡錢蠱小山上了,數(shù)錢數(shù)的手抽筋,睡覺睡的自然醒,這是一件多么愉快的事啊。
“一萬兩千頭一次……”兩心知里面?zhèn)鱽砹藢毶穆曇?,拍賣終于要結(jié)束了,他的心臟都要提到喉嚨當(dāng)中去了。
“一萬次兩千頭兩次……”
“快點,快點!”山不斷地催促道,不過出了他之外沒有人能聽到,他這么著急,也只是擔(dān)心對方返回,他得不到一萬兩千頭四錢蠱。
“一萬兩千頭頭三次……”雪霜長劍終于落定了。
山忍不住在貴賓室里面大喊大叫,顧不得兩心知當(dāng)中寶生還有結(jié)束語沒有說,就已經(jīng)沖了出來。
用他的話來說,錢蠱只有放在自己的百蠱囊當(dāng)中才是最安全的,其實就是財迷心竅,想要看到上萬頭四錢蠱。
他卻不知道,在他沖出貴賓室的時候制造額巨大聲響引起許多側(cè)目鄙視,于此同時還有一頭蠱蟲從二號貴賓室尾隨其上。這是一頭鬼蹤蠱,有三下階,和兩心知的子母蠱差不多都是勇于追蹤,是五毒門秘制,就算是比蠱蟲高上一階的蠱師也無法發(fā)現(xiàn),只是不能聽到跟蹤那邊的聲音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