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啊,剛才與那小子動手之時,為師最是拼命,所以受傷最重!
這次前往荔城市,為師就不去了!”
穆陽春倒沒有說謊,文淼這些人之中,屬他受傷最重。
但任云并不想傷及無辜,所以包括穆陽春在內(nèi),所有人受傷都不是很重。
之所以穆陽春不愿意前往荔城市,是因為他知道,荔城市有三大家族,每一大家族之中,都有無數(shù)的修行之人!
穆陽春的師父曾經(jīng)給他算過一卦,他在五十四歲那一年會有一劫難。
若是躲過這一劫,穆陽春便能夠壽終正寢。
躲不過便是死!
而穆陽春今年正好五十四歲。
“怎么?徒兒正在用人之際,難道連師父也在刁難徒弟嗎?”
文淼冷冷的看向穆陽春,這讓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制感。
“沒有……”穆陽春打了個哆嗦,趕緊說道:“徒兒,我收拾一下,明早就趕往荔城市。”
“不過幾個小時的車程,你們還是今天就去荔城市吧。
到了那邊,自然有人主動和你們聯(lián)系。
隨時聽候我的命令,各自忙去吧!”
下達(dá)了命令之后,文淼就回到了臥室。
別看朱妙語三十出頭,但在她的臉上并沒有留下歲月的摧毀,相反朱妙語很美,很有成熟女人的韻味。
“妙語,雖說咱們已經(jīng)成婚,可是對對方并不了解。
所以,我尊重你,等彼此熟悉了,咱們再行房事。”
“既然咱們已經(jīng)成婚,你又何必……”朱妙語落落大方,嫣然一笑,對文淼說道:“還不過來幫我解開衣服扣子?”
顯然,朱妙語對這個只見過幾次面的丈夫還是比較滿意。
但是文淼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其實文淼從來不是好色之徒,他交往過的女友也只有一個韓雨晴。
不過那時候文淼的身體也有需求。
可是自從被任云踹了那一腳,他對女人越來越?jīng)]有興趣。
哪怕是后來文淼修為大增,他的身體并沒有問題,但他依然不愿意和女人親近。
“還是熟悉之后吧!”文淼忍著不耐煩,對朱妙語說道:“妙語,你能不能為我去做件事?”
要不是朱妙語還有些用處,文淼也不會對她如此耐性。
囑咐完朱妙語之后,文淼干脆的離開了臥室。
“任云,好想看一下你跪在我面前的樣子哇!
現(xiàn)在我修為大進(jìn),你還有什么值得我懼怕?”
文淼選擇過退讓,但是在他看來,任云不知好歹。
相比于在荔城市的時候,文淼對任云早就不再懼怕!
相反,這幾日文淼修為大進(jìn),他真想要和任云過一下招!
………………
“文淼……到底是什么意思?難道打算放過我了?”
剛剛給韓雨晴掛斷電話,任云在辦公室里自言自語的說道。
已經(jīng)過去了幾日,讓任云感到奇怪的是,文淼竟然如同人間蒸發(fā)了一般。
不過這幾日,任云過的極其的煎熬,上班的時候任云不時給韓雨晴,小昭等人打個電話,生怕她們會遇到什么危險。
雖然韓雨晴她們暫時無事,但任云還是擔(dān)心文淼會動手。
任云不是沒有想過,主動對文淼下手??墒亲詮膩淼皆坪J兄?,文淼沒有招惹過自己,反而是自己屢屢與他過不去。
要是主動對文淼下手,任云還真有些不好意思。
這天中午,任云約韓雨晴一同吃飯。
“不知怎么回事,爸媽的手機(jī)都打不通?!?br/>
“那雨澤呢?給她打一個試試。”
無須任云提醒,韓雨晴已經(jīng)給韓雨澤打去了電話。
“手機(jī)也是關(guān)機(jī)狀態(tài)?!?br/>
這下韓雨晴是真的有些著急了。
從前天開始,韓雨晴就給母親打去電話,可她的手機(jī)關(guān)機(jī)了。
不過韓雨晴沒有在意,可是直至今天,家里人還是聯(lián)系不上,她怎么能不急呢?
“可能是巧合吧,你別急?!?br/>
任云在安慰著韓雨晴,但他要比韓雨晴更加擔(dān)心。
韓家人怎會無緣無故的聯(lián)系不上了?會不會是文淼沒有選擇在云海市動手,而是派人去了荔城市?
想到這里,任云借故去廁所,然后給嚴(yán)玉明,老虎打去了電話。
在電話里,任云無非是擺脫他們二人,幫著打聽一下韓家人的下落。
“先別擔(dān)心,下午再試試!”
吃完飯分開之時,任云還在寬慰著韓雨晴。
但是任云卻無法平靜下來,他幾乎可以確定,韓家人應(yīng)該是落在了文淼的手中。
任云,嚴(yán)玉明,老虎有一個群,群主是嚴(yán)玉明。
下午任云快要下班的時候,嚴(yán)玉明通過這個群發(fā)來了視頻,老虎也在這個群里。
“任兄弟,不好意思,我們盡力了,只是人沒有救出來!”
“媽的,我二十多個兄弟被打成了重傷!”
“什么意思?”
嚴(yán)玉明,老虎的話,讓任云沒明白是什么意思。
隨后嚴(yán)玉明,老虎你一言我一語,把事情的經(jīng)過說了一遍。
原來接通了任云的電話,嚴(yán)玉明立即想方設(shè)法打探韓家人的下落。
依照嚴(yán)玉明在荔城市的能量,他很快打聽出來,韓家人落在了幾個生面孔人的手中。
而且這幾個生面孔很懂規(guī)矩,一來到荔城市,領(lǐng)頭的人就準(zhǔn)備厚禮,去三大家族走了一趟。
雖然那領(lǐng)頭之人沒有見到三大家族的家主,卻強(qiáng)行把禮物給留了下來。
得知此事之后,嚴(yán)玉明和老虎商量了一番,任云不在荔城市,他倆準(zhǔn)備派人把韓家人給救出來。
雖然嚴(yán)玉明屬于容家,老虎屬于張家,但是他們做什么,也無人會管他們。
可是嚴(yán)玉明,老虎拍去的人,竟然被那四五個人給打了回來。
“幸虧那幾人手下留情,不然說不定要死幾個兄弟了!”
“任云,你在云海市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嗯!”任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吐出一口粗氣說道:“嚴(yán)大哥,老虎哥派去的人,都不是他們的對手,那他們應(yīng)該是修行之人了!
沒有辦法,看來我需要回荔城市一趟!”
“任兄弟,千萬不可!你離開荔城市還不足一個月,現(xiàn)在就回來,那三大家族一定會借題發(fā)揮!”
“是啊……還是再想一下辦法吧!”
嚴(yán)玉明,老虎所說,任云豈會不知?
任云之所以被三大家族逼出荔城市,無非是懼怕三大家族背后的能量!
像是司馬家,司馬無敵手中有李清榮,要是司馬家借題發(fā)揮,任云此次前去荔城市,可能永遠(yuǎn)就無法回來了。
“嚴(yán)大哥,老虎哥,那你們……”
“任云,你拐走了熊老大的孫女,他都要把你恨死了,我要是求他的話,他是一定不會出手!”
“哎,我何嘗不是一樣?任兄弟,你在荔城市的時候,屬和容家鬧的最犟!
我不認(rèn)識修行之人,容家也定不會出手相助……所以,我也是無能為力?。∵€請任兄弟見諒!”
之前嚴(yán)玉明便與任云鬧了些不愉快,要是可以的話,他定然愿意全力去幫任云。
“嗯,我明白了!嚴(yán)大哥,老虎哥,謝謝你們,我自己想辦法吧!”
任云無奈的搖搖頭,嚴(yán)玉明有錢,老虎有人,可他們倆人對待修行之人,卻毫無辦法!
別無選擇,就算是要冒險,任云也要回荔城市一趟。
正要掛斷視頻,嚴(yán)玉明卻搶先和任云說道:“任兄弟,有一人能夠幫你!”
“誰?”
“李靈!”
“那個賤人……咳咳!任云,不好意思,是我激動了,忘記了李靈以前和你有一腿。”
罵完了李靈之后,老虎才想起任云的關(guān)系。
可是任云卻不由得一皺眉,李靈手無縛雞之力,她能怎么幫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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