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場比試結(jié)束,最終成績?nèi)耘f是慕流蘇,姬弦音這一組榮獲第一,自然而然的拔得了頭籌,三場綜合成績算下來,排在第二的便是沈芝蘭與沈芝韻兄妹二人,其三便是太子楚清越和楚心慈二人以及南秦的秦益秦霜云二人。
然而沒有誰會注意到第二名和第三名是誰,人們只知曉校尉營比試第一個國交宴頭籌的賞賜,就是在今夜的晚宴上舉行,暫且不說校尉營比試之中,十二校尉營被一個才剛剛訓(xùn)練了一個月的東郊校尉營給比下奪得了頭籌的事兒,便是西北獵場的國交宴比試最終頭籌花落在最不被人看好的這一家上也是讓人極為震撼。
一個文武才的慕流蘇重新被人所認(rèn)識,本就在京中風(fēng)頭正盛,如今因為參加了校尉營比試和國交宴比試,奪得兩個第一的名聲,更是讓慕流蘇聲名顯赫一時。
然而這次國交宴上,讓人震驚的一眾貴族子弟卻是不止慕流蘇一人,本就年少就已經(jīng)位極人臣的沈芝蘭,除了一身才華之外,更是有著不輸南秦秦益的俊俏功夫,而一向低調(diào)至極的四皇子楚晏寧,更是在國交宴上憑借著一曲待君歸名動天下,幾位京中貴女更是一個比一個出色,且不說本就名揚帝都的沈芝韻,便是國交宴上的趙歡歡和姜鶯鶯二人也是春風(fēng)一把風(fēng)頭。
然而這一切的一切,都抵不過姬弦音那駕馬而來的風(fēng)華無雙,本就是名動大楚的第一美男子,如今傳出了一身病疾已經(jīng)被神醫(yī)谷治愈的消息,先前的懦弱無能也不過是隱忍不發(fā),如今一出手便是逼得榮親王妃被貶為庶人,受了牢獄之災(zāi),如此手段,比起那手段鐵血的少年將軍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榮親王府姬二公子容色無雙,華滟動人的名聲一時之間蓋過了沈芝蘭和慕流蘇二人,更是將眾人好奇至極的南秦戰(zhàn)神五皇子秦譽的風(fēng)頭都遮了一半兒。
然而此時此刻,這位風(fēng)頭盛極的少年公子,卻是在國交宴結(jié)束之后,便與將軍府上的少年將軍慕流蘇一人一匹輕騎,極為張揚的策馬回了榮親王府。
榮親王爺還沉浸在榮親王妃是個蛇蝎心腸的女人的事情之中,腦中一片渾渾噩噩,一時之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等他終于想起來這事兒似乎和姬弦音脫不了干系,想要逮著人問個清楚的時候,慕流蘇和姬弦音早已經(jīng)沒了人影。
翻身頗為利落的跳下馬,榮親王府的侍衛(wèi)見鬼似的看著從馬上輕快落地的姬弦音,西北獵場上的事情尚且沒有傳回榮親王府,所以他們并沒有得知姬弦音這么久的懦弱無能其實都只是偽裝罷了。
初一也是一改先前的戰(zhàn)戰(zhàn)兢兢膽小怕事兒的德行,難得揚眉吐氣,雄赳赳,氣昂昂的領(lǐng)著小丫頭青魚進了榮親王府,又一路將人領(lǐng)著人進去了云間閣的院落。
先前國交宴比試之后,慕流蘇和姬弦音并未過多停留,兩人騎了快馬一路朝著榮親王府疾馳回來,青魚和初一跟在兩人身后,追的分外心酸。
如今見著終于落了地,有時間和慕流蘇說話了,青魚便是下意識的想要跟著慕流蘇進院子里的屋內(nèi)去,初一瞧著這沒眼力見的傻丫頭,不由眉毛一豎,拽著人家的衣領(lǐng),輕輕松松一提,就將人給拎了起來。
青魚從未有意識開始以來,還是第一次遇見有人這么攔著人走路的,不由瞪大了眼睛,分外詫異的看向了初一。
本就是一張娃娃臉,瞧著就已經(jīng)分外可人,如今瞪著一雙本就極大的水靈靈的眼珠子,更是瞧得初一一愣神,只覺得胸腔一跳,一陣古怪情愫油然而生,他下意識的楞在原地,提拎著青魚的衣領(lǐng),沒有半分松手的舉動。
青魚比初一更是愣神,她受主子之令前來尋找弦音公子的時候,恰恰趕上了民樂街的那一場屠殺,姬弦音端坐馬車之上,一身清貴至極的無雙風(fēng)華,纖長五指微微挑開車簾,眼里露出一片涼薄殺意,無半點畏懼神色,而初一便是游走在楚琳瑯和榮親王妃派來的大批殺手之間,動作狠辣有素,招招致命,瞧著竟如同音殺閣之中頂尖的殺手一般,一身功夫,厲害至極。
那場打斗對于初一而言似乎是輕而易舉,或者可以說并不是打斗,而是初一單方面的屠戮罷了。
分明是親王府上的暗衛(wèi),即便是再如何差勁,也不該一招呢難以抵抗,然而這些人在初一手中,確實是一招致命,犀利至極。
也就是這個時候,青魚才猛然發(fā)現(xiàn),饒了這么大的圈子,原來并不僅僅是姬二公子是偽裝成懦弱無能的,就是這個名叫初一的呆頭侍衛(wèi),其實也是一個氣質(zhì)犀利,功夫極高的武林殺手。
然而青魚看著初一現(xiàn)在也是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一時之間也是有些困惑,她分明是親眼見著這呆頭侍衛(wèi)一副犀利至極的殺戮模樣的,怎么到了這榮親王府,又成了這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了?
不過他呆傻歸呆傻,老是拽著她的衣領(lǐng)算是怎么一回事兒,青魚眼珠子咕嚕嚕轉(zhuǎn)了轉(zhuǎn),不由抬手在初一面前揮了揮:“傻大個,你干嘛呢你?”
初一拎著比他矮了整整一個頭的青魚,見著她瞪著一雙圓不隆冬的眼睛,仍舊沒有回過神來,一直聽著青魚喚了他一聲傻大個,初一才回過神來,心中自然而然的升起些許不滿。
這小丫頭怎么說話的,他怎么就成了個傻大個了,他分明已經(jīng)展示了實力了,主子開竅了恢復(fù)正常了,他也跟著享福了,從今往后,他再也不是榮親王府憋屈懦弱的呆頭侍衛(wèi)初一,而是音殺閣鐵血手段的四大護發(fā)之一初一!
若是旁人說了這句話,按著初一的脾氣,必然是上去就是一頓能揍,讓他知曉花兒為什這樣紅來,但是如今在他面前的是他一直覺得頗為乖巧的小丫頭青魚,初一即便是滿身的火氣,一時之間也是發(fā)泄不出來。
尤其是看著青魚那一雙圓溜溜水靈靈靈動至極的黑色瞳眸,再看著她被自己拎著衣領(lǐng)也仍舊一副好脾氣的模樣,不由感慨了一聲,果真還是青魚小丫頭乖巧,若是換做了唐阿嬌或者是青花這兩位姑奶奶,估計早就一鞭子給他招呼過來了,青魚無論如何,至少還沒有露出火爆脾氣,沒對她出手,既然如此,她說他的那句傻大個兒,他也就暫時大方的忽略不計了吧。
初一做了決定,這才慢悠悠的將青魚放下,見著小丫頭腳落了地,這才放松了不少,倒是忘記了回答她的問題。
青魚看著初一這一副呆呆傻傻的模樣,也是一副極不理解的樣子,扭頭看了一眼,也不說話了,轉(zhuǎn)手又想要朝著屋內(nèi)行去找慕流蘇說今晨的事情。
初一沒想到他才將這小丫頭拎著衣領(lǐng)阻攔了一番,誰知道她竟然是一落地后一言不發(fā)又要進去,不由濃眉一皺,又從后面伸手拽住了方才提拎著的青魚脖頸處的衣領(lǐng),頗為有恨鐵不成鋼的道:“你這小丫頭,怎生這么不開竅,半點風(fēng)情都不解,我家主子與你家主子如今有要事要討,有什么事兒,還是晚些去說的好?!?br/>
青魚聽著初一的話,更是瞪大了眼睛,不開竅,不解風(fēng)情?這是什么鬼話?難不成主子和姬二公子當(dāng)真還有要事商量不成,為何她總覺得應(yīng)該早些告訴主子姬二公子以前的懦弱無能都是偽裝的比較好呢,否則主子受了欺負,那可如何是好?
……
初一和青魚在門外的一個小插曲屋內(nèi)的慕流蘇和姬弦音自然是不會知道,當(dāng)然他們之間如今還有更加要緊的事情處理,也不可能去注意兩個小屬下的細節(jié)。
慕流蘇自從在西北獵場聽了姬弦音的話跟著他快馬回來以后,便是程直愣愣的任由姬弦音拉著她的手,看著他將自己看似有力實則溫柔至極的拉著自己進入了榮親王府,又進入了云間閣院落,最終進入了屋內(nèi)的內(nèi)室之中,仍舊沒有回過神來。
她一手抱著跟著她一起駕馬歸來,意氣風(fēng)發(fā)的貓兒糯米,一手被姬弦音一路拽著的手,等著二人終于不走動了的時候,這才停下了步子。
慕流蘇的身子在女子之中其實極為高挑和一般男子差不多高,所以才不會出現(xiàn)有人有半分懷疑她是女子的事情,但是站在身形比一般男子高挑不少的的姬弦音面前,卻還是稍微矮了些許,如今姬弦音俯視著她,迤邐眉眼妖冶而美艷,委實極為動人心神。
姬弦音看著慕流蘇呆愣的模樣,艷麗眼尾微微彎出一抹弧度,饒有興味的道:“流蘇可有什么話想問弦音的?”
慕流蘇此時心中極為復(fù)雜,雖然在西北獵場與姬弦音并駕齊驅(qū)回來的時候就知曉他的騎射了得,然而回來的時候,姬弦音駕馬疾馳的速度,更是快出了不少,便是她也隱隱有些跟不上,她素來心思細膩,也是看出來了弦音這是在用實際行動告訴他,他并沒有外界傳聞那般柔弱至極,反而是個極有實力的人兒。
可是這般實力,便是讓慕流蘇都覺得有些匪夷所思,前世她與弦音也是往來數(shù)年,交情不淺,然而即便是前世弦音的身子并沒有染了寒疾這般懦弱的時候,也是因為當(dāng)年姬王妃途中產(chǎn)子,留下了不少病根,那時候的弦音身子雖然不若寒疾可怖,但是極為瘦弱卻是不假的。
她素來都是見著弦音乘坐馬車,從未見著弦音騎馬的樣子,至于騎射之術(shù),更是聞所未聞。
然而今日弦音的表現(xiàn),卻是實在太出乎她的意料,她猜想弦音應(yīng)當(dāng)是想起來了當(dāng)初的事情,但是他至今一句話不提,她一時之間也拿不定主意。
原本心中滿腹的疑問,然而看著與記憶之中分外熟悉卻又似乎有些陌生的姬弦音,慕流蘇一時之間卻是不知如何開口。
只是無論慕流蘇如何陷入自我懷疑,但是她卻是分外肯定眼前的人卻是是弦音無疑,記憶中早已經(jīng)刻入骨髓的人兒,她自然不可能認(rèn)錯,即便是認(rèn)錯了弦音,糯米一只貓兒,她也總歸不會認(rèn)錯。
瞧著姬弦音那張艷麗魅惑的面容,慕流蘇吶吶了半天,卻是有些愣怔的干巴巴的問道:“原來……原來……原來真弦音你的騎射技術(shù)……竟是如此之好么……”閱讀最新章節(jié)請關(guān)注微信號:rdww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