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廷嘆了口氣說道:“早就應(yīng)該知道他們沒這么好打發(fā),果然是有備而來的,看樣子今晚是不能善了了!
郭重開說道:“這事跟你沒關(guān)系,哥哥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白清廷豪氣干云的笑了起來:“兄弟莫要小看人了,你我今生是要注定做一條船上的人,我哪有臨陣脫逃的理。”
既如此郭重開也不再說什么了,而此時一個肩扛沖鋒槍的中年人率領(lǐng)眾人走了過來。
待看清來人面貌,白清廷在郭重開的耳邊悄聲道:“正主來了,肩上扛槍的這位就是沙口幫幫主范二能,幫主都來了想必主力都到齊了吧,不好對付呀,我先跟他們講講理再說!
白清廷笑呵呵的上前一步看著叼著大煙的范二能彬彬有禮的說道:“誒呀范幫主好久不見呀,不知近來身體可好?”
范二能將口中的大煙吐在了地上,惡狠狠的道:“白清廷,老子現(xiàn)在沒空跟你打官腔,識相的滾遠(yuǎn)點(diǎn),我是來找郭重開的!
白清廷面不改色,依然禮貌的解釋道:“范幫主,令郎的過世太過于蹊蹺,疑云重重,您切莫一時沖動受了小人的挑撥而做下無法挽回的事情,經(jīng)我們初步斷定令郎的過世,跟郭重開沒有直接關(guān)系,還請您給我們幾天時間,我們一定能把真兇找出來。”
范二能哪是聽的進(jìn)道理的人,他也懶得廢話了,直接舉著機(jī)槍對著黑暗的天空就是突突突的放了一通,而后他瞪著白清廷吼道:“滾!我今天只想看到郭重開的尸體!”
白清廷還要繼續(xù)說下去,郭重開卻一把制止了他,調(diào)侃道:“白哥哥,我覺得我已經(jīng)夠有修養(yǎng)了,但是跟你比起來我發(fā)現(xiàn)我就是一莽夫,你竟然能跟這種蠢貨講這么半天的大道理,我實在是甘拜下風(fēng),既然他想要我的命,那就過來取好了!
白清廷無奈的搖了搖頭:“你說的也對,這個世界上就是自以為自己很牛比的****太多,不然也就沒那么多紛爭了!
郭重開笑了笑:“想不到哥哥也會暴粗口!
這倆人在眾多手拿棍棒槍械的亡命之徒的包圍之下還能鎮(zhèn)定自若談笑風(fēng)生,這讓范二能大感惱火:“媽的,不知死活的東西!”
在他的示意下,從后面包抄二人的沙口幫幫眾手持大刀殺奔而來。
對方來勢洶涌,白清廷快速說道:“聽聞你的外功練得不錯,這些刀應(yīng)該對你產(chǎn)生不了威脅吧,不過小心那些觀戰(zhàn)者手中的槍!
郭重開笑道:“多謝哥哥的提醒,雖然今天剛認(rèn)識哥哥,想來哥哥的功夫差不了,我就不分神保護(hù)你了!
白清廷呵呵一笑,身形拔地而起,憑空飄落在來犯之人的頭上,竟在這群人的頭上如履平地,快速移動。
郭重開暗暗咋舌:“這大概就是爺爺口中所說的輕功吧,想不到他的輕功竟這么厲害。”
在見識了白清廷的功夫后,郭重開這才把心放在了肚子里,他沒有和白清廷一樣沖入戰(zhàn)局,而是把這些人都交給了白清廷,而他的眼睛卻盯在了范二能的身上,因為這些人身上多半都有槍,真正能構(gòu)成威脅的是這些人。
郭重開不等對方做出反應(yīng),他率先一躍而上直逼范二能,擒賊先擒王。
感受到了郭重開的威脅,范二能大吼道:“把你們的槍都給我掏出來,我就不信他乃乃的真是銅皮鐵骨打不死!”
話剛說完他就迫不及待的扣下自己機(jī)槍的扳手,槍口噴出火蛇,突突突突的沖著郭重開掃射。
就像戰(zhàn)爭片一樣,四周立刻充斥著槍聲,硝煙彌漫。
槍聲大約持續(xù)了五分鐘,就算是頭大象也被打成篩子了,范二能嘴角上揚(yáng)放下了手中的槍,瞪著眼看著煙塵滾滾的景象,嘀咕道:“我就不信你還不死!
他那自信滿滿的話剛說完,身后卻突然傳來一個冷嘲的聲音:“難怪你那個野種小子敢用槍指著我,原來你也不曾明白,那么我再重申一遍,永遠(yuǎn)不要對著一個武者掏出你的槍,不然你會死的很慘!
范二能的汗毛都被嚇得立了起來,他猛然轉(zhuǎn)身,小腹卻猝不及防的吃下郭重開一記重拳,身體立刻像個蝦米一般弓了下去。
郭重開順勢抄過他手中的槍,然后用力一擰,剛才還在逞威能夠瞬間置人于死地的沖鋒槍變?yōu)榱艘粓F(tuán)廢鐵。
收拾了范二能,郭重開身形急掠,不給任何人喘息的機(jī)會,將圍在范二能身邊的爪牙一個接一個的襲擊在地。
這群人就像在做夢一般,還沒從驚訝中回過味來,便一個個不省人事了。
解決了眼前的威脅,郭重開緩步走回范二能的身旁,一腳踏在他的身上冷冷道:“平時你們高高在上習(xí)慣了,是不是別人講的道理你們根本聽不進(jìn)去,我再說一遍,你那個私生子的死跟我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
范二能口吐鮮血,恐懼的回頭看著郭重開,不過身為一幫之主的他還是有幾分血性的,雖然他現(xiàn)在十分害怕郭重開殺了他,但是他并沒有搖尾乞憐而是質(zhì)疑道:“我兒分明是在和你比武之后死的,你還說跟你沒關(guān)系!
“我承認(rèn)我確實斷了他一只手臂,但這并不足以令他致命,你兒子身上有內(nèi)功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郭重開說道。
范二能一驚,沒有正面回答郭重開而是問道:“那你說我兒子是怎么死的,郭重開你可知道我只有這么一個兒子,我的這一生都是為了他,我不管是誰,殺了我兒子我都要他償命!”
言語激烈了些,范二能有些氣急攻心,讓稍緩的傷勢繼續(xù)惡化又噴出一口鮮血來。
護(hù)子心切人皆有之,郭重開將踩在范二能身上的腳收回,平靜道:“今天來的人很多,難免會有一些心懷不軌的人混入其中,在一片混亂中誰能認(rèn)清誰是誰,我懷疑你兒子在回去的途中被人暗算了,你也不想想,今天平風(fēng)幫的人為什么助你,就是要借你的手來試探我真正的實力,如果殺死你兒子是我郭重開不怕你一個下三流的幫派報復(fù),但是平風(fēng)幫實力如何我想你比我更清楚,同來的麻朋也死了,你覺得我區(qū)區(qū)一個十四歲的少年能有多大的能力敢于去公然對抗平風(fēng)幫,所以我不會主動去殺死麻朋,更不會去殺死同樣還是少年人的范榮,因為我知道他是被利用的,他的本心并不壞!
范二能平穩(wěn)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艱難的運(yùn)作起自己的大腦開始分析郭重開說的話。
思索了一會兒后,他似乎做了一個很大的決定般看著郭重開說道:“郭重開,我有六個女兒,如果你能找出殺害我兒子的兇手,你可以從中任意挑選一個做你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