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一個小妹妹蘇輕眉從小像個小男孩,爬墻摔斷腿一蹦一跳回家都沒有哭過鼻子。
唯一印角深刻的就是,小時候有一次他因為保護妹妹和別人打架,把對方打骨折,回來的時候蘇媽媽哭著揍他,那次蘇懷瑾可是印象深刻。
“住口!”
蘇懷瑾抱著楚辭站起身,心下一口火氣立刻升起來。
從剛才幾人的話風和表現中,蘇懷瑾早就猜到他和楚辭以前有故事。
見異思遷,始亂終棄……這種戲碼,他平生最煩。
楚辭和陶萍兩個女孩子,吵吵嘴架,他一個大男人不便插嘴。
要是戴文瑄真得拍桌子沖他來,他倒還欣賞對方有幾分膽色,敬他是條漢子。
一個大男人,拍著桌子罵一個女孩子,而且還如此出言不堪,他自然是看不下去。
原本他坐在椅子上,不顯山不顯水,現在突然站起身,身上的氣勢頓時如陰云散去,燦日現出,從身上自然地流露出來。
只是一個對視,就讓戴文瑄心肝發(fā)顫。
拉住陶萍,戴文瑄轉身就走。
“站住!”蘇懷瑾伸出右臂,因為楚辭來得晚,座位就在門口附近,他手臂又伸,這么一伸,頓時把門擋住。
陶萍什么時候見過這般人物,只嚇得縮到戴文瑄身后。
“你……”戴文瑄也是臉上一白,“你干什么你,我告訴你……你別亂來,要不……小心我……我到你們部隊投訴你!”
蘇懷瑾沉著臉,“向她道歉!”
誰也不說談戀愛非得最后走到一塊,不喜歡分手也沒什么,走之前最起碼和對方說一聲對不起,也算是對得起曾經相處的那一段。
無論如何,戴文瑄都欠她一個道歉。
“憑什么!”陶萍在戴文瑄身后叫起來,“她先罵人,她還有理了!”
蘇懷瑾抬眸看了她一眼,也就是個女人,要是對方是個男的,蘇懷瑾早把他扔出去。
一眼,陶萍就嚇得又縮回戴文瑄身后,人就推推戴文瑄。
“揍他,打壞了住院我付錢!”
身為富二代,從小狂慣了,陶萍怎么也咽不下這個氣。
戴文瑄哪有那個膽兒,只是仗著蘇懷瑾不敢把他怎么樣,走上前就要伸手拉門。
蘇懷瑾看準機會,腳尖輕輕一磕,只聽得撲通一聲,戴文瑄已經雙膝著地,跪到地上。
蘇懷瑾不露痕跡地輕輕一帶,將楚辭帶到他面前。
一切發(fā)生得太快太突然,誰也沒有看清他的動作,所有人看到的場面都是戴文瑄上前一步,然后就向楚辭跪下。
跪了?
這就嚇跪了?
那可是他們班一向眼于高低的班長啊,全班混得最好的男生。
全場所有人,目瞪口呆,甚至包括跪在地上的戴文瑄,也是不知道自己會怎么跪到地上。
“你!”陶萍只氣得俏臉通紅,抬手抓下手上的戒指一把砸在段文瑄的臉上,“你這個窩囊廢,你……你怎么不去舔她的腳啊你……我……我和你分手!”
忿忿一跺腳,她轉身沖出包間。
“小萍……你別走啊,萍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