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李凡皺起了眉頭。
他沒想到,白家竟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事情。
據(jù)白廊所說,他父親白傳接管了原城的生意,還成為了白家的家主。
之后,便把白宗一家人的所有財產(chǎn)都搶走了,最后還把白宗一家人趕出了白家。
至于他們?nèi)チ四睦?,白廊真的不知情?br/>
“李凡,我爸其實沒什么能力,他之所以能當(dāng)上這個家主,全靠何神醫(yī)的幫助。”白廊說完,補(bǔ)充了一句。
李凡眉頭狠狠一皺,“何神醫(yī)?”
他記起來了,在人民醫(yī)院,白傳請來了何神醫(yī)給盧心玉治病。
李凡當(dāng)時就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果不其然,真讓自己猜中了。
“沒錯,就是何神醫(yī)?!卑桌葹榱死罘材芊胚^自己,表現(xiàn)得很積極,竹筒倒豆子似的,恨不得把一切都說出來。
他是真的怕了,生怕李凡把他弄死。
他才多大,還很年輕,還有大把年華去揮霍。
還有女人沒玩夠呢。
“你們還是一家人嗎?”李凡的心情很不好。
“我也覺得我爸做得太過分了?!卑桌鹊哪樕懿蛔匀?,“當(dāng)家主有什么好的,整天操心這操心那的,煩都煩死了。像我這樣多好,吃喝玩樂,玩不完的女人,多爽?!?br/>
李凡點點頭。
不得不說,白廊這家伙雖然是個紈绔,但重在有自知之明。
這一點,非常難得,也是難能可貴的。
可他老子就不一樣了,明明蠢得不行,卻要當(dāng)家主,還設(shè)計陷害白宗。
“把你家的地址給我?!崩罘财鹕?。
他決定去一趟白家。
無他,既然和白秋巧相識一場,遇上了這樣的事情,就沒有坐視不理的道理。
“好的。”白廊滿口答應(yīng),把白家的地址給了李凡。
他現(xiàn)在巴不得送走李凡這尊瘟神,然后試一試自己到底還有沒有能力。
剛才試了那么久,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白廊現(xiàn)在很擔(dān)心。
要是沒能力了,那還不如死了算了。
李凡長身而起,擺了擺手,離開了房間,還很懂事的把門帶上了。
不過,他的嘴角微揚。
慢慢試吧,就算嘴磨禿嚕皮都不會有反應(yīng)的。
李凡來到前廳,姜蘭蘭已經(jīng)換好了一件新的旗袍,她正東張西望,看到李凡下來,就是一喜。
“怎樣?”
她其實不太關(guān)心白秋巧的事,上來這么一問,只能算是沒話找話。
主要是,她想請李凡吃飯,報答救命之恩。
“有眉目了?!崩罘膊辉付嗾f,擺了擺手,就要離去。
“等你忙完了,我請你吃飯。”姜蘭蘭揚了揚手機(jī),意思說會打電話給李凡。
李凡頭也沒回,離開了百寶樓。
出了黑市,李凡打了一輛車,直奔白家而去。
很快,車子在白家停下。
付了車錢,李凡下了車,打量起眼前的建筑來。
一棟西式園林風(fēng)格的別墅,看起來非常大氣,一眼就能看出,住在這里面的人,肯定非富即貴。
“你是什么人,速速離去!”
“趕緊滾,不然別怪我們不客氣!”
守在門口的兩個下人見李凡直勾勾的打量著別墅,臉色頓時一沉。
“我是來找你們家主的,煩請通報一聲?!崩罘材椭宰诱f道。
其中一個下人盯著李凡看了一會,突然認(rèn)出了李凡。
“你是李凡?”
李凡挑眉,沒想到自己竟然這么出名了,連一個下人都認(rèn)出了自己。
“是我?!?br/>
另一個下人卻不知道李凡是誰,就要對李凡動手。
“別沖動,他是李凡?!迸赃叺南氯思泵×怂?,“我去告訴家主?!?br/>
說完,一溜煙的跑了。
剩下的下人見沒人拉著自己,挽起袖子,“小子,我管你是李凡還是誰,敢在我們白家撒野,就要得到教訓(xùn)?!?br/>
他二話不說,踏前兩步,對著李凡就是一記直拳。
在他眼里,李凡就是一個病秧子,根本就不值一提。
李凡因為之前身體都很孱弱的緣故,哪怕現(xiàn)在成了超能者,看起來還是弱不禁風(fēng)的,很容易被人看輕。
這不,這下人就把李凡看扁了。
面對下人的一拳,李凡卻是連眉頭都沒抬一下,輕飄飄一腳踢了出去。
螳螂抬腿。
小腿如裝了彈簧一樣,后發(fā)先至踢在下人的腹部,巨大的力量將他踢的倒飛了出去,砸在大門上才停了下來。
“呵…”李凡輕笑一聲,起身朝別墅走去。
經(jīng)過那個下人身旁的時候,他連看都沒看對方一眼,直接把他無視。
走進(jìn)白家宅院,有十幾道身影極速走來,為首的正是有過一面之緣的白傳。
“李凡,沒想到你敢來我們白家!”白傳一眼就看到躺在地門口慘叫不止的下人,臉色頓時陰沉,大手一揮,“拿下他!”
沒什么好說的,李凡明顯就是來者不善,直接開干。
白傳身后的十幾個下人臉色變了變,有些猶豫,不敢上前。
他們可沒有守門的那個下人那么頭鐵,這兩天已經(jīng)聽說過了李凡的大名。
連黃軍都被李凡殺了,何況自己等人。
就在這微微愣神的功夫,一道漆黑的身影在李凡腳后跟一閃而逝,瞬間沒了蹤影。
沒有人發(fā)現(xiàn)一點異樣,哪怕是李凡,他也毫不知情。
“愣著干什么,給我上!”白傳見下人躊躇不前,臉色變得十分難看,“你們不上,別怪我對你們家法伺候。”
聽到白傳這樣說,下人們只能硬著頭皮上。
“大家別怕,他只有一個人,我們十多個人,他不是我們的對手。”
有人說道。
這話,顯然自我安慰的成分居多。
但是,不得不說,被這人這么一說,大家也不是那么害怕了。
十多個下人大吼著朝著李凡沖去,氣勢還挺不錯。
李凡嘴角微揚,“出來吧,叼毛獸?!?br/>
面對十多個下人,李凡連動手都興趣都沒有。
交給小叼就行了。
小叼從洞天中一躍而出,狗眼中發(fā)亮。
它很清楚,沒用的主人讓它出來,肯定是為了打架。
看現(xiàn)在的陣仗,還真是。
小叼叫了一聲,直接沖了過去。
不到半分鐘,十多個下人已經(jīng)全部躺在了地上,發(fā)出痛苦的呻吟。
他們身上都帶著傷,鮮血汩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