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
“螞蟻雅黑,螞蟻雅黑”向晚晴話還沒說完,這時候手機彩鈴響了。
“喂,-------什么?-----警察找不到--------你們請的陰陽師說附近感應(yīng)不到?”向晚晴接個電話一驚一乍的,弄得慕容小小滿腦門的問號。
“那可能沒啥問題吧,你就讓你們請的陰陽師在家守著,等我回去再說,好的,我會小心的,拜拜”說完向晚晴掛了電話,看向慕容小小,“小小姐,剛才是涵打來的,就是之前我碰到的那個嫁入豪門卻被好姐妹殘害的那個女孩……”
只見慕容小小點了點頭,示意向晚晴繼續(xù)說下去。
“她說,凌,就是害涵的那個壞女人,她的家里人說,明明聽說火葬場等不及家屬,就先把凌的尸體給火化了,當時就為這大鬧了一場,最后沒有辦法不了了之了,可是這些天凌又托夢給他家里人,說'尸身沒有得到安息,好痛苦',最后讓警察經(jīng)過一番調(diào)查之后發(fā)現(xiàn),凌在火葬場停放時,一陣強風刮過,她的尸體就那么不見了,相關(guān)的工作人員當時怕因為這個丟了工作,就一直沒敢說出去。”向晚晴思索了一會,又看向慕容小小,“小小姐,你說凌會不會去找涵報仇啊,不過他們家請了個陰陽先生,估計暫時還是安全的”
“短時間內(nèi),她還成不了什么氣候,況且地府陰差也不會袖手旁觀的,咱們忙完盡快趕回去就是了”小小一番分析使得焦慮地向晚晴得到很大的慰藉。
“走吧,咱們?nèi)プ鲲埌伞蹦饺菪⌒±蛲砬绲氖肿呦驈N房,一進去才發(fā)現(xiàn)那里面除了面沒什么可吃的。心里后悔啊,她那十萬塊錢分給了舅舅和李雯,自己就剩之前掙得那點工資了,想報答這倆老人都沒錢報答啊。
向晚晴只好先做了碗疙瘩湯填飽肚子再說,吃過之后就回到大爺大娘住的那個正屋,看大娘正坐在小凳子上借著門口的陽光忙碌著剝著花生皮,朝里面看,炕上的那個姐姐已經(jīng)睡下了。
“大娘,冒昧問一下,這位姐姐是怎么了?”向晚晴知道自己不會說話,但是又特別想關(guān)心這一家子,就小心翼翼問了這大娘一句。
“唉,本來好好的,突然就迷糊了……”只見大娘話還沒說完,手停在半空,眼神一下子黯然了許多。
向晚晴不忍讓她再為之傷心,就趕緊轉(zhuǎn)移話題,“大娘,說也奇怪,這大過年的,咱這村子里可真夠冷清的啊。”
只見大娘放下手中的花生,眼神褪去了那些悲哀地神色說道,“咱們這村叫賢泰村,附近有座山,本來叫做賢泰山。山里面嘛,陰氣旺,經(jīng)常有些怪東西出來作怪,村里人因為這個受了不少害。一天不知道從哪冒出個道士,本事看著挺大,在這賢泰山上蓋了個仙臺觀,請了些神靈來坐陣,倒是把那些作怪的給壓制住了不少。村里面的人感激這道士,就把這賢泰山叫做仙臺山了。”
“仙臺山?”向晚晴兩眼放光看著那大娘,暗暗喜道,這山里面啥都不多,就山多,當時就想過這慫樣鬼不領(lǐng)路,要想找到仙臺山也不是啥容易的事,沒想到,這仙臺山竟然在村里面這么有名。
大娘看向晚晴開心的樣子,就問道,“閨女也聽說這仙臺山,求姻緣的?”
“呃-----是啊”向晚晴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索性就順著大娘的想法,尷尬地笑了笑,又繼續(xù)問道,“聽說這道長能有求必應(yīng)的本事啊”
大娘一聽,眉頭皺了起來,語氣有些悲涼,“基本上吧,村里人沒啥錢,給那道長提幾只雞或者幾只狗,去仙臺觀跪拜那里的神靈,說出自己的心事,一般大都能靈驗”大娘說完滿臉嘆息地看了看炕上的那個姐姐,搖了搖頭又繼續(xù)說道,“最近這段時間,那道長突然說這山里煞氣變重,有怪東西將要生成要作怪,他學的道行太淺根本壓制不住,就警告村里的人要是想活命,太陽沒出來可千萬別出門,一聽到這些,嚇得村里面的人連年都不敢過了”
向晚晴明白了,點了點頭,心想怪不得昨天夜里那些狗鬧了那么大的動靜,竟然沒一個人出來瞧瞧的,沉浸思考的向晚晴突然被一個聲音吸引。
“媽---媽---媽----”炕上的那個姐姐突然哭了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炕上的姐姐哭著跪了下來,滿眼淚花地朝著慕容小小扣著頭。
大娘趕緊扶起那姐姐,“靈啊,你別鬧了,別鬧了,哎喲,這是造啥子孽?。俊?br/>
向晚晴看到這情景忙轉(zhuǎn)向慕容小小,本來是看她有啥解決辦法沒有,然而卻看到一向微笑示人的她此刻滿眼憂傷,竟憤然離去。
“小小姐……”向晚晴本來想叫住慕容小小,沒想到她在出門地剎那看到慕容小小一個瞬移便消失了。
向晚晴看著不住哭泣地那娘倆,感覺幫不上忙,走也不是,留也不是的,此時大爺叫出了向晚晴,“閨女,出來吧,她這樣都好多天了,別嚇著你了”
向晚晴想想這大娘哭得這么悲戚,也問不出啥情況,還不如直接去問這大爺呢。于是出了屋子,便問道,“大爺,這是怎么回事,你看我能幫啥忙不“
只見大爺朝屋里看了看,給向晚晴讓了一張凳子,拿著一根棍子,在石頭地上劃呀劃,搖了搖頭說道,“閨女……”
“呃……大爺您說,我聽著”
“沒事,我就隨便叫叫”只見大爺苦笑著。
“……”
“大爺,有話您就說吧,別憋著,說出來心里最起碼好受點“向晚晴心疼地看了看欲言又止的大爺,滿臉關(guān)心地說道。
“我和我老伴就這一個閨女,長得水靈水靈的,就給她起了一個名字叫靈兒。她也特別爭氣,學習成績特別好,是村里一個唯一考出山村的大學生。剛畢業(yè),她的一個城里面的同學讓她嫁給他,閨女心里也愿意,我們更愿意啊,心想她出了這窮鄉(xiāng)僻壤的小山村,在大城市里生活最起碼生活無憂。
可是就在去年臘月準備婚事之前,想著把家里好好拾掇拾掇。就去山里拉些石頭,心想把地面給弄成石頭面,那樣出嫁總是體面點不是嘛。然而剛鋪好石頭面,在屋里面整理屋子的閨女突然大哭起來,就像現(xiàn)在這樣,這……還結(jié)的哪門子婚啊”大爺說完,看向正屋,長長地嘆了口氣。
“閨女啊,我和我老伴為了讓女兒找到好姻緣,我們把家里的雞和狗還有些值錢的東西全給了這仙臺山上的那個道長啊,就是想讓女兒能過上好日子,家里現(xiàn)在啥都沒了,啥都沒了”大爺說完掩面而泣,弄得向晚晴都不敢吭聲了,不知情的人還以為是向晚晴把這一家子怎么了,大過年的全都哭上了。
向晚晴趕緊勸道,“大爺,您別哭了,我想想辦法。”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