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自認為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轉(zhuǎn)過30度,想一親香唇時,但是沒想到,她卻非常機警,看見我有所動作,便用盡身的力氣將我推開,兩人動作之大,乃至摩天輪卡位都搖晃了一下。
剛才熱情似火,如今冰天雪地,輕輕一推,我卻跌地很重,對,很重,我的心傷得很重。
對,我還不了解凌扉,更不了解我自己。
我以為凌扉這樣的親吻默認了我們的關(guān)系,但,這可能嗎?我心底恥笑自己的幼稚。
果不其然,凌扉用力過猛,即便喘著氣,卻一字一頓地把話說得很清楚:“我剛才在嘗試排戲,真的在排戲,對不起,因為我不知道應該找誰排這樣的戲了?!?br/>
王尼瑪!這樣色誘的戲不應該找男朋友嗎?我心頭氣憤難當,直接爆發(fā):“你知道不知道,這樣是色誘是容易讓人犯罪的!一旦我犯罪,你難辭其咎!”
“對不起,我以為你已經(jīng)習慣了?!绷桁檠壑芯尤挥袦I珠打滾,難道我說的話太重了。
但是什么叫做習慣了?因為擁抱過,我就能夠理解她排戲練習的習慣了嗎?因為我知道她的人前恐懼癥,所以我就該包容她所有的作為嗎?因為我是心理咨詢師,我就不能動凡心嗎?
真的太瞧得起我了。
“這樣的事情你找男朋友去做,可惜,我不是,我有喜歡的人了!”我斬釘截鐵地繼續(xù)說:“我記得我說過,我有喜歡的人了!”我這次是下了狠心,即便凜湘和自己的感情可以說是有,也可以說是無,但是我再也不想被凌扉戲弄了,因為我對待感情是很認真的,一旦承認自己對凌扉的感情,我會立即與凜湘說清楚。
相反,一旦確定凌扉只是在作弄我,或許只是把我當作試驗品,我就會毫不猶豫切斷我們之間那層模糊的關(guān)系。
“我不適合做排戲的對象,我說過,不是我喜歡的女孩,我……”我停住了,因為剛才我的舉動居然是想反攻,趁機去親吻凌扉,這不是自打嘴巴嗎?
這時摩天輪也似乎感覺到我倆之間尷尬的氣氛,慢慢地啟動起來,緩緩地轉(zhuǎn)動到地面上,我倆走出卡位,誰也沒吱聲。
直到要分別,各回各的家的時候,凌扉忽然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地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沒有男朋友,而我是第一次接像情欲灰色都市這樣的戲,所以……我緊張?!?br/>
我還是沒有說話,轉(zhuǎn)過頭來看了一眼凌扉,
“還有,”凌扉繼續(xù)說道:“我太自私了,我不該找已經(jīng)有喜歡的女孩子的人排戲?!?br/>
不知道為什么,我聽到凌扉說的話,居然有點失落,那種失落感就像自己心愛的物品給別人搶走,心里空落落的,我很想否認她的說法,是因為我對凜湘愛的不夠深沉嗎,還是我的心已經(jīng)有了凌扉的位置?
不過,這時候的我感覺世界不可能永遠沿著你所想的前進,所以必要時就要止步或者就此打住,例如感情。
如果這里需要一個句號,我就應該畫上——在我和凌扉之間。
當我回到出租屋,拿出那本命名為“凌扉人前恐懼癥日記”的本子時,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打上了一個“×”——結(jié)束,應該說還沒開始就應該結(jié)束,必須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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