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惟慈又揚了揚手中的賠償協(xié)議,好看的杏眸微微挑起,露出幾分精明的光芒,看樣子慕容素是拿得出一千兩黃金的,她算計得如此恰當(dāng)好處,真是天助也。
慕容素早被刺激的沒了理智,他心中的滋味很復(fù)雜,方才傅惟慈落淚控訴的模樣仍在眼前,還有她斥責(zé)傅二小姐的種種,分明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他默默地吁了口氣,抬手將協(xié)議拿到手中,極快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傅惟慈用拇指在沾了沾腿上的血跡,在傅惟慈三個大字上按下紅彤彤的手印,然后又推到慕容素的面前。
慕容素皺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也在自己的名字上按下手印。
“慕容王子敢做剛當(dāng),今日之事保證不會外傳出對您負(fù)面的傳聞,我便等著您將一千兩黃金送到我府上?!备滴┐日f著做出請走的姿勢。
慕容素帶著幾個隨從,一言不發(fā)地離開玲瓏齋,傅惟慈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明顯,將協(xié)議折好放在懷中,然后指揮伙計和惠人將地上的金首飾、銀首飾,還有各種玉石疙瘩撿起來。
“阿姐,你歇著吧?!备祱蚍鲋?,隨即向太子舒延拱了拱手:“多謝太子相助?!?br/>
舒延點頭,轉(zhuǎn)而遣散了官兵,自己轉(zhuǎn)身坐下,并未透露想走的意思。
“父皇若是知道此事,你想好如何解釋了嗎?”舒延略有些擔(dān)心,畢竟是欽察汗國的王子,坑人家一千兩黃金,做法著實大膽了些。
“有理有據(jù),何需解釋?!备滴┐扔门磷訉⑼壬系膫谏w住,看著惠人端著一簸箕的玉石碎片要走,她忙抬手?jǐn)r下:“別扔,金銀都可以重塑,玉石可以打磨在雕刻別的物件,都送回屏風(fēng)內(nèi)。”
傅堯不受控制地吸了口氣,所以方才慕容素的一千兩黃金......花的真冤吶。
“父皇會怪你沒有分寸,等慕容素回去想明白,定不會善罷甘休的?!笔嫜右娝⒉辉谝猓逯樚嵝?。
“他會的,今日這么蠢的事他巴不得忘得一干二凈,而且這一千兩黃金,我自有用處,保證陛下不會怪罪于我?!?br/>
傅惟慈抬起腿橫在桌子上,舉止絲毫沒有天之驕女的模樣,舒延忍不住笑了笑,又囑咐了兩句便回宮辦大事兒去了。
傅堯略坐了一會兒也趕回府中收拾傅沁去了,傅惟慈坐在店內(nèi)望著外面的大雪,絲毫沒有停歇的鄭朝安。
傍晚,本該黑暗的天色泛起了紅,白雪映襯的周遭發(fā)亮發(fā)白,如同白晝一般。
傅惟慈回了府就聽說有人送了一個箱子過來,她進(jìn)門先打開箱子看了看,滿登登的黃金擺滿了箱子,大小不一的金元寶,還有整齊的金條。
原來一千兩黃金一個箱子就裝下了,還以為會浩浩蕩蕩的送來幾個大箱子,看來她對古代黃金的容量存在誤解。
基本是剜心之痛了,但對于慕容素這樣的二世祖來說,或許根本不明白一千兩黃金的重要,或許根本連它的價值都估算不清楚。
得了黃金,她暫且將玲瓏齋的事放在一邊,每日與明江、紅袖奔波于盛京城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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