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三太已經(jīng)有些麻木了,問了這么出租車司機(jī),依舊是同樣的答復(fù)。他只能自己找,終于來到了地圖所在地,看了看,隨即頭皮發(fā)麻。到達(dá)目的以后,這場景就更讓他覺得太不正常了,同時(shí)心中也升起眾多疑問:“我靠!有沒有搞錯?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難道根本就不在京華市?不可能?。〉貓D上明明寫著就在這里?。槭裁淳褪钦也坏侥??”看著那堵高墻,君三太站在原地想了好一會,一點(diǎn)頭緒都沒有,怎么想都想不通。
“這尼瑪已經(jīng)沒路了,就一睹很高很高的墻,哪有什么鬼胡同,這TM的究竟是怎么回事?難道這地圖有問題?有沒有搞錯?”
胡同沒有,這墻倒是高的嚇人,不過對面的那邊倒是有一個小胡同,胡同口旁邊還有塊石碑,上面刻著“暫停服務(wù)”四個大字。
君三太一看心想:“暫停服務(wù)?我去!什么鬼?”他好奇的拿起手中的地圖,看了一眼,上面也沒標(biāo)注有這個地址。君三太總覺得那胡同有問題,什么人會在胡同口立塊碑呢,還TM的暫停服務(wù),你以為這是營業(yè)廳嗎?說暫停就暫停啊。
帶著一副好奇的心態(tài)抬腳便向著那小胡同走去,剛走進(jìn)胡同口的一瞬間,他身上的帶著的那塊會發(fā)光的石頭就自動的飛出,很突兀的落在石碑之上的一個凹槽里,隨即奇怪的一幕發(fā)生了……
“我去!這!這什..什么情況?有沒有搞錯,我...”
一陣強(qiáng)光之后,君三太只感覺天玄地轉(zhuǎn),身體不受控制的飄浮在一個通道當(dāng)中,他自己似乎是在一個通道里飛行,又似乎不是,但是流光剪影倒是讓他感到一陣頭昏眼花,惡心反胃,等看見前方傳來濃烈的強(qiáng)光之際,他微微一閉眼,等強(qiáng)光過后,一睜開眼睛就蒙圈了。
從那個奇妙的通道里出來以后,君三太一個四腳朝天狠狠摔倒在地面,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子,有種想吐可又吐不出來感覺,憋在心里實(shí)在很難受。
等到那種嘔吐的感覺消失之后,不由得爆了句粗口:“尼瑪!我槽你大爺?shù)摹铱?!嘔....”瞬間吐了。
待自己情況稍好一點(diǎn)之后,君三太這才放眼看向四周,待清楚四周的景象,頓時(shí)大驚失色:“我靠!難道我穿越了?”這里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入眼的一切都讓他有些傻眼,內(nèi)心震驚不已。
君三太的眼前大概是一間猶如古代建筑式的茶樓,而他所站的地方是一個圓形的石臺,這石臺很奇怪,上面刻著一些符文,這些符文字跡他看不懂,也不知道其上到底寫得是什么意思。
緩緩從石臺之上走了下來,君三太放眼看向自己的周圍,隨即眉頭緊皺,表情有些古怪。
“我靠!這到底什么鬼地方?難道老子真穿越了,不會吧!”
正前方不遠(yuǎn)處,有一張柜臺,柜臺之上還掛著一副陳舊的牌匾,只見上面寫著“茗香閣”三個大字。這一刻他的內(nèi)心隱隱有些猜測:“這里不會就是那家伙讓自己來的地方吧?我靠茶樓!什么鬼?”
這時(shí)他的目光開始下移,隨后便看向那柜臺之后。柜臺后面站立著一名身穿古代服飾的白發(fā)青衣老者,似乎他對于君三太的突然出現(xiàn)漠不關(guān)心,連看都沒看他一眼,一直在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老者氣質(zhì)儒雅,青衣舞動間凸顯一種灑脫之感,破有一股仙風(fēng)道骨的出塵之氣。其眼神很是銳利,他一邊看著柜臺上的賬本,雙手還不忘在那張陳舊的算盤上飛快彈動著,指間彈動之時(shí)的運(yùn)算速度,讓君三太大開眼界,一臉震撼:“我靠!要不要這么快?。∧岈?,開掛的吧!”
一聲咳嗽傳入他的耳中,君三太這才把目光從青衣老者身上移開,看向那聲音傳出之地。
柜臺的另一邊隔著一道屏風(fēng),而屏風(fēng)之后有十幾張八仙桌,其上還坐著一些品茶交談的人影,全都是一席古裝打扮,他們在君三太眼中顯得頗為怪異,這群家伙好像不是地球上的現(xiàn)代人。
最初他都有點(diǎn)覺得是不是自己穿越了,可是現(xiàn)在仔細(xì)想來,有些不合乎常理,可還是有點(diǎn)搞不懂這地方到底是什么情況,有點(diǎn)一頭霧水的感覺。
在這香氣撲鼻的茶樓之中呆著或許是種很不錯的享受,這一切讓君三太感到很新鮮,可自己來此的目地不是來享受的,而是為了非常重要事情才來到這里。定了定神,他再次把目光掃向這些望著自己的在座之人,內(nèi)心有些噓噓。
這群人個個氣息都很強(qiáng)盛,根本就沒有絲毫隱藏氣息的打算,這倒把君三太嚇了一跳。此時(shí)他的心中暗自發(fā)冷:“我靠!這什么鬼地方?怎么會有這么多強(qiáng)悍的氣息,我去!我TM的就是來找個人,要不要這么嚇我??!”
八仙桌之上坐立著的每一位氣息都極其恐怖,君三太出現(xiàn)的一瞬間那些目光便齊齊盯著他,一點(diǎn)都不加以掩飾,臉上的好奇之意表露無疑。
“呃……”君三太臉色有些怪異,隨即尷尬的笑了笑,不由的看向自己身處的位置,覺得這個位置有點(diǎn)微妙啊。
看著君三太那搞笑的出場,周圍那些八仙桌之上的人群頓時(shí)變得很安靜,安靜的可怕。
不過沒過多久,一席青衣打扮的中年大漢突兀出聲訊問道:“喲…這位道友,打扮挺別致?。康谝淮蝸磉@吧?”
聽著中年大漢的問話,君三太心中微微有些驚疑,沒敢多說,于是對他笑了笑,沒說什么,裝做一副很平靜的樣子,微**著那中年大漢點(diǎn)了點(diǎn)頭,友好示意。隨即便在四周那些驚愕的目光之中緩步走向柜臺后的白發(fā)青衣老者。
老者察覺他的到來也并沒有想要開口說話的意思,很顯然他很忙,根本沒空搭理君三太。
青衣老者不說話,君三太也不想開口打擾,他在等,等那老者手指撥動的算盤停下之后才會開口。
沒過多久青衣老者終于停下手中的算盤,也就在這一刻君三太開口問道:“誒!那個?您好大爺!我叫君三太,想找一個帶蝴蝶面具的男人,請問那家伙是住在這里嗎?”
君三太此話一出其四周八仙桌之上坐著的眾人,有一部分立馬站了起來,全都用冰冷的眼神盯著他,怒意十足!
“喂!哪里來的毛頭小子,未免也太不懂規(guī)矩了吧!你父母難道沒教過你找人之前應(yīng)該先弄清楚其名諱再問嗎?哼....不知禮數(shù)?!?br/>
君三太聽聞這話就有些不太高興,轉(zhuǎn)頭看向那發(fā)聲之人,目光之中帶著些許冷意。
這人坐在一張八仙桌前,長得偏廋也不算很高大,身穿一席青色長袍,后背之上背著一把三尺清風(fēng),一臉不屑的盯著君三太,目光中帶著鄙視與嘲諷。
看見這家伙的瞬間,君三太眼中便閃過一絲怒色,從剛才到此處,他自問沒得罪過任何人,根本不明白這家伙為什么會這番打趣自己,而且連自己的父母都一塊被搬了出來說事,這分明就是直接的在罵自己的父母沒教養(yǎng),間接性的侮辱自己的父母。
雖然君三太是被逸天艷撿回家的,也不清楚自己的父母到底還在不在人世,但是這些君三太都不怎么在意,令他最在意的是絕不會允許這樣的家伙這般調(diào)侃自己,君三太也覺得一定要揍這家伙一頓,不管發(fā)生什么,君三太都要打到他哭。
看著那家伙君三太笑了笑,隨即對著青衣老者拱了拱手:“不好意思!老先生,先失陪一下?!?br/>
說完君三太抬腳離開了柜臺,緩步走向那背劍的青衣男子,在距離他一仗之處停下。
“怎么?想打架?”背劍的青衣男子一看這架勢頓時(shí)滿臉的鄙視,一臉不屑的看著君三太,話語間帶著不屑一顧的傲然。
對于青衣背劍男的挑釁君三太冷冷接口道:“打你妹!像你這種嘴巴這么臭的家伙,遲早被人給打死,老子勸你嘴巴放干凈些,以后最好別拿別人父母說事,以免禍從口出,傻叉!這次老子不想搞事情,就當(dāng)你這話是在放屁,如果還有下次,老子打死你這傻雕!”
君三太這話一出口周圍在座的強(qiáng)者微微一愣,片刻之后都是一副若有興致的神情,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場中的事態(tài)發(fā)展,覺得這人還蠻有意思的。
茶樓所有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盯著那背著劍的青衣男子,眼神中帶著些許玩味,期待看好戲的神情。
八仙桌前的青衣背劍男氣得臉色漲紅,君三太這話讓他在面子上還真有些掛不住,更不知道該怎樣去反駁,一時(shí)之間很是尷尬。他傻愣了片刻之后,憤怒的一拍八仙桌,立即從椅子之上站了起來,臉色極度扭曲的怒吼道:“小子!你是那個門派的弟子?口氣竟然如此猖狂。”
“我是那個門派的關(guān)你屁事啊,傻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