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貝一曲完整的《二泉映月》似乎在這個世界的時空漩渦投入了一顆小石子,看似只濺起了一點小浪花,但是秩序井然的時空法則怎容有丁點異變?
一點微乎其微的異變在現(xiàn)實世界里就能引起巨大的風暴了
撒貝并不知道他這無意中的舉動驚動了多少輪回中的強者印記。
遠古神魔在充滿魔力的音樂中從萬世輪回里揭開那傳說的冰山一角。
一曲終了。
撒貝撥動琴弦的左手和拉動琴弦的右手同時停止。
看著這古色古香的房間,聞著沁人心脾的異香,他仿佛不是在遙遠的異世,而是身在古代而已。
輕嘆一聲,望著滿天烏云消散,陽洋洋灑灑的溫暖溢滿他的整個心,一種前所未來的真實感撲面而來。
不一樣的世界,但生活卻同樣的真實。
蕓蕓眾生,試問蒼天,我欲何求?
這時,一只細膩光滑的小手替他擦拭去眼角的一滴淚珠。
撒貝知道,這是他最愛的妻,納蘭柔。
望著她那雙充滿擔心的美目,撒貝感到陽光普照,心中霾一掃而空。
他長笑一聲放下二胡,輕輕把納蘭柔擁入懷里。
這種感覺,真好。
“咳咳?!蹦硞€不和諧的咳嗽聲響起,只見聶耳滿臉尷尬的站在門口,他擺手道:“你們,繼續(xù)繼續(xù),就當我不存在好了?!?br/>
到底是女孩子臉皮薄,雖然是和自己的老公親熱,但是被別人撞見終歸略有尷尬。
她臉一紅。
而某人的臉皮比城墻還厚,當著聶耳的面,他緊緊擁著納蘭柔,在她粉嫩的額頭印自己溫馨的。
納蘭柔的臉色都紅到耳根了,她那迷離的雙眼似乎出賣了內(nèi)心的真實想法,她喜歡這樣的貝,霸道卻不失溫柔,對自己心愛的女人盡心盡力呵護,這樣的男人值得依靠。
聶耳早已經(jīng)張口結(jié)舌,半天才回過神來道:“泰兄弟真情,好漢子,難得還有這么溫柔的一面啊?!?br/>
撒貝放開納蘭柔,拿起桌的二胡笑道:“多謝聶兄夸獎了,,我和仙兒已經(jīng)在貴府耽擱很長時間了,現(xiàn)在我們準備離開,這件樂器就送給聶兄作為紀念?!?br/>
“這么快就要走啊?泰兄弟不能多留幾日嗎?小弟還有很多音樂的事情想要請教?!?br/>
“聶兄不必挽留,天下無不散之筵席。他日必有再見之時,大家都是不拘俗禮之人,就此別過。”撒貝拱手道。
聶耳釋然道:“說的好,天下無不散之筵席,泰兄路過風斗城可不要忘記來我家一聚。另外,這件奇特的樂曲叫什么名字?”
撒貝一直都沒有告訴他這件樂器的名稱,主要因為二胡這個詞轉(zhuǎn)換成愛晴人族語言就成了一句罵人的話,所以面對聶耳的詢問他就玩了招太極。
“此琴尚未取名,就請聶兄取個。”
聶耳略一思索,既然此琴為泰兄所制,那么就命名為“泰琴”。
從此,“泰琴”之名流傳于世。
后多不知“泰琴”就是在這種情況下產(chǎn)生的。
他們大多認定此琴乃聶耳所創(chuàng)。
由于聶耳在音樂的突破造詣,后人稱其為“琴圣”!
離開聶府后,撒貝和納蘭柔二人共同坐在黑馬背,黑馬慢吞吞的向冒險者公會的方向踱去,這兩日撒貝想到公會里面成為王者級別冒險團隊有一個任務(wù)可能適合自己,那就是取得冰凍寒原的萬年玄冰。正好自己也要前往寒冰之原尋找大雪山,也許運氣好起來碰到也說不定。
冰凍寒原和寒冰之原并不是同一概念。
應(yīng)該說,冰凍寒原是寒冰之原中最寒冷的一個地方名字,也只有在那里才能到傳說中可以增進功力,醫(yī)治百病的萬年玄冰。
冰凍寒原的位置并沒有一個統(tǒng)一的說法,不過撒貝的地圖恰好標注了它的具體位置。
似乎它離大雪山的位置很接近,不知道它們之間有沒有什么聯(lián)系。
權(quán)作一試,撒貝并不抱太大希望,畢竟失敗的人太多了,天下掉餡餅的幾率也實在太小了。一旦成功,獲得了王者級的封號,那么除了榮譽金錢權(quán)力這些東西之外,還有一項是撒貝所期盼的。就是能夠獲得翻閱冒險者公會所有絕密檔案的權(quán)利。
冒險者公會不知道何人建立,千年經(jīng)過幾許磨難屹立不倒,自然藏有很多平常人不知曉的秘密。撒貝希望通過這些資料找到更多關(guān)于萬年前神魔大戰(zhàn)的相關(guān)信息。
進入公會后撒貝接下任務(wù),原本他以為自己接這樣難度高的任務(wù)會引起轟動,可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接待員和周圍各色人等都是一幅習以為常的表情。
經(jīng)過他的打聽才知道,經(jīng)常有一些菜鳥級別的冒險者為了提高自己的名氣,想要一步登天,就會去接這種幾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務(wù),其實他們才不敢真的去找呢,只是為了打響名氣而已,撒貝顯然也被周圍人群當做想出名不顧一切的蠢蛋。
撒貝才不會和這些低級冒險者動怒,冒險活動本來有一半都要看運氣,不到最后別人怎么知道你的底細呢。
離開冒險者大廳,二人共用一騎黑馬,馬蹄聲噠噠,他們一路向北從北門出了風斗城,接下來他們要去的是河東城。
河東城在王都以東幾十公里處,此城在大河之畔,與王都類似,過河即進入魔族領(lǐng)地,所以此地民風悍勇,多出奇人異士。其中佼佼者如風斗學院校長法圣晴天就是出生于此地。
由于高級魔族從外表與人族并無不同,因此多有魔族間諜混入城中,即使入城檢查再嚴格也不可能排除所有魔族都無法進入。
所以城內(nèi)經(jīng)常進行大規(guī)模的搜捕行動,可是結(jié)果卻不盡如意,這些行動名義是搜查魔族,實質(zhì)已經(jīng)淪為官家擾民侵民害民的合法借口。
河東城流傳一句諺語:河東有四害,盜賊、魔族、官府和。
官府和應(yīng)該維護民眾安全的同屬于四害之列,可想而知河東局勢已經(jīng)糜爛到什么程度,所謂,傳聞中臭名昭著的巾盜就是在官府的逼迫下產(chǎn)生的。現(xiàn)如今巾盜占據(jù)著東部幾個大城和海數(shù)個島嶼,實力強橫一時,世人聞之色變。
而巴特王納蘭非不思進取,依然沉浸在自己編織出的美夢中,巴特國都已經(jīng)覆滅在即了,就只差一個導火索。
就像一個裝滿了炸藥的水桶,只要點燃引線,就會轟然炸開。
宰相寧岳澤的擔心不無道理,可是盡管他權(quán)傾朝野,但沒有實際的軍權(quán)在手,他也無力回天。
撒貝正是了解河東此地亂成一團,想要通過這里過河進入魔族領(lǐng)地難度要遠遠小于通過王都過河。
正當他們在馬背笑笑時,不遠處一聲凄厲的慘叫傳來,撒貝連忙加快馬速向前奔去。
就在撒貝加速這一刻,又有幾下慘叫聲響起,似乎有人已經(jīng)遭受不測。
行有半許里,撒貝眼前出現(xiàn)了慘絕人寰的一幕,遍地都是橫躺著的尸體,濃濃的血腥味刺鼻。大約幾十個頭纏巾之人個個手持利器,鮮血從他們手中武器滑落,他們口袋腰間都是鼓鼓的,顯然劫取了大量財物。
撒貝眼神掃過地的尸體,這些死去的人中有大人也有小孩,還有女子下身鮮血狂噴,雙眼死不瞑目。
尸體撒貝見的多了,戰(zhàn)場千萬人尸體堆積成山,他也只是微微皺眉。
他深知,既然成為戰(zhàn)士就要隨時做好死去的心理準備,但是,讓撒貝不能容忍的是,對平民百姓的無辜殺戮。
眼前這些人不光劫財還劫色劫命,實在是超過了撒貝容忍度。
巾盜自身也都是窮苦出身,可是就是這些窮苦出生之人,禍害百姓起來也并不比官府遜色。
納蘭柔眼見如此殘忍一幕,早已經(jīng)胃氣涌,干嘔起來。
“你們?nèi)家??!比鲐惱淅涞膾咭曋@些賊人。
其中一位似乎地位較高之人眼睛色咪咪的轉(zhuǎn)著,看到納蘭柔后,眼睛一亮,口水不由自主的流了出來。
納蘭柔易容打扮后雖然掩蓋了本身風華絕代的風姿,但依然是一位千嬌百媚的小美人,試想這些人看到還不心生惡念,而對于撒貝哪句話,他們基本是無視了。
那位頭頭已經(jīng)在心里幻想把這么一位小美人壓在身下的感覺了。
他一揮手道:“弟兄們,給我,男的殺掉,女的一定要留活口。”這些人當然知道他們老大的喜好,都嘻嘻哈哈的揮刀向撒貝二人猛撲了過來。
撒貝心中早已經(jīng)火冒三丈,這些賊人的表情他看得是一清二楚。
他徹底火了,手中光芒忽閃,霸氣十足的怒狂降魔杵出現(xiàn),接著他的身形一晃沖進眾盜當中。
如同虎入羊群,這些小癟三們怎么會是撒貝的對手。
頭頭眼前一花,他發(fā)現(xiàn)幾十名弟兄全都不見了,地只有幾十陀肉餅,恐怖的氣息立刻彌漫,他感覺都無法呼吸了,一陣惡臭味傳來,頭頭的身體仰天而倒。
撒貝冷笑著:這人被自己給嚇死,真是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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