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謝謝。”
“這就看懂了?”
“差不多吧?!蓖跚χ?。
“這三個字您認識了?”
“金、沙、澤。”王乾一一指過這三個字。
“厲害!”齊川甲聽后愣了好一會贊嘆道,這是由衷的贊嘆。
辨識“仙文”可沒那么簡單,就好似你最開始學(xué)認字,并不會因為你認識了“一”,“二”,就知道“趙田孫李”是什么意思。
好在學(xué)漢字還有個拼音可以幫助,但是這些“仙文”可不同。
如果沒人教你,單靠你自己琢磨的化,這一個字你可能要研究好幾年的時間,還有可能到頭來還發(fā)現(xiàn),原來自己研究錯了。
“請問還有其它記錄“仙文”的原件嗎?”
看了這一件青銅器之后,五行之中,還缺“土”和“水”兩個字。
如果湊齊這五個字,憑借感悟這五個字之中所蘊含的意境和奧妙,他覺得自己的五行之道應(yīng)該可以再進一步。
“我們齊州這邊就只有這一件了,在其他的九州學(xué)院之中肯定是有的,京城里面最多?!饼R川甲笑著道。
從特事局離開之后,王乾就去了齊州學(xué)院,既然來了這里,答應(yīng)了人家,就得履行諾言。
他打算今天去齊州學(xué)院上一堂課。
聽說他要來,袁洪波十分的高興,親自為他安排了一堂課,原本計劃上課,講解《御獸基本知識》的老師對于自己的被臨時調(diào)課十分的不解。
他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不尊重,于是就沒走,直接留下來,想見識一下是什么人敢搶自己的課。
當(dāng)他見到袁洪波直接領(lǐng)著王乾進教室,還是滿臉笑容的樣子,心里更不高興了。
自己來的時候也沒見之后老頭笑的這么開心過,也沒見他親自送過來,這個家伙看起來這么年輕,誰啊這是?
“各位同學(xué),大家好,這位我們學(xué)院新聘請的王乾教授,將會為大家教授符箓課?!?br/>
教授,這么年輕的教授?
一旁那位老師直接愣住了。
“符箓課?等等,不對啊,符箓不是有陳教授講解嗎,難道是出了什么事,可是昨天還見他來著?”那位教師很不解,下面的學(xué)生也是一頭霧水。
看著講臺上那位比自家大不了多少的年輕教授。
“這么年輕,能行嗎?”
有震驚的,有懷疑的。
“那王教授,咱們開始?”
“好?!蓖跚c點頭。
袁洪波也跟著下了講臺,到一旁的課桌上準備聽課。
“不是,啥意思,院長怎么也跟著聽課嗎?”
“這是給他壓陣呢,怕他鎮(zhèn)不住我們?!?br/>
“他行嗎?我可是準備考京城學(xué)院的研究生,符箓可是必考課程?!?br/>
“剛才院長不是說了嗎,孫教授的課程該上得上,這位王教授不定時的給我們上課?!?br/>
“我靠,這算是哪門子教授,待遇這么高,不會是什么皇親國戚吧?”
下面課堂上嘁嘁嘁私語。
咳咳咳,袁洪波見狀咳嗽了兩聲。
看著下面聽課的同學(xué),王乾想到了自己上大學(xué)第一次聽教授講課時候的情形,那眼神,那神情,也和這些學(xué)生差不多。
“我聽袁院長說你們已經(jīng)上過了一年的符箓課,最近本的內(nèi)容已經(jīng)學(xué)過了,現(xiàn)在咱們班上有哪位同學(xué)能夠成功的繪制出一張符箓嗎?”
王乾決定先了解一下這些學(xué)生的基礎(chǔ)水平。
結(jié)果他問出這個問題之后,課堂上二十幾個學(xué)生每一個舉手的。
“沒一個能繪制成功的,基礎(chǔ)都這么差嗎?”
“要是現(xiàn)在就能夠繪制成功一個符箓,哪怕只是一個初級的符箓,都可以保研了!”一個同學(xué)低聲道。
《大明第一臣》
“那說說有什么困難,畫符失敗的原因吧?”
“老師,您能不能給我們示范一下?”一個學(xué)生舉手道。
袁洪波扭頭瞪了他一眼。
“干的漂亮!”一旁講解《御獸基礎(chǔ)知識》的老師悄悄對那位同學(xué)翹起了大拇指。
王乾看了看講臺上,沒有朱砂,也沒有黃紙。
“老師,我這有材料?!币粋€同學(xué)起身道。
“不用了?!蓖跚瑪[擺手。
抬手拿起粉筆就開始在黑板上寫符箓。
下面的一眾人連學(xué)生帶老師,連同那位袁院長都愣住了。
什么情況?
眼前這位是絕世高人啊,還是個二愣子!
畫符不是需要,朱砂、筆墨、黃紙嗎,還得凈口、凈身、沐浴齋戒,念靜心咒,摒棄雜念,心神守一,才能落筆的。
用粉筆在黑板上寫符箓?
對了,一定是要給大家講解符箓的基本組成。
就在大家驚疑的時候,眼看著王乾手起筆落,粉筆在黑白上如走龍蛇,隱隱可見靈光閃耀,
不過頃刻功夫,一道“聚靈符”出現(xiàn)在黑板上,
符成之后,光華一閃,接著教室四周的玻璃開始顫動起來,
教室外面,天地之間的靈氣開始迅速的想著這邊匯聚,好似百川如何,如同聽到了號令集結(jié)的士兵。
靈氣如風(fēng),狂涌進了教室之中,窗戶直響,窗簾舞動,桌子上的書本被吹得嘩嘩直響。
咔嚓,黑板因為無法承受靈符的威力開始出現(xiàn)裂痕。
原本明亮的教室里居然起了淡淡的霧氣。
學(xué)院某處,警燈閃爍,一個老師一下子站起來。
“是誰在學(xué)院里施法,引起了這么劇烈的靈氣波動?”
教室之中,
“這,這……”那老師直接傻眼了。
“好濃郁的靈氣?。 痹椴ㄍ瑯诱痼@的無以復(fù)加,接著就是欣喜若狂。
原本以為只是得到了一塊金磚,現(xiàn)在看來這是挖到了一座金礦?。?br/>
解,
王乾抬手一揮,黑板上的符箓一下子散掉。
四周的靈氣停止了狂涌。
教室里,學(xué)生,老師,院長,一個個目瞪口呆,坐在那里就仿佛被施展“定身術(shù)”。
咕咚,好一會才響起來吞咽口水的聲音。
“牛逼,太牛逼了!”
“見過牛的,沒見過這么牛的!”
“豈止是沒見過,連聽都沒聽過,拿著粉筆在黑板上畫符,還特么成了!”
回過神來的學(xué)生們一個個異常的興奮。
啪啪,袁洪波帶頭鼓掌,教室里響起熱烈掌聲。
學(xué)生們一個個興奮的臉都紅了,一旁那位講解《御獸基礎(chǔ)知識》的老師也是熱烈的鼓掌。
心里的憤懣、酸楚通通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欽佩。
沒辦法,差距太大了,拍馬都趕不上的那種,根本沒法比,今天可算是見著高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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