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從街上回來，他又買了魚和肉，仍是在老地方買的，一吃，仍然有味，這會(huì)不會(huì)是這家熟菜店的特色？

    牛肉有臭味，而且還是特色？季托子又問，像哪種外國(guó)人？芳兒說，這還用問嗎？

    在李唐城里只有日本人。()漢奸，像日本人，漢奸。有味的牛肉，臭，這味兒濃了，臭味牛肉。

    芳兒笑著說，這難道也像日本人？漢奸，燒個(gè)牛肉也是臭的，而且還像日本人，日本人的牛肉是臭的？

    現(xiàn)在看來牛肉是臭的，既然是臭的，為什么還要買？季托子瞧了新買來的牛肉一眼，再瞧郭托子，說，想不到這兩樣?xùn)|西都與日本人有關(guān)。

    你說什么？銅鏡呢？你剛才說什么？你真的有一面漢代銅鏡嗎？你的膽子真大呀。

    嘿，我說郭托子，別這樣說，府里也有對(duì)我們好的地方，也有善等我們的時(shí)候，要說漢奸哪，喝，大家先喝一杯，為漢奸干杯，為日本人干杯，干，要說漢奸，那二先生真有可能是漢奸，為二先生早點(diǎn)死掉，干杯。

    你能不能不說這事兒？你家里有沒有銅鏡？府里的當(dāng)鋪專賣假貨，我早就想告訴你們了，郭托子搖搖晃晃走到別人背后，說，我早就想告訴你們了，當(dāng)鋪里的東西基本上都是假的，只有我私自收來的銅鏡是真的。

    別人都不要郭托子靠近自己，他們都在碰杯，還說著祝酒詞，主要內(nèi)容是說府里主子好，牛肉有味好，做漢奸好，吃的好，喝的好，他們一邊說，一邊眼睛發(fā)直，好像顯得萬事都不能自理了。

    芳兒見季托子如此做派，附耳對(duì)王托子說，啐他。王托子說，不能夠，說完，用杯子里的酒潑在季托子臉上，王托子潑完，等著季托子報(bào)復(fù)自己。

    季托子把臉上酒液摸去，娘的屄起來，季托子一手端著碗，一手扇自己耳光，說，娘的屄起來，府里的人，他們有沒有老婆？

    為什么自己的老婆要給自己戴綠帽子？戴綠帽子，你們懂不懂？芳兒說，我不懂，但我要和二小姐上床睡覺，在和二小姐睡覺之前，我與雪姐睡覺，在這前面，又與驢子睡覺。

    季托子問，什么叫

    “在這前面”？什么叫

    “在這前面”？芳兒說，在雪姐之前，在這之前，我要先跟驢子弄過。你拉倒吧，就你，生了一只人**，怎么能與驢子的屄弄呢？

    王托子對(duì)芳兒說，王托子的眼睛都已經(jīng)歪斜了，他說自己已經(jīng)喝了六兩白酒，六兩白酒下肚，王托子看人，眼睛都是斜的。

    芳兒感到氣憤，芳兒氣得肚子鼓鼓的，芳兒又喝了一杯酒，突然，他把自己的褲子脫下，把自己腿間的**撩給大家看，他說，你們瞧，憑我這只**，會(huì)弄不動(dòng)驢子？

    眾人一看芳兒的**，上面黑毛長(zhǎng)得濃密不說，整只**也長(zhǎng)得確實(shí)雄壯異常，震撼人心。

    在大家都感到震驚的時(shí)候，王托子卻說，像芳兒這樣的**，我以前見過的。

    大家的目光都朝王托子掃去。王托子抖抖胳膊，很隨意地說，《西游記》里的西門慶就長(zhǎng)了這么一個(gè)大**。

    什么呀？郭托子舉拐杖要打王托子，但沒下手，說，王托子從不看書的，什么《西游記》里的西門慶？

    是《*》里的西門慶，芳兒，你讀過那本書嗎？芳兒搖頭。郭托子說，西門慶的**長(zhǎng)得也很大。

    有人問，你見過的？郭托子回答說，書上有圖畫。芳兒說，我不管圖畫里那人的**有多大，反正我的**可以和驢子弄的。

    大家聽后都笑，笑罷，勸芳兒穿上褲子，繼續(xù)喝酒。芳兒穿上褲子，先罵了一句粗話，然后歇了歇，說，你們看，憑我的**，能不能和驢子弄？

    芳兒等眾托子稀里糊涂回答幾句后，突然走到季托子面前，幫著季托子翻看眼皮，樣子像一位眼科醫(yī)生。

    王托子說，什么《*》不《*》的，我都明白，喜歡玩女人的男人，他的**長(zhǎng)得都大，毛也旺盛，這是男人的情況，而女人卻不一樣，喜歡玩男人的女人，都有兩個(gè)特點(diǎn)，一是陰穴里**的流量特別多，二是外面**稀少，在有些女人的外陰部，只見得到白色皮膚，見不到**，這種女人被稱為

    “*”，騷勁大得嚇人，是殺男人的一把刀子，男人若是遇到白虎女，只得趕緊逃命，不能夠與她多纏床上的事兒，不能與她戀戰(zhàn)。

    芳兒聽得起勁，他在等王托子繼續(xù)說下去，沒等到，便說，*女別人怕，我芳兒不怕，我芳兒就喜歡騷勁足的女人，玩起來夠味。

    有托子嘻嘻嘻笑，說，不知彩主兒是不是白虎女？這哪里能知道？這要問大先生、二先生去的。

    眾托子在亂說亂笑，芳兒卻一言不發(fā)，他在心里想，彩主兒下面的毛長(zhǎng)得倒是旺盛，雪姐的毛長(zhǎng)得也旺盛，這兩個(gè)女人都不是白虎女，但兩人的騷勁都很濃，說不定這種說法不對(duì)，也有可能白虎女的勁頭還會(huì)更大一些，只是自己沒遇上，想到這兒，芳兒猛喝一口酒，又專揀魚腹，吃了一大塊魚肉。

    王托子看著芳兒，想說，你見過*女嗎？結(jié)果說成了，你看彩主兒是白虎女嗎？

    是，是。你怎么知道？吃魚，吃魚，這魚真嫩。你怎么知道？什么？*女？

    是什么是？彩主兒是什么，大先生、二先生知道，不過她的騷勁看來也是足，*女不*女的，誰知道呢？

    碰一碰不就知道了？你找死呵？王托子打了一下季托子，這一打，把季托子嘴里的菜都震出來了，碰彩主兒，你這不是在找死呵？

    季托子又請(qǐng)芳兒來做眼科醫(yī)生。芳兒翻著季托子的眼皮，心里想著剛才說的*女的事情。

    只是癢，季托子說，只是癢，這幾天我老是對(duì)著鏡子翻看眼皮，看不到有什么東西，只是癢。

    芳兒說，癢什么呢？里面白白凈凈的，一點(diǎn)毛病也沒有，說到這兒，芳兒又想到自己在床上與彩主兒、雪芽?jī)和娴臅r(shí)候，也常要把她倆陰穴兒上的嘴唇翻開來，翻開后，自己又是嗅又是舔，味道有點(diǎn)臭，但不難聞，有時(shí)自己還很喜歡這點(diǎn)臭味道，芳兒不知道其他男人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樣喜歡這股味道，女人陰穴兒上的嘴唇和季托子的眼皮有點(diǎn)相似，被翻開后，里面的肉都顯得很白，特別是陰穴兒，外面是黑褐色，掰開*，里面倒是白肉，肉上帶著一點(diǎn)淡紅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