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池里的水汽氤氳,裊裊之霧中若隱若現(xiàn)玄祁帝的明黃身影。
易元翼深吸口氣,又平伏一下緊張的心緒,這才開始解黃粒粒的衣領(lǐng)盤扣。
黃粒粒非常乖巧的倚靠在易元翼的臂彎中,不表情也不說話,晶晶亮的瞳仁直直看著眼前的人。
易元翼顫著的手又解開了腰封系帶,指尖輕輕拂開芙蓉花底的領(lǐng)口;一手將軟香溫玉輕柔納入懷中,另一手仔細的扯掉了外袍。
易元翼又粗喘了一口氣,騰出只手來擦擦額頭的汗,才又緩緩拉開內(nèi)層褻衣腰側(cè)的系帶,將褻衣緩緩褪下。
如此,總算是脫完了她上半身的外衣部分。
之后的玄祁帝盯著這紅底蘭花的肚兜,又苦惱了,是脫呢?還是不脫呢?
臂彎處傳來溫軟滑膩的肌膚觸感讓胸口的燥熱不斷攀升,而這如雷鼓動的緊張感又讓他下不了手。
易元翼幾乎要在這甜蜜的煎熬中暈過去,脫個衣服比在早朝上與臣子的斗氣可難多了!
顫抖的手最終沒敢扯掉肚兜,易元翼別過了頭不再去看,改用手去摸褻褲系帶。一個不留神,指尖觸到一片滑膩肌膚,頓時如觸電般的抖了一個哆嗦。
玄祁帝倏的紅了臉、收了手,但發(fā)燙的指尖提醒著他,剛才的觸感是多么的令人悸動。
咬了咬牙,易元翼再次伸手并直搗黃龍,一個拉、拖、拽就褪掉了褻褲。直到此刻,他才松了一口氣,好歹脫光了。
嘆口氣,易元翼愁忖不已,只要不是尿了褲子,下次脫衣服的事還是讓宮女來吧,這種差事太過費神,不是個皇帝所擅長的。
忍著身體洶涌穿流的邪惡欲念,易元翼盡量不去正視懷中的身體,就這樣側(cè)著頭、穿著龍袍抱著黃粒粒下了水池。
……
……
溫暖的水流浸透了易元翼的龍袍,可他卻顧不得許多,趕緊在水池邊的嶙石階上倚坐。
抱著這柔軟光裸的身子,他的胸口可是一直在叫囂著邪意。雖然一直側(cè)著頭,但手下的觸感卻是真實而又直接的。
易元翼借著水的浮力將黃粒粒翻轉(zhuǎn)個身讓她背向自己,趕緊撩水清洗起來,光是看到他家鸝兒那白皙后背就有些忍不住了,何況還有兩團柔軟壓在自己的腿上。
下腹部的那股渴望灼熱的有些疼痛,要是不趕快洗完,指不定他會做出些禽獸之事來。
他的鸝兒現(xiàn)在什么都不懂,絕不能傷了她:“鸝兒,我們來洗澡澡,以后覺得不舒服,要告訴朕……”
黃粒粒依然乖順的趴在易元翼的腿上,雙眸倒映著水光粼粼的溢漾波紋。
后背清洗好了,接下來是……呃……屁股……
易元翼覺得自己的灼熱快要撐爆了,尤其是他撩水時不經(jīng)意碰到的如玉白臀。那絲滑觸感幾乎快要將他的理智剿殺殆盡,他只能一邊清洗著一邊在心中默念清心咒來穩(wěn)定心神。
……
……
終于洗好之后,易元翼渾身也不知是汗流浹背還是被池水濺濕,總之,精繡在衣袍上的飛龍已經(jīng)如落湯雞般令人汗顏。
易元翼抱著光裸的黃粒粒從池邊抽下一塊供擦拭所用的緞子,閉眼上拋的同時,凝聚了內(nèi)勁將人用白緞均勻的裹上了。
再抬手,黃粒粒重新落回他的懷中。而剛才的上拋舉動逗樂了黃粒粒,她居然“呵呵”出了聲。
易元翼沒有漏掉這兩聲笑,他只是太過驚喜,不禁有些多愣了一會。等他回過神時,黃粒粒已經(jīng)貼了過來,啪嗒一下就親上了毫無準備的易元翼。
帶著嗓子干涸祈求滋潤的意味,黃粒粒只是單純的吸吮了過去。
而便是這一個在黃粒粒認知里極為單純的舉動,卻已令易元翼瀕臨失控。
他有些急迫的抱緊這嬌軟馨香的身子,努力的將之嵌入自己的懷抱深處,有些不滿的加重了這需求不明的吻。
本已包裹起的白緞被原始的**驅(qū)使重新扯下,易元翼瞇著眼沉浸其中的撫摸著手下柔軟,如同攀巖而至云霧中的天緣山,山頂?shù)木d延香芬在手中淺嫣綻放。
黃粒粒覺得有些悶,她的身體被抓捏的難受,她并沒喝到足夠的水份,依然感到口渴:“嗯……”
易元翼被這聲不舒服的輕吟一驚,猛然醒神,手也快速縮了回來。
天啊,他果然做了禽獸之事,他居然未經(jīng)他的鸝兒同意就摸了那……那里!
穩(wěn)定下心神,易元翼攥緊了拳頭,逼迫著自己將視線移開眼前的美好。
左手手腕一轉(zhuǎn),再次凌空抽來一條白緞,將白緞覆蓋在黃粒粒身上便上了池階。他的鸝兒根本不懂這些,應該是口渴了而已。哎,他怎么在鸝兒飯后忘記了給她水喝?
就在易元翼抱著黃粒粒大步往內(nèi)殿走的時候,噗嗚嗚的一聲拐彎屁響再次震驚到易元翼那本就跳動過于快速的心臟……